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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另一個隱蔽的房間內,電風扇在不停地轉動著,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味兒,還有人的咳嗽聲。
相比楊淑倩的“好運”,除了并不明顯的精神暗示,其他都比楊少華他們要好的多。
楊少華被鎖在一間鐵籠子里,手腕,腳腕以及脖子處都被鐵鏈拴著,走一步都困難異常。他身旁是他的難兄難弟,和他是一個待遇。
為了防止他們逃跑,連他們的侍親都抓走了(為了稱呼方便,以后都統稱為“侍親”),之前都受過對身體造成很大傷害的刑,之后又被那個男人莫名其妙地治療,現在他們幾個都不知道侍親被帶到哪里了。
一陣刺耳的聲音過后,鞋跟接觸地面的踢踏聲響起,跪坐在地上的何文秀費力地抬起頭,汗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視線,她隱約看見了一位身材頎長的男人像他們走來。
一下,兩下,三下,她的心也跟著跳動,來人不知怎么打開了她面前的鐵門,何文秀心中有些詫異,想出聲詢問是誰,但轉念一想還是不開口的好,萬一對方是變態的同伙怎么辦。
感覺到耳邊的熱氣,隱約聽見有誰在耳邊說著一些話,可何文秀實在是太累了,她聽不清,也不想聽清。
來人見面前的女孩已經毫無反應地睡過去,他無奈地起身將女孩溫柔地抱到墻根,再下蹲動作輕柔地放下她。
男人起身又看了看其他人的情況,不是很樂觀的樣子,心中暗自計劃該如何將幾人安全轉移,似乎有些困難。
期限只有兩天了,這讓男人有些煩躁地皺著眉頭,。
楊少華自燃早已察覺,他用一種眼神似乎在渙散地方式隱晦地觀察著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不經意看見男人手腕上的標志,楊少華表示很震驚。
他怎么來了?還來到老窩了,竟然孤身一人,太牛了。原諒他無法表達自己真實的情緒,太復雜了。
那個男人是他的好基友啊,真是意外啊。
楊少華看著他走進自己,俯身唇部接觸耳朵的一剎那,耳朵碰到了柔軟的,一絲怪異傳來,讓他有些不舒服。他親吻了自己?
只見男人面色無常,或許是他想多了。
“你怎么來了?”無聲的對話,楊少華感受到喉嚨的干澀,只希望對方能聽懂簡單的唇語。
來人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地放慢速度說著,“攝像頭早已被我毀壞,我現在把鎖鏈打開,你們應該還能走吧。”
“那倩倩呢?她還好吧?”被男人抱在懷里,雖然他也感覺很是別扭,但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清楚,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楊少華看見男人同樣抱起其他人,將他們放在他的身邊。
男人掏出幾粒藥丸,分別遞給他們,并解釋說這是他回家拿的,對身體快速恢復有一些作用,只是會有很小的副作用。
何文秀和少年毫不遲疑地放入口中,做出無法下咽的表情,在男人轉身之際迅速吐出,藏在了衣服口袋里。
男人快速將桌子上的水壺和水杯拿來,動作快得讓人眼花,“拿著”這是對楊少華之外的人說著,簡短有力。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男人對楊少華溫柔親切,像是變了一個人,讓他們都懷疑是不是變態幻化的,“小華啊,慢點啊。”
楊少華拿著藥丸,眼神暗了暗,動作緩慢地放入口中,接過水,假裝吞咽下去,其實藥丸藏在舌頭底下,一會兒準備趁男人不注意扔了。
何文秀懊惱地看著男人,她知道自己還得裝,眼神透著警惕,“你是誰?”
男人笑了,還是他們熟悉的人的聲音,“我是‘李曉霖’啊,是為了救你們出去啊。怎么能懷疑我呢?我們是伙伴啊”
林青梅,也就是被連累的女人,她靜靜看著面前幾人都互相表演著,帶著面具。
“你想怎樣?”少年虛弱地問著,仿佛四肢抬不起來,冷汗直冒,他倒在了地上,神色迷離地看著男人。
男人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藥效這次發揮得很快,正要起身檢查那個少年。
廖浩宇在內心哀嚎著,以為裝作吃了蒙汗藥的癥狀他就不會起疑,電視劇害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