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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張瑞有些莫名其妙。
“如果你敢撒謊,就別想活著走出這門!”那伙計用陰森的聲音說了這句話,然后就不再出聲了。
躺在地上的張瑞,感覺身上似乎慢慢有了些力氣,就竭盡全力地推了推門,終于將大門推開,一陣清風就吹了進來,神志一下子也清醒了起來,用腳一蹬,居然站了起來,不顧一切的朝著門外跑去。
門外依然是黑著的,張瑞就跑啊跑,跑啊跑,終于看到前面有光了,停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咦?這是哪?”張瑞一抬頭,發現天亮了起來,只是覺得跑了這么長時間,這周邊的景物怎么會這么熟悉。
“什么!”等天又亮了些,張瑞發現自己居然是在院子里圍著院子在跑,剛才自己明明是推開院門,出了門向東跑來著,怎么突然就成了圍著院子轉圈圈,關鍵是自己還沒覺得暈。
到了這時,張瑞再也站立不住了,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啊?快來救救我!”屋子里傳出那伙計凄慘的叫聲,這次不是尖尖的女聲,而是他原先的聲音。
聽了這聲音,張瑞是有些害怕的,不敢冒然再沖到屋子里去了。就見他輕手輕腳的走到房檐下,透過門縫向里面看了看。屋子里此時也亮了起來,只是那伙計的樣子,已經無法形容了。
簡單來說,是瞠目結舌,肚皮破裂,腸子灑了一地,而地上更是堆滿嘔吐物,慘不忍睹。
“這是什么情況?”張瑞管不了那么多了,推開門沖了進去,一股刺鼻的氣味就吸進了鼻子里,酸臭酸臭的,不僅刺鼻,而且辣眼。沒有辦法,他只好退了出來,將門和窗戶打開。
等到屋里的酸臭味散的差不多了,張瑞再次邁進了屋子,強忍著惡心,把手指放在了那伙計的鼻子下面,“哎,斷氣了!”
此時茶館的其他伙計們,也陸續進店忙碌了起來,他們在招呼了張瑞和那伙計很長時間后,沒見回應,就一起來到后院,準備進了屋子,看看什么情況。一共五個人,在進屋后全都呆了,這伙計簡直就是橫死。
“居然被掏了肚子!”
“得多大仇,多大的恨啊!”
“誰能下得了如此的狠手!”
……
茶館的伙計們就議論開了,隨后到衙門報了案。
等衙門的人過來驗了尸,茶館老板孫旺財才露了面,讓大家用那伙計的蘆葦席子和炕上的鋪蓋把尸體一卷就埋了,也沒辦什么喪事,而那間屋子,張瑞也不敢再住了,在鄉里找個小客棧就住下了。
接下來的幾天,店里的伙計可遭殃了,每天都鬧肚子,而且只要吃肉,就要吐,更令大家惶恐不安的是,那伙計死后第三天,又有個伙計死了,死的時候全身的皮都被剝了,那剝下來的人皮被人用繩子穿著,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