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絨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親的事情如火如荼的準備著,紫宛風事后才知道消息,卻也由不得他阻止了。
「反正你來楊府的目的就是和脩兒成親。」楊嵐如是說。
「我早就當你是我的兒媳婦了。」楊夫人如是說。
「像你這么乖的兒媳婦找不到第二個。」楊老爺如是說。
「都要二十了還不成親?之前那四年我可不管,現在我在這,就必須看你成親。」紫宛蝶如是說,儼然有為人母親的樣子。
「姐姐……」用著撒嬌語氣也無法使紫宛蝶改變心意,紫宛風不高興得別過臉。
紫宛蝶見宛風鬧性子,倒先軟下來了,她道:「不是姐姐要強迫你,實在是……你也知道,女人生孩子那可是半隻腳入棺材的事,我就想在生孩子之前沾沾你的喜,這樣也不行嗎?」眼眶已漸漸含淚,紫宛蝶輕靠在紫宛風身上,說有多嬌弱就有多嬌弱。
紫宛風知道女人哭泣有一半多是假的,但他又不捨得,只好道:「姐姐的心愿,我怎么會不聽從,只是──」
「你要是顧慮那呆子,大可不必。」
「呆子?姐姐是在說楊脩?」
「當然是他。」紫宛蝶道:「我看他分明就是喜歡你,還不承認,不是呆子是什么?」
「是嗎?」紫宛風苦笑著。楊脩喜歡他?他怎么就沒感覺出來?
不過全天下大概也只有紫宛風自己相信楊脩對他無意吧。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也正好驗證了這句話。
為了趕在紫宛風二十歲前完成成親,典禮硬是在宛風生辰前五日給辦了。那時良辰吉時,也是個大好日子,天公又作美,風和日麗,是個非常適合婚嫁的日子。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媒婆手拿紅絲巾,努努她畫紅的嘴,朗聲大喊道。
轉身與紫宛風對拜,楊脩感到忐忑不安。這段時間他一直沒跟宛風見到面、說到話,紫宛蝶佔著他,兩人一直在房里,期間只讓楊嵐和楊夫人進去過,甚至嚴明禁止他接觸宛風。
這是在怕自己要宛風去拒絕這門親事?楊脩想著,可是此刻,他卻是害怕宛風自己不要這親事。
他一直都以自己的立場去想這成親的事情,卻從沒想過宛風又是怎么想的……要是宛風真的喜歡那個叫昂的人,他是不是寧可捨棄對自己的喜歡?
這段時日楊脩一直在這樣的患得患失中等待,直到現在兩人都拜堂了,他還是怕紫宛風會突然扯掉頭上的紅布巾,然后大喊一句「我不嫁了」。
「送入洞房!」媒人婆大喊道,她牽起紫宛風的手,往新房走去。
而楊脩則留下準備招待客人。
「兒子,晚上可要好好表現啊。」楊夫人見兒子乖乖在招待客人,她在他耳邊悄悄道:「房事方面可別讓人失望了。」
楊脩臉一紅,他從來不知道母親這么開放,但順著她的話一想,想到自己就要跟紫宛風有親密關係……楊脩覺得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楊夫人滿意楊脩的閃神還有那明顯想到什么的表情,便高興的找其他客人攀談去了。
另外一方面,媒人把紫宛風帶到新房后,就出去領喜錢去了,接下來不是她的事,她早退場早休息,而跟著媒婆還有紫宛風進來新房的還有晴兒,她在媒婆出去后沒有跟著走,而是鬼鬼祟祟地走去桌邊。
「晴兒,你在做什么?」坐在床沿,雖然頭蓋紅布,卻依稀可以看出晴兒的動作詭異,紫宛風問道。
「啊?沒有啊。」用身體擋住在酒中加入不明粉末的動作,晴兒帶著尷尬的笑容轉身面對宛風。「少爺,那晴兒就、就先離開啦。」
「欸?等等!」來不及叫住晴兒,宛風疑惑的看著晴兒一溜煙的跑掉。「……一定有鬼。」依他的直覺,鐵定有什么事在他不知曉時慢慢發生。不過……那應該是不會造成什么無法挽回的慘事吧?怎么來說晴兒也不會害自己,他們不熟,自己又沒錢沒勢,害他是沒好處拿的。
站起身來,宛風開始打量四周。說起來……他來楊府這些年,怎么就不知道還有這么一間房間?莫非是楊家兩老事先準備好就等這一天?什么愿意讓孩子們自由戀愛,實際上卻又看準了自己會進他們家門?
還在心想著,宛風突然覺得口渴。四處都沒有水,就只有桌上擺著的酒,紫宛風走過去倒了一杯,想也沒想便一飲而盡,完全沒想到剛剛晴兒就站在桌邊。
「真甘甜耶……第一次喝到這樣的酒。」微微擦掉嘴邊流出的液體,紫宛風又走回床邊,卻毫無逃跑的念頭。
問他為什么不逃跑?很簡單,連自己姐姐都支持的婚事,他能逃嗎?再說了這也是楊嵐一直所企盼的結果,自己作為雨革玥的轉世,怎么也不想負了他的心意。
再者,他還是很喜歡楊脩的,若因為這種事情能使兩人的關係破冰,何樂而不為?只是……楊脩剛剛拜堂的時候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是因為和自己成親,才讓他這樣的嗎?
紫宛風大概也想不到,那時楊脩最擔心的是自己喊停這場親事。
楊脩答應這親事,大概也是被情勢所迫吧。
知道紫宛蝶曾經去跟楊家二老談過,紫宛風猜想楊脩當時也在場,只是情況跟自己想像的卻很不一樣。拉開旁邊的被子,紫宛風索性決定趁楊嵐還沒進房前先睡死。「什么洞房……我倒要看看脩怎么跟一隻豬洞房!」沒察覺自己罵到自己,紫宛風閉上眼睛,打算進入夢鄉。
可是……「怎么好像越來越熱?」踢開被子,紫宛風仍感到一股無法道盡的熱在身體里徘徊不去。
不對,那不是普通的熱,而是躁熱!渴望性的熱!
「天啊!我被算計了。」紫宛風想哇哇大哭的同時,也不免埋怨晴兒的狠毒,但后來想想也不對。「不過,若沒有她人的支持,她應該也沒那個膽。」咬牙切齒的同時又恨起自己的傻,恨自己為什么喝下那杯酒。紫宛風環抱著自己,他感到強烈的口乾舌燥。
「誰來幫幫我啊……」哀怨地悲鳴著,紫宛風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慾求不滿」。不過這又似乎不能用欲求不滿來形容。
說時遲那時快,房門被打開了。
「宛風?」來人探了探頭,試探性的叫喚著還在床上忍受煎熬的紫宛風。
視線模模糊糊,宛風很清楚知道那不是脩的聲音,但聲音也還算熟悉。「傲凡?」
知道宛風認出自己,許傲凡大膽的走進房里。「宛風,我哥哥決定要攻打憐瑤……我……宛風?」察覺宛風的不對勁,許傲凡走上前扶起他。「你的臉怎么那么紅?而且身子那么燙!」
他連夜過來要來告訴紫宛風,軍隊要攻打憐瑤的消息,卻沒想到撞見了這尷尬的一幕。
「我、我……」勉強睜開眼,宛風覺得自己看到了兩個許傲凡。「我被下藥了。」他欲哭無淚。
「那怎么辦?」許傲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