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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禮過后,整個榕莊酒店都是我的,而殷柔能夠掌握殷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雖然比不上殷雄一家三口總和,可她的股比他們三個人每個人的都多。我們兩人各自得益,這是一場生意。”他捧著陳佳人的臉,熱切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有酒氣。
佳人仍舊推開他,他不明所以,愣愣地看他,“我們會假裝一起生活,但,這和一個室友有什么區別?我家有那么多的房間,給她一間客房怎么了?佳人,你為什么還是很難受?”說完仍要上前。
佳人狠狠推了他一把,她胸口一塊巨石被搬開,剛能喘過氣來,卻又被另一塊巨石堵住。她雙唇顫抖,不想說出口,卻又不能不去想。
容復不管不顧地上前箍住她,熱吻劈頭蓋臉地落下來。他吻到她雙頰上的淚水,咸澀至極。
“我的臉受過傷,在香港的時候,我植過皮、拔掉了所有的智齒,連嘴角都動過手術,只是為了能更像她一點,為了騙過所有人,可是,容復,我不是陳佳人啊!”她帶著哭腔說。她想要把自己變成陳佳人,可唯獨不愿意容復覺得她是,甚至,她希望,在容復的眼里,她和陳佳人半點關系都沒有。
容復抱緊了她,沒有作聲。
“我不是陳佳人,不是和你有過那么多過去的陳佳人,容復,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看清了嗎?”她仰起頭來。
前一天,他最后一次吻她的墓碑,已經同她道別,但此刻說起她來,仿佛在揭一道傷疤,連皮帶肉的,仍舊疼痛,卻讓他清醒,“我記得,你小的時候,別人叫小櫻,你答應得很開心?”
她瞪圓了雙眼看他,眼中還滿是淚水,盈盈的光亮。
“小櫻,給我個機會,從今天開始,我們重新認識。”看到她不再一味地推拒,他一邊低頭吻下去,一邊扶著她的腰,緩緩地推到沙發邊上,將她壓下,熱烈而仔細地親吻這張嘴唇,還有茶香沒有褪去,溫潤柔軟。
她閉著眼,在酒味當中辨認出他令人一見鐘情的凜冽氣息,又迷失了,仿佛是個久遠的故人重又相逢。
唇舌糾纏,她軟軟地靠在他的胸前,于是他一手攬住,一手撫過她的臉頰、脖頸、向胸前探去,細膩柔軟的身體。
他的吻向下游移,待她反應過來時,禮服裙已經落在沙發邊的地板上。他的臉龐重又出現在她的視線里,俊朗如平野星辰,卻微微泛著紅。她一時窘迫,便將視線移到那兩根從白皙肌膚上明晰凸出的鎖骨,仰頭在上面嚙咬。于是他輕吸一口氣,掠過她的嘴,然后就占有了她。
她只記得自己不住地吸吮著他的舌頭,他的動作雖然看不見,卻能夠細致地感受到,全身都和他貼合在一起,完全擁有他,而意識又是飄忽的。
直到她躺在放滿熱水的浴缸里,靠著他裸/露的胸膛時,她才從云端回到地面。
“你和殷豪分手了?”他語氣滿是輕快。
“嗯,我最看不起那些和自己不愛的人結婚的人了。”她把簫弘安的話送給他。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嗯?看不起?”輕咬了她的唇當作懲罰,“我怎么聽說,是他氣不過你和弘安走得近,先提的分手?”
一個晚上才沒多久,他倒是了解得透徹,不由得想起那被移花接木的照片,蹙了眉,“殷柔知道我們的關系了,她把照片上的你換成了弘安,她很想和你結婚啊,只想把我攆走,什么都不和你計較。”說著把頭偏向另一側。
“嗐,她想早點拿到屬于她的財產,當然不想自己去攪局,但是看你不順眼,只要把你和殷豪攪散了就成。”他不以為意。
“可是,她真的很想和你結婚啊!”著重強調“和你”二字。
“她心里有人,是誰我也不知道,說好互不相問的,她不可能對我有意思,如果你見過她談那人的神情,你就知道,我們之間肯定沒戲。”他說得很篤定,“我們會盡早結束這場婚姻關系的。”
于是她把頭埋在他胸前,兩人沒有再說話,只靜靜地感受熱水在身上流淌,于他倆,都是難得的休憩與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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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牌為YH001的卡宴,在北山路上飛馳一段時間后,轉入桂雨滿隴路。
“前面一個路口右拐。”白冰冰坐在副駕駛上,她一知道二人分道揚鑣的事情,即刻就在婚禮現場“偶遇”殷豪。
殷豪明明已不勝酒力,還在往下灌酒,滿臉通紅,雙眼更是血絲滿布。
殷柔早就注意到他的失態,不斷讓服務生去提醒他節制,白冰冰連忙接過這差事,滿心勝利的喜悅,挽住他的胳膊往外走,“我帶他去醒醒酒。”
多少時間了,從前他身邊各路野模小明星環繞時,礙著白忠仁夫婦的面子和殷黃翠微二人的施壓,他對她還不算太壞;可自從陳佳人出現,他再不正眼瞧她;現在分手了,果然她又有了機會,陳佳人果真和她是相沖的。這下好了,他重又是她的了。
她挽著這個自小一起長大卻不能更親近的男人,心里百感交集,繞了一個大圈,這人注定是要做她丈夫的。本也喝了幾杯酒,在欣喜之情中,視線模糊。
“這兒沒意思,我們換個地方。”殷豪稍稍恢復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