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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你是必定迎我的了,可我還是希望你能送送我。”葉銘風十分自信的道。
歡兒笑言:“你以為這場仗是那么好打的。南燕既可建國證明其兵力不弱,再加上關州一帶皆是高山,根本是易守難攻。南燕又與黎國相近,黎國又不歸順我燕齊,這一戰很有可能引發成三國之戰,你可了解?”
“那又如何?”葉銘風不以為然:“不過是兩個如螻蟻一般的小國罷了,兵力能有多強?”
歡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道:“看來你真的得去戰場上多歷練幾番才知其中艱難。”
葉銘風走后,歡兒竟覺得那書寫得著實無趣,便擱下書,下了碎云樓,在府中四處轉轉,當作散心,正看見秦戈所居住的沐清軒前,一個十歲大的男孩,站在秋千架下推著一個六歲大的女孩蕩秋千。
“秦戈。”歡兒叫著那個推秋千的男孩道:“這個孩子是誰家的,怎的跑到我府中來了?”
“殿下姐姐。”秦戈見了她也未曾行禮,只道:“這是府里頭在廚房當值的張婆子的孫女,今日跟著她祖母進的府。”
歡兒打量著那個坐在秋千上愣愣看著自己的女孩,她身著一件茶色布衣,長得不算白凈,頭上插著一只木簪子。歡兒認得那簪子,那是秦戈與自己在和縣西市的攤子上買的。
“這孩子叫什么?”歡兒問道。
秦戈支吾了半晌,最后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姓名是什么,張婆子叫她翠翠,所以我也跟著叫她翠翠。”
“這就奇了。”歡兒笑說:“你既心儀她,卻又不知她姓名。”
歡兒這么一說,倒把秦戈惹惱了:“只是那張婆子年齡大了,又要工作,我想帶孫女,才讓我幫她照看一下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心儀她了。”
“若不是,她頭上戴的簪子是誰送的?”歡兒笑說。
秦戈這才注意到翠翠的頭上所戴的是自己前一月送給她的簪子,于是大方承認道:“好吧,她確實是我所心儀的女子。”
翠翠聽二人這樣說,奶聲奶氣的問秦戈道:“秦哥哥,心儀是什么意思啊?”
“心儀,就是……”秦戈紅著臉湊到翠翠的耳邊低聲道:“心儀就是喜歡的意思啊。”
“是這樣啊。”翠翠點點頭道:“那秦哥哥也是翠翠心儀的人。”
歡兒看到此景,想起了葉銘風和自己還是孩童之時也如這般,唯一不同之處,便是當他說出自己是他心儀的女子之時,她不經意的道:“可你卻不是我心儀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