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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汀月戳了戳他虛幻的靈魂體，果然，手指直接穿體而過。她挑眉：“你看，你就是個鬼，連身體都沒有。”

慕柏嘴角一抽，旋即說道：“你是不是很想擺脫我？”

“是啊。”辜汀月翻了個白眼，“要不是你，我何至于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一定和其他的大學生一樣，在學校里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

慕柏哼了一聲：“要不是你，我也不會淪落到只能附在你身上，屈居于此。”

“附在我身上？”辜汀月倒吸一口冷氣，“你……一直附在我身上？！”

“是啊。”慕柏大大方方地承認了，絲毫不理會辜汀月一副要殺人的表情，“你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么偏偏找上了你嗎？”

辜汀月看向他，知道他終于要說出這個實話了：“你說。”

“還記不記得你們實驗課的時候，去參觀手術器材？”

“記得。”

慕柏攤了攤手：“我那時為了躲避那個老鬼，哦，也就是你看到的那個男人的追殺，不得已靈魂出竅，躲進了藏手術器材的柜子里。偏偏你動了我藏身的那把柳葉刀，割破了你的手指。我的靈魂吸食了你的血，自然認你的身體為宿主，所以就直接跟著你了。”

辜汀月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那你要怎么樣才能離開？”

慕柏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這么想我離開？我看這個世上能比我好看的，已經沒多少了。我這么好的資源，你就不心動？我是不是比那個什么顧森的好看幾十倍？”

聽他提起顧森，辜汀月的眉梢冷了下來：“一百個你也比不上一個顧森。”

“哦喲，看不出來，你倒是對他情根深種。”慕柏挑眉，“他都那么傷害你了，你還不死心？”

辜汀月垂眸，此番卻是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