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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遇到晴兒時,明明她說紫宛風人好好的在里面,那他現(xiàn)在這樣……一定是晴兒干的好事!「柳奴那傢伙。」許傲凡可不高興了。雨革月的二十歲宿命在即,但也不必要這樣吧?用藥發(fā)生關係算什么英雄好漢?但罵歸罵,藥性還是需要解的……許傲凡覺得此刻的處境很為難。
要怎么讓宛風不那么痛苦,其實許傲凡是很清楚的,只是,他不希望傷了宛風,更不希望因此而讓宛風討厭他,而且這樣怪尷尬的。
「傲凡……傲凡,我該怎么辦?」宛風緊緊抓著對他而言相對冰冷的傲凡的手,他艱難的說道。
「宛風……你不會介意我碰你吧?」傲凡嘗試對頭腦開始不太清楚的宛風問道。朋友有難,兩肋插刀,宛風會理解的。
「碰?」腦袋越來越混沌,宛風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求能消除那股熱感。「只要讓我不要那么難過就好……拜託了……」
「那──」把宛風的話當默許,傲凡的手慢慢往紫宛風的下身移去。
時間回到稍早前,晴兒在酒中下好藥后,就出了紫宛風的房間,才走遠沒幾步,就看到等在那里的紫宛蝶。
「藥都下好了嗎?」紫宛蝶看著晴兒,她的表情有些冷淡。
紫宛蝶一向這樣,對著自己不關心的人事物,她都是這樣沒有興趣的樣子。
一般人要是看著她這樣,只怕會覺得她是有大小姐脾氣的人,但晴兒不是普通人,她知道紫宛蝶這樣是在保護自己,也是在防備他人。警戒心高是好事,她并不怪她。「按照小姐的吩咐。」給紫宛蝶看看本來裝著粉的包裝紙,表示自己有好好完成任務。「藥都下進去了。」
「辛苦你了。」紫宛蝶微微露出個笑容,她轉身就要回去宴席的場所。
她這個弟弟性子烈,在他跟楊脩確定說開之前,大概是死也不會讓他碰的,與其兩人關係就那樣僵持不下,還不如讓她用卑鄙一點的方式去促進他倆的關係。
晴兒看著紫宛蝶的背影,她知道這個女人之后的結局是如何,一想到這個人是那樣為宛風著想,不由輕聲說道:「與其擔心他,不如多顧好自己。」
紫宛蝶停下腳步,她大腹便便的樣子有些笨拙,可她回眸看向晴兒的樣子是那樣的風姿綽約,有些高冷,又有些淡然,她對著晴兒露出看不出情緒的笑容,說道:「我知道。」
知道?是真的知道,還是假裝知道?晴兒皺著眉看著紫宛蝶離開,這個女人似乎比她想的還不那么無知……
晴兒確定紫宛蝶走遠后,才慢慢地往宴席的方向走,她可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和紫宛蝶有過接觸,這樣紫宛風事后要是追查,才不會一併發(fā)現(xiàn)幕后主使者。
「柳奴。」
有人叫住自己,而且還是鮮有人知的身分,晴兒轉過頭,發(fā)現(xiàn)是許傲凡。「你怎么會在這?」晴兒想著,她都還沒想好要怎么回到獄中救他出來,怎么他反而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
許傲凡衣冠楚楚,已看不出在監(jiān)獄里的憔悴樣,他走近晴兒。「我看這里似乎在辦喜事,是……是宛風跟楊脩的?」
捉弄許傲凡的心思一起便無窮無盡,晴兒勾起嘴角。「楊府的喜事,難道還不明顯?」
「怎么會……」許傲凡有些落寞,自己對宛風的喜歡是長年守護的放不下,而非是想要相守至白頭的那種喜歡,但要他接受他一直在保護的人要屬于其他人了,總覺有些彆扭。
