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上天的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是換了新藥,還不知發作了是什么癥狀,他熟練地解開少年的衣扣,仔細檢查著他的身體。
那認真的模樣,讓廖浩宇想撞墻的心都有了,他為什么是第一個。感受微涼的指尖觸碰著他的腹部,廖浩宇忍不住干嘔著,身體蜷縮在一團,瑟瑟發抖。
男人皺著眉不滿的模樣,他不想再角色扮演了,這次真是太無聊了,沒有哭天喊地,沒有絕望悲痛,只有神色平靜,默默注視著他行為的幾個人。
仿佛自己的這一切只是小丑的表演,而他們是臺下的觀眾,諷刺著他的自娛自樂。
廖浩宇見男人沉下臉,他決定不裝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感覺到死亡的來臨,他心中涌現出一股豁出去的氣,反正都要見上帝了,痛哭流涕,哀嚎上蒼都沒用,那就冷靜地迎接它的到來好了。
這讓男人很煩躁,壓抑著內心的暴躁,想要撕碎一切的念頭,他忽然緩和了語氣,“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路,本人是一名民俗學家,被人稱為‘木偶愛者’,而你們是即將結束生命開始新的旅程的禮物。”
沒有任何人有反應,平靜,還是平靜,這該死的平靜,男人忍不住踹了每個人一腳,這樣的神色讓男人想起了他該死的上司,那個神秘的組織。
楊少華捂著被踹的肚子,咬牙堅持地觀察著這個叫“路”的男人的行為,因為他相信一個人的神色,動作會出賣那個人的真實想法。
他會了解這個男人,了解地更多,這樣才有一線生機。
路決定讓自己先平靜下心情,他要去完美的“人偶”那里尋找寧靜,一想到那個女孩在外條件達到了所有見過女孩的最高值,太完美了,他就私心想要留下,不過就現在情況看來,有些困難啊,組織上面的人好像知道了啊。
路一想到自己竟然為了讓祭祀過程更加完美就又治療了這幾個祭品,他就郁悶。
男人離開的時候,一直隱藏在屋頂的蝙蝠跟隨其后離開了。
楊少華的基友,正主李曉霖正隱藏在狹長走廊中的一間房內,緊跟男人身后的蝙蝠也是他放出去了,為了尋找失蹤的伙伴。
李曉霖通過放出去的幾只蝙蝠,他得知這個叫“路”的男人跟基地某些上層有些關系,他們貌似還有一個組織,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現在要做的是找出那個男人,然后催眠讓他忘記這段記憶,其他人的存亡和他們沒關系。
李曉霖腳步放輕,一身黑衣行走在狹長的走廊內,這是這里人的普遍裝扮,他快步跟上一群同樣黑衣的人,來到一間充滿實驗器材的房間。
房間內的巨大屏幕正播放著各個實驗體的情況,被分割成數十個小屏幕的巨幕,直觀沖擊著李曉霖的三觀。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他看見了楊淑倩所在的房間和基友他們所在的房間,監控器冰冷地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更讓李曉霖在意的是巨幕中間稍大的方格,那看起來像是古老的祭祀場地,古老神秘的壁畫,泛著青銅色的地板以及屏幕中央刺激眼球的暗紅色紋路。
他們在像召喚著什么?一種不詳的預感的預感涌上心頭。
“頭兒,您來了?上面的人要求拿走實驗資料和轉移實驗體,要不要做?”一個個子矮小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恭敬地詢問著。
嘴角旁有顆黑痣的男人面部表情堅硬,死氣沉沉的模樣,他緩緩點頭,聲音冰冷地沒有生氣,“馬,上。”
“收到,頭兒”矮小的男人遲疑地看著屏幕上的一個被監視的房間,“那個,頭兒,路頭兒,要通知他嗎?”
黑痣男緩緩點頭,像是機器人一樣僵硬地離開。
廣播響起,是刺耳的電子音,“各位,請從現在開始整理材料,限定五天,五天后離開。再重復一遍,限定五天,之后離開。”
李曉霖趁著沒人注意到他這里,他轉身跟上另一個隊伍離開了這個間。
黑痣男來到實驗室的書柜前,取出鑰匙打開其中的一個抽屜,拿出里面的一張相片,望向照片上的中年男人,他扭曲地笑了,透著瘋狂,邪惡,以及一絲愉悅。
如果楊淑倩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她可能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救下那個看著慈祥,渾身正氣的中年男人,也可能不會救他。
這個照片上的男人與黑痣男究竟有何恩怨,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在不久的將來,他倆會以一種特殊的方式見到彼此,到時候誰生誰亡?都是個未知數。
楊淑倩“有幸”親眼目睹了那個場面,是突然的進入那個地方,突然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