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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驚喜的事還在后頭,雙修時那女子身體里潛藏的神力修復了他受損的靈力,快完成時一只青竹蛇又闖了進來打擾了他們,一怒之下殺心即起。
誰知那女子在異常虛弱的時候竟然翻下他所鑄的鎖靈臺,凄厲的喊了聲那條蛇的名字,那聲慘叫聲勾回他的心智,把他從魔境中拉了出來。
第二日,他失去的靈力已經修補了大半,為了彌補對那女子的愧疚,他甘愿保持狐形跟在她身邊守護她。
那之后,他看著那女子日日去結界壁,看著她不怕困難的練習最基本的仙法,那女子明明是神,卻身無神力,連最基本的縮地術都被她練的困難重重,每次危難之時他總要去救她,才幸免于難。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那女子把他當成寵獸,他亦被女子的個性吸引,他總是在深夜里偷偷化成人形看她,進入她的夢境與她說話。總想看她因為多縮了幾里地興高采烈的表情,想看到她說起自己時的神采。那時,她美的天地僅有。
那些年,他的靈力神力早已恢復,可他并不想離開她,選擇繼續當一直寵獸留在她身邊。
一日,父神使用滴血傳音,叫他回青丘。他想他應該走了,誰知她當著狐形的自己說喜歡他,那刻他心的劇烈跳動,情緒是從未有過的激動,可他不能回應她的感情。他知道她出不了無界,可他是天神之子,青丘下一任狐帝,他有他的責任,他必須走。
為報她當時救命之恩與修補靈力之恩,他將他終生所學的神法妖力全部傳授給她。
后來,她似乎察覺到他就是雪狐,當她問他的時候,他多想告訴她,自己就是她喜歡的男子,可他不能,是因為他不愿他走之后,她一人活在沒有他回憶里,寧愿她當自己只是雪狐,丟了一只寵物也不是多打緊的事。
父神下了最后的圣令,他想臨走時想再偷偷的看她一眼,誰知被她發現,還有笨的被衣帶絆倒,他變形去救她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終以本來面目相見。
她帶著殷切期盼的表情歷歷在目,她說:你愿意為了我留下來嗎?那時他動心了,他愿意為她違抗□□留下來。
他愿意守護在她身邊等她真正成神,帶著她一起回青丘,做他的帝后。他愿意永生永世只她一人,不離不棄,直至天地重新化為混沌。
白雪皚皚,山巒遍布銀白,院子里的梨樹被大雪壓彎了樹枝,木屋屋檐上的雪與地面上的雪幾乎相接,形成奇特的景象。
唯獨,石桌周邊一小塊地方還是原來的模樣,石桌邊坐著一位男子,長袍的冰藍色給這方天地添加一抹異色,男子面前是一把五弦古琴,一雙鳳眸望穿秋水般的看著前方的小屋。
靜坐了很久,他說:“常青,我都給你解釋了那日的情形,都一個月了,你為什么還不愿見我?你要是不高興,可以打我罵我出出氣也好,別一個人憋著。”他聲音溫柔的能融化人心,說完他緊緊盯著小屋的房門。
里面沒一點聲音傳來,如果不是結界還在,他可能會以為常青都不在里面了,“今年的第一場雪非常美,你不出來看看嗎?”房中還是沒有一點反應。過了一會兒,他修長如玉的手指按上琴面,“我怕你在房里悶,彈琴給你聽,你要是覺得好聽就出來吧。”
琴聲起,天籟迷音,時而婉轉悠揚,時而龍言鳳語,宛如玄音靈動九霄。
琴聲起,自他腳下開始積雪融化,萬物復蘇,春回大地,小院子里的梨樹一朵兩朵開出花苞,漸漸綻放直至滿樹梨花盛開,雪從他的腳下開始褪去,慢慢的周邊三間房舍的屋檐下已無積雪,再到房頂,恢復了本來的模樣。
屋內常青像是憶起第一次看見他人形的時候。那年百花酒醉,他出現在梨花樹下,滿樹綻放的花朵都不及他神采一分,清冷的雙眼看著她,她第一次當著陌生人說了千萬年不曾說的話,也許是第一眼見面就感覺熟悉的緣故。
不知多久,夜幕降落,琴聲停止,云澤嘆息一聲,“常青,我先前沒坦白是我不好,你愿意什么時候出來就什么時候出來,不管白天黑夜,我都會在這里看著你等你出來。”他聲音里滿滿的寵溺,為了哄心愛的女子,甘愿放下任何身份。
屋內里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似是想起什么,他又說:“今天我幫你去看了朱雀,大雪快把鳥窩擋的看不見了,也不知道那顆蛋在里面怎么樣了,你很久都沒有給他灌輸靈力了,不知道他能不能抗得住凍,你還是親自看看他吧。”
云澤凄苦的淡笑一下,以前狐形的時候常青一個人總是自言自語和他講話他,現在他每日都會在院子里自言自語對著緊閉的房門說上很多,才明白了她當初的寂寥。
夜晚,雖然主屋也只有幾步,他都不愿離開,布了結界化了張小塌睡在漫天風雪下,只為與她能近一些。
第二日,初晴,鳳凰窩的屋門被一雙白皙的手打開,常青走出來,身著玄青色窄袖長衫,黑色暗紋束腰寬帶,三千青絲高束成馬尾,無飾。這一身裝扮使得她英氣十足,在配上芳華絕美的面容,竟有種巾幗不讓步須眉的感覺,讓人無法移開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