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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換上軟底的鞋,白冰冰瞬間就比佳人矮了半個頭,即使憤憤地看向她,佳人只覺得滑稽,一個忍俊不禁,反倒和她劍拔弩張不起來了。
五人分乘兩輛車,到了場地中。
佳人偷偷湊在殷豪耳邊,“我就負(fù)責(zé)看你們打,陪你聊聊行嗎?”
“行!”殷豪攬過她的肩,兩人都微微一滯。正好到了地方,佳人搶著跳下車。
殷雄殷豪都讓著王教授,讓他揮桿。
佳人抱臂,站在他們斜后方幾步,這王教授揮桿揮得很溜,一看就是常練的人,可這動輒幾十萬的高爾夫球場會員卡,不像他這個身份的人擁有的。
殷豪揮桿時腰背筆直,揮起的手臂有力又剛健,白冰冰情不自禁地跳了起來,她真的滿眼都是他呀。佳人在旁邊嘖嘖暗嘆了兩聲。
而殷雄卻是技術(shù)最好的那個。以至于,他一揮桿,另兩人都嘆氣。
他陪著打了兩輪,手機(jī)響起,他便推說自己還有急事,提前告辭。
本來,這王教授就是他們一手扶植起來的,這次陪打高爾夫球,雙方地位誰高誰低,各自都有數(shù),來的時候,他居然想要開一開殷雄的邁巴赫,殷雄也準(zhǔn)了,現(xiàn)在親自陪了這么半個鐘頭,已經(jīng)給足了他面子。更多的,還是讓殷豪練練怎樣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王教授仰人鼻息這么多年,早已熟知這一套。沒有殷氏,就沒有他的今天,這他清楚。可人一旦爬到一定的位置,就不可抑制地膨脹,想到殷氏內(nèi)心里的高高在上,他也是有氣的。
正要悶悶,瞟到陳佳人,卻著實(shí)養(yǎng)眼。
家里那位懷胎十月,沒法親近;生完了,一心撲在孩子身上,無心理會他;再說了,身材也走形得不像樣,哪兒還有當(dāng)年坐在他自行車后座上嬌羞少女的身影?他正滿心煩躁,陳佳人如干枯冬季的一縷春風(fēng)。
恰好一個電話打到殷豪那里,他要查個數(shù)字才能告訴人家,偏偏文件鎖在大廳里了。他只能略表歉意,失陪一小會兒。
佳人心說,留下他們仨,真是尷尬。白冰冰抱著瘦削的肩,立在一旁,王教授那猥瑣的眼神早就落了她的眼,她倒是有心看這勢態(tài)發(fā)展。
“陳小姐,以前打過高爾夫嗎?”
“沒,沒怎么打過。”佳人皺皺眉,明明他和白冰冰熟,大可以和冰冰聊天打發(fā)時間,何苦舍近求遠(yuǎn),再來和她說話。
“我教教你?”
“冰冰會打嗎?”佳人回頭。
“她不愛打。”王教授倒是搶著幫她答。
白冰冰立在原地不動,臉上的笑是陰晦的。
這下佳人不好拒絕,只得走上前。
“來,我教你握桿。”他把球桿塞到佳人掌心,然后握住她的手不放。
佳人感覺不妙,他居然整個身體都平整地貼上佳人的后背,右手拉著她的胳膊舉起來,左手握住她纖細(xì)的腰肢。
佳人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一股惱意涌上頭,好歹也是安臨/城/的/名人了,怎么還能容他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胡來。
陳佳人回過頭來,冷不丁差點(diǎn)和王教授臉貼臉,油膩膩的臉,佳人可以想見,他繼續(xù)胡吃海喝下去,馬上就要肥頭大耳起來。
瞬間和小美女靠得這么近,饒是他這樣無恥,也有點(diǎn)尷尬。
佳人只是笑了笑,“您還是多退幾步,我是個新手,怕動作太大,打到你。”
他這才松開柔軟姣好的身體,左手好像還掐了下腰肢,一臉意猶未盡地退下三步來。
佳人揚(yáng)起胳膊,一個果斷的揮桿,白色小球飛出去,沿著流暢的弧度,落在遠(yuǎn)處球洞附近,目測相差不過一米。
白冰冰的下巴險些掉落,王教授更是吃驚。
佳人無所謂地笑笑道:“人家?guī)Я宋覂扇危虻貌缓茫f句實(shí)話,我沒什么興趣的。”將球桿重又塞回他手中,向那邊走來的殷豪迎上去。
她打得這樣好,對他又不屑,王教授在她身后的咬牙切齒,白冰冰看在眼里,但她只看著不說,一個點(diǎn)子涌上心頭,只看有色心的人有沒有色膽了。
被人輕薄的事情,佳人自然也不會和殷豪說。
殷豪只當(dāng)一切如常,卻不知曉王教授那膨脹的內(nèi)心,開始不安分。
余下的時間,他一直冷臉。原先殷雄在時,他滿口打包票的事情,這會兒對著殷豪,他又開始猶猶豫豫躲躲閃閃。
這球越打下去,殷豪心頭越是疑云密布。在家分明說好了,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怎么突然多了這么多不安定因素。
白冰冰在后面暗笑,王教授風(fēng)光了還沒幾天,就開始裝腔作勢,要拿捏自己的老靠山了。她頂看不上這小人得志的模樣,但他那在陳佳人身上不安分亂瞟的眼神,卻可以為她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