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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沒問題,無需七日,給我四日便可。”那男子拍著胸脯道:“我敢保證四日以后這京城絕對我不會有人再議論皇太女失節一事,否則我會讓他在京城活不下去。”
“那我先謝過你了。”說著,葉銘風便拿出一袋東西丟了給他。
男子接住了葉銘風丟過來的袋子打開看后神色變得頗為不悅,將那一袋子東西丟還給他道:“我強子當你是兄弟才幫你的忙,你拿這一袋銀子打發我是什么意思?”
“錢少了?”語落,葉銘風又拿出了一個裝的鼓鼓的錢袋。
強子見狀,愈發生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貪圖你錢的人?”
葉銘風見他這般,只是一笑,說:“拿著吧,這是我請你的兄弟們喝酒的銀子。瞧你這暴躁脾氣,反的像我欠你錢似的。”
強子聽了這話,訕訕笑著道:“這......那我收下了。”
“這還差不多。”葉銘風道。
強子收下錢后,將話題轉開了對葉銘風說道:“葉兄,皇太女殿下對越王私底下感情很深?”
“這怎么說?”葉銘風收斂了笑容對他說道:“這不可能啊,雖說越王是歡兒同父異母的親兄長,但他二人年幼時就不親近長大了如何會突然之間感情深?”
“這就怪了。”強子拍了一下桌子道:“這幾日我的一個弟兄跟我匯報說是皇太女府內時而有身著黑衣之人半夜翻墻而出至越王府邸,可是每次在越王府邸內不過一個時辰便又回至皇太女府中。那黑衣人長期住在皇太女府邸中,不像是刺客,我最初還以為是皇太女殿下與她那兄長感情深,但因顧及到陛下所以只得私下往來。”
“你的弟兄可瞧見了那黑衣人的模樣?”葉銘風沉思了一會兒又問。
強子道:“夜里太暗了,那人又蒙著臉,實在看不太清。再說那三更半夜的,誰敢光明正大的在大街上走著,一個不留神就會被官府給捉了去蹲大獄,要不是你讓我看著一點兒皇太女府,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在她府邸前盯幾個時辰,若是一個不小心被她捉了去豈不是進官府更慘!所以啊,我們能躲起來監視,自然瞧不清了。”
“那身形總該瞧見了吧?”葉銘風聽了他磨磨唧唧說了一大段,心中有些煩躁。
“是個壯實高大之人,應該是個年輕男子。”強子連忙道。
“壯實高大的年輕男子。”葉銘風喃喃后,心中暗地里一聲長嘆。他這個表妹喜好年輕俊俏的男子,所以她的府邸之中這種身形高大的年輕男子多之又多,從看門的再到打掃的,又有哪一個不是長得高高大大的?
葉銘風揉了揉太陽穴,對強子道:“你回去繼續讓讓給我盯著。”
“是。”強子笑道:“一有什么異樣我會立刻通知你的。”
強子言罷本想離開,卻突然聽到了幾下叩門聲,隨后一個年輕女子在門外道:“葉侯爺,您可需要奴家叫幾個姑娘進來服侍您?”
葉銘風沒有回答門外之人,而是笑問強子道:“你可要留下來陪我多喝幾杯酒?”
“不了,娶了媳婦兒之后就不敢在外面玩姑娘討酒喝了。”強子嘿嘿笑說:“我媳婦兒會不高興。”
葉銘風暗自忖道:這有媳婦兒的人就是不一樣啊,不管走到哪兒都會有個女人在家中惦記著,什么時候歡兒也能這般惦記一下自己啊。
強子離開之后,門外的女子便走了進來,此人正是玉樓的老鴇茹娘,她走進來對葉銘風行了禮便將單本賬簿放到葉銘風面前道:“這是兩個月以來玉樓的支出收入,請主子過目。”
葉銘風對茹娘還是頗為信任的,只是隨意翻了翻然后說道:”看來近十日本候這玉樓的客人不少啊。”
“是的,主子。”茹娘說道:“自從皇太女殿下來過之后,玉樓的生意便越來越好,慕晴姑娘也因為身形與殿下相似頗受客人歡迎。”
“竟有這事兒!”葉銘風聽后心里癢癢的,總感覺有許多人都要跟他搶歡兒似的。
“從今日起,不許慕晴見客。”他命令道。
“是,主子。”茹娘說道。
葉銘風看完了賬簿,茹娘便退了下去。葉銘風在房內獨自喝了一壺小酒,便回到了自個兒的府邸。
夜半時分,葉銘風正準備入睡,不知為何想起了他在關州之時所聽到的關于皇太女在自己府邸中遇刺一事的傳言。
當時傷害歡兒的那個刺客會是潛入越王府中的黑衣男子嗎?如若這兩者是同一人,歡兒為何會包庇他而命京兆伊府匆匆結案?倘若不是,那歡兒就真的有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