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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汀月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只好如坐針氈地等著她吃完。01號吃好了飯,卻也不起身,只是靠在椅背上,拿著一杯飲料喝著:“進了滕山療養所,就沒想過出去吧?”
辜汀月胡亂點了點頭。
“呵呵。”01號突然笑了起來,語氣輕松地說道,“你是因為什么進來的?”
辜汀月想了想,小聲道:“殺人。”
01號挑眉,看不出眼前這個身形嬌小的女孩也會做出這種事情。她感興趣地傾過身子,問道:“怎么回事,跟我說說?”
“我不想說……”辜汀月垂著眸子,對此事絕口不提。
01號有些不高興,卻也沒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發火,畢竟那些女警護士都還在。她詭異一笑,什么也沒說,便起身離開了。
辜汀月看著02號和03號跟在她后面離開,心里一片忐忑。
剛走到09號房間外面,一個護士突然匆匆跑來,叫住了她:“0904,是你吧?跟我走,有人來看你了。”
“看我?”辜汀月想不到這個時候還會有人來看她。
跟著護士走到了會客室,護士守在門口,辜汀月推門而入。那一刻,她愣住了。房中坐著一個男人,穿著一件淺色的襯衫,面容憔悴,卻依舊俊逸非凡。
“顧森。”她喃喃開口。
顧森抬頭,看到她,也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說道:“坐吧。”
辜汀月拘謹地在他對面坐下,一時不知道可以說什么。
“你殺了莉莉,是因為我嗎?”顧森開口便是這樣一句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