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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柏微微嘆了口氣,旋即解除術法,隱去了身形。
辜汀月推門而出,然后朝著門外兩人含笑點頭:“看完了,許院長,如果可以,麻煩您多照顧一下我媽媽。林警官,我們走吧?”
“許院長,這次麻煩您了。”林警官擺了擺手,帶著辜汀月離開了這里。
下午,一輛車便在滕山療養所的院子里停了下來。滕山療養所的所長正帶人站在院子里,他的身邊還站著兩個人。旁人不覺得什么,但是辜汀月卻在見到他們的那一刻,渾身血液冰凍。
林警官已經下了車,迎上前去,對著那兩個人中的一個中年男子敬了個禮:“市長,您怎么親自過來了?”
來的人正是尤市長和顧森。
尤市長笑了笑,和他握了一下手,卻是立刻看向車里,眸光冰寒:“怎么,辜小姐還不想下車嗎?”
說話間,顧森已經走上前去,單手扶著車門,彎下腰,輕輕勾起唇角:“要我請你出來嗎?”他說著,伸出手去。
辜汀月望著他手腕上那塊閃閃發光的Prada手表,緩緩捏緊了拳頭。顧森的家境她是知道的,斷然買不起這么一塊表。“尤小莉已經死了,你還圖什么呢?”辜汀月蒼白著臉,抬頭問他。
顧森臉上的表情一怔,下意識將這只手縮了回去,冷聲道:“出來。”
“你讓開。”辜汀月譏諷地說道,“你擋著路,我嫌絆腳。”
顧森捏了捏拳頭,退后兩步。辜汀月走了出來,走到了林警官的身邊,然后朝著尤市長鞠了一躬,卻沒有說話。
尤市長也不再理會她,轉頭說道:“張所長,你們這個療養所的安保工作做得不是讓人很放心啊。軍方建造的一個療養所,竟然會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犯人逃走。好在現在人追回來了,下次可不能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
所長也有些難為情,忙打包票說:“放心,上次是我們工作上的疏忽,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辜汀月在一旁聽著,卻覺得有些好笑。
什么工作上的失誤?你們管理地再好,擋得過人家會法術嗎?攔得住能飛天能遁地的妖怪和鬼嗎?
尤市長又說了幾句,然后便帶著顧森離開了。顧森走之前,又沉沉地看了辜汀月一眼。那一眼,卻讓辜汀月一整晚深陷夢魘。
不知道是可以安排還是房間分配原因,辜汀月沒有再回到09號房間,而是被分到了一個獨立的房間里。她在這里獨自度過了五天,第六天的時候,卻接到消息說有人來看她了。
跟著護士走到了會客廳,她訝異地發現來人竟然是鐘馗。
“鐘……鐘叔。”辜汀月馬上改口,“您怎么來了?”
鐘馗笑了笑,將手上的一袋生活用品和零食放到了桌上:“我剛從美國趕回來,聽說了這件事情。我有負你父親所托,沒能照顧好你,現在鐘叔也沒有辦法,只好來看看你。”
說話間,卻有另一道聲音逼音成線,在她的腦海里響起:“殿君和妖王正在合力破解別墅迷局,分不開身,請月姑娘稍安勿躁。吃不過三天,一切定會有一個答案。”
辜汀月暗自點了點頭,笑道:“鐘叔說的哪里話,這都是小月運氣不好,撞上了這些事情。謝謝鐘叔了。”
“沒事,那你回去吧,我過兩天再來看你。”鐘馗也不多說,站起身離開了這里。
辜汀月拎著東西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聽見一旁另一間會客室里傳來了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她忍不住駐足,側耳聽了一下。
那人說:“你就是個鬼!人面獸心的鬼!不要臉!滾!”
護士在后面推了她一下,提醒道:“快走了。”
辜汀月回過神來,忙快步離開了這里。她想起來這個聲音是誰的了——除夕那晚,她見到了所謂的0001號,那個瘋了的女人,據說是殺害上一任市長的兇手。
是誰在探望她?又是誰惹怒了她?
辜汀月隱隱覺得這位前任市長夫人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這夜,辜汀月在滕山療養所不得安眠,而胤池暝和慕柏在山間別墅也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打斗。
“哼,區區兩個傀儡也想攔住我?”慕柏指尖彩光一晃,幻化出了一把碧色長劍。劍紋波動,清嘯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