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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辜汀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可以說什么。解釋她沒有殺人？可是法院都已經判決了，還有誰會相信？

顧森用一種厭惡的目光看著她：“都說你是精神病殺人，不犯法，我是半個字都不相信。我跟你交往也有半年了，你的精神正常不正常，我比誰都清楚。殺人償命，辜汀月，你怎么不去死？”

“顧森……”辜汀月雙唇顫抖，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你為什么會這么說……她的命是命，我的就不是了嗎？！”

“你殺了她，你殺了我最愛的人。”顧森傾身上前，捏住了她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真恨不得立刻掐死你。”

辜汀月內心一片茫然，她沒有掙扎，只是不停地流淚。

“你干什么？！”在門口看守的護士瞧見了這一幕，厲聲喝止，“快松開你的手！”

顧森抬頭看了那護士一眼，松開了手，哼了一聲：“辜汀月，你就在這里等死吧。你最好祈禱你自己不會被釋放出去，否則，我會第一個殺了你。”

辜汀月坐在椅子上，像一個失了魂魄的木偶。

顧森走后，護士來帶她，她卻懇求道：“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坐一會兒？”

“看來你很難過。”一個聲音忽然在她耳邊響起，低沉的，帶著些微漫不經心的笑意，熟悉地不能再熟悉。

辜汀月訝然抬頭，卻發現護士正站在自己身邊，時間好似都定格住了，她還保持著要說話的那種姿態，就連窗外飛落的一片樹葉，也停在了半空中。

房中沒有別人，但是溫度卻一點點下降。

“又是你！”辜汀月咬牙，“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你害的！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