晴兒想起紫宛風喝下酒的狀況以及再過不久楊脩就會過來的場景,她想著既然要刺激兩人關係,不如一步作二不休,要玩就玩大的,便說道:「你過來應該不是單純來敘舊吧?」
「我來是要告訴宛風,憐瑤有危險。」許傲凡憂心忡忡。
晴兒不嫌事多,她提點著。「現(xiàn)在宛風一個人在新房呢,你趁楊脩還沒來之前和他說?」
許傲凡沒看到晴兒眼底閃過的調皮,他點頭道:「這事刻不容緩,我去去就回。」
「嗯,你去吧。我在外邊給你把風。」
許傲凡點頭,他轉身前往新房,而晴兒看他進房后,又離開處理自己的事情去了。把風?她可不是會做那種窩囊事的人。
走在長廊上,楊脩感到隱隱的不安,他把招待客人的事交給了爹和娘,然后自己打算先來陪陪宛風……可是,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像是……剛剛紫宛蝶曖昧的眼神?那個紫宛蝶來到楊府后一直都是用冷漠的臉看自己,怎么剛剛是用那么詭異的神情?好像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一樣……一想到那眼神,楊脩都要雞皮疙瘩。
碰一聲。楊脩似乎撞到了什么。
「好痛。」晴兒揉揉自己可憐的額頭,她低著頭,有些訝異楊脩這么快就過來,許傲凡才剛進去,估計衣服都還沒脫呢。「哪個走路不看路的。」但一邊算計,還是需要演技的,晴兒換上無辜的臉,她抬起頭看清楚楊脩后,還故作震驚。「少爺!?」趕緊站起身來,晴兒撲撲衣服上的灰塵。「少爺怎么會在這里?」拖多久就多久吧,反正衣服不用脫也沒關係,等等衣衫不整就夠了。晴兒如此盤算著。
「我在楊府哪里奇怪?」看晴兒一臉不自在,楊脩的不安感擴大了些。
「沒、沒有啊。」擺擺手,晴兒假裝想故作從容,卻因為不擅說謊而流淚。「剛剛去切洋蔥。」天啊她這演技簡直了。
「切洋蔥?在新房?」楊脩懷疑著。他看晴兒走來的方向明明就是新房那邊的庭院,怎么會說去切洋蔥?哪個地方的習俗是新房要切洋蔥的嗎?
「我……」知道這謊也算扯大了,不能不老實交代,又算算時間大概也差不多了,晴兒索性認罪。「少爺,請您聽奴婢說──」跪在地上,淚珠兒直流,晴兒哭的好像有人拿著刀逼她做事一樣。「奴婢被人逼著在紫少爺?shù)木浦邢旅乃帯!?
「媚藥?」這下他可終于知道紫宛蝶那曖昧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只怕指使的人就是她。
見楊脩不慍怒,晴兒膽怯的問道:「少爺你不生氣?」
「生氣?」有點啼笑皆非,楊脩扶起跪在地上的晴兒。「我為什么要生氣?」宛風被下藥正好,這樣辦起事來不是特別容易?他早想過洞房時要怎么面對宛風,這下好了,紫宛蝶倒替他鋪好了路。
「可是──」晴兒欲言又止,她在想用什么表情告知楊脩,許傲凡剛剛跑進新房這件事,事后她才不會受牽連。
「可是什么?」一想到宛風還在房里,楊脩開始顯得沒耐性。
「可是許傲凡在新房里。」晴兒又跪了下來,她終于把事實說了出來。
一秒、兩秒、三秒……十秒過了,晴兒疑惑的抬起頭看看沒發(fā)火的楊脩,結果見著的是楊脩鐵青的臭臉。
「你怎么不早說?」終于反應過來,楊脩顧不得晴兒了,他只要一想到被下媚藥的宛風和許傲凡獨處一室,一顆心都快停了。
乾柴遇上烈火,會擦槍走火也不是什么奇特的事,但問題是,那乾柴現(xiàn)在遇到的烈火不是他這正牌的新郎倌啊!
看著楊脩火速奔往新房,晴兒仍跪在地上,她無辜的表情慢慢變成計畫得逞的樣子:「你又沒問我。」她的語氣盡是俏皮,看不出來剛剛還哭得梨花帶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