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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茹:潔癖?你這是嫌棄我家的傭人了?
李慕晴覺得怎么做都不是,她心慌的不得了,頭頂滿是汗,一下子心里有股氣,她覺得自己怎么怎么做都是錯的,她很氣自己,氣自己不會做人,氣自己不會做事,甚至聯想到自己此時此刻根本不應該在這個地方。她覺得自己怎么那么不招人喜歡呢。
劉茹見她臉色難看就更不愉快了:怎么,你是對我不滿了?呵,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是夏可年紀小,不會看人,說美色沒見多少,脾氣倒不小。
李慕晴急著要離開這屋子,她給劉茹道歉:阿姨,我今天不太舒服,給您造成了麻煩對不起。
她逃一樣的離開了這個家,剛走到外面便見杜夏可站在院子里,他坐在歐式秋千上看書,顯得那樣悠然自如,他和她真的不是一種人。
杜夏可抬頭見她:怎么了?
李慕晴:我想回家。
杜夏可:可是我還想中午和你在家一起吃飯呢,我知道你喜歡吃糖醋排骨,我讓張媽一早就去買了。
李慕晴低著頭:我想回家。
杜夏可不高興了,這不是不給他面子么,他為她安排周到,她怎么如此不領情呢!
李慕晴掙扎開來:我自己去打輛車,我很不舒服。
杜夏可:你為什么不能考慮考慮我的心情,一起吃餐飯而已,根本不會耽誤多長時間,一會兒我開車送你回去。
李慕晴委屈極了,她的滿腔委屈變成了一種說不出的憤怒:我要回去!
杜夏可讀不懂她的回應,她在生氣?她憑什么生氣!
杜夏可:那你回去吧!
李慕晴跑到外面,她一路走到別墅區外面,這荒山野嶺的,連快車司機都不肯接單,無奈之下她叫了輛專車回家。
夏琳從房間看著這一切,她深深嘆了口氣,劉茹進來了:看來,這個女孩不適合夏可。夏可的事業忙,他哪有功夫伺候這么個小祖宗。
夏琳:媽,這是我最后一次幫你,這太over了。
劉茹:我這不是幫你弟弟么。
夏琳:感情的事情,不經歷怎么知道對錯。今天我這么做已經是非常對不起自己的職業道德了,我學心理學是為了幫助別人,不是為了刺激別人。
劉茹:心理學,心理學!我看學了這個渾身都是毛病!
夏琳:媽!
劉茹:這徐默奇都死了那么久了,你還倔個什么勁啊!
夏琳:我不想和你說那么多!
劉茹:我看,你該先給你自己把把脈,你這也是病!
夏琳:如果你這么看的話,這世上每個人都有病,可是有些是人性有些是天性,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引導病人適應自己的這些意外之舉,意外的想法。
到了夜晚,夏可在房內玩著魔方,夏琳知道他一定很難受,便端了杯參茶進來:睡不著了吧。
夏可看著魔方,此刻的他眼神清冷,沒有了以往的溫暖:姐。
夏琳:我早就說了,和這些人談戀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這或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如果你覺得自己沒辦法承受,那就此斷開也是好事。這就看你,愿不愿意與她共情了。
夏琳的話點醒了杜夏可,他換了身衣服直接開車離開了。
李慕晴站在自己房間里,她看著窗外,感受著無邊的黑暗,她已經哭過幾次了,眼睛都腫了有點疼有點癢。
李慕晴拿出日記本,這還是她剛到上海的時候爸爸給她買的,以前她貪玩將很多東西都塞在這個衣柜里,當時租房子的人估計也沒留意。
李慕晴打開日記本,看到第一頁寫著:我可能不是媽媽的孩子,但是我誰也不能說。
翻開下一頁寫著:媽媽。我愛你。
李慕晴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杜夏可的聲音很著急:在哪!為什么你不住在這了也不告訴我!
李慕晴被他嚇著了,她小聲說道:給爸爸看病的時候,把房子賣了,住在郊區,離那里很遠。
杜夏可:把位置發我,等著我。
李慕晴握著手機,她還不知道杜夏可那么著急找她是什么事,可她總覺得自己應該等著他,他的承諾無比動聽,她愿意相信他。
凌晨一點,杜夏可的車到了樓下,李慕晴下了樓見到了他,她突然想起幾年前那天,他也是這樣莫名的出現,手里拿了一瓶紅酒,笑得燦爛,人畜無害。
杜夏可走向她,抱著她:發生了什么事情。
李慕晴:沒。
杜夏可:不準說謊。
李慕晴將手里的日記本遞給他:我不是我媽媽的孩子,我爸爸年輕的時候喜歡另外一個人,為了父母順意,他和我媽媽結婚了,我是他和那個女人的孩子。
李慕晴說的不是很清楚,杜夏可卻慚愧極了,他早上不分青紅皂白的那頓責備變成了一條鞭子抽打他自己。
杜夏可:李慕晴。
李慕晴:恩?
杜夏可:和我一起生活吧,我買一個房子,把你養起來,往后別再理這些。
做我的女人,和我一起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