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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柏也沒有久待，見辜汀月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便化為一縷光芒消散不見。末了，只聽他最后說了一句：“小丫頭，那個老鬼不是什么好人，玉觀音還是不要帶了，不然以后你被人欺負，我都不能出來幫你。”

辜汀月撇了撇嘴。

幫她？

如果他所謂的幫她，就是殺一個又一個的人，那還是算了吧。她還不想背負這么多條人命。

“喂，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她出聲喊道。

這次，卻沒有人回答她。

三日后，辜汀月被從禁閉室放了出來。

回到09號房，她一眼便看見了放在自己枕頭邊的玉觀音。她想了想，還是將之妥帖收起來，放在了盒子里。雖然她不相信那人，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會讓她安心不少。

而且，只要她注意一些，不去招惹別人，他就不會有機會去害人。

她這么想著，也就放下了心。

時間就這樣過得飛快，一眨眼，便到了新年。除夕夜的時候，整個療養所也歡騰了很久，食堂擺了十幾桌，幾臺液晶電視同時放著春節聯歡晚會。而且因為療養所建在地勢高的地方，因此城市里放起來的煙火，隔了很遠，大家也能看見。

辜汀月獨自一人站在樹下，望著遠處的喧囂，那些基本上不怎么認識的人，全都走了出來，在院子里又蹦又跳。

好些人的精神確實很不正常，但是護士看得嚴謹，倒也沒有出什么差錯。

“噓——”一個聲音在辜汀月身后響起，她詫異轉身，卻見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正站在樹后，見她看過來，笑得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你身上有鬼。”

辜汀月心里咯噔了一下，勉強笑得：“你胡說什么呢？”

“我沒有胡說，我能看見鬼哦。”女人看向院子里的人，眼底涌現瘋狂的笑意，“你看那些人，他們都不是人，都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