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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伙計抱著肚子疼得直打滾,嘴里還不停念著那句順口溜,而說話的聲音卻變了,由他原本粗粗的男音,變成了尖尖的女聲。
“兄弟,你這是怎么了,被窩里還藏了女人啊?”張瑞還沒起床,就被那大呼小叫聲驚醒,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女聲弄懵了,睡眼朦朧地起身坐了起來,眼也沒睜就張嘴調(diào)侃道。
那名伙計卻沒有回答。
“這家伙怎么還不說話了?”張瑞心有不解,慢慢睜開眼,就見屋里并沒有女人,只有那名伙計在炕上來回打著滾,嘴里反復(fù)嘟囔著那幾句話。
“喂?別裝了,快起來吧,昨晚吃了那么多好吃的,還裝肚子疼!”張瑞覺得那名伙計是在故意演戲嚇唬自己。
那名伙計依然是一句話沒有。
“難道是吃黃鼠狼引起的?不過這事自己以前也沒見過,不好擅下推斷。”張瑞連叫了兩聲都沒見對方有反應(yīng),就有些緊張了,走到那伙計跟前,用力拍了拍他,又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可那伙計依然是老樣子,對他不理會,自顧自地翻滾著。
只是一瞬間,那名伙計猛地一回頭,差點嚇得跌倒在地。只見他兩眼眼球激凸,白眼球已經(jīng)完全不見白,血紅血紅的顏色,嘴一張一閉的,已經(jīng)扭曲變形。
不光是這些,那伙計已經(jīng)濕透了全身,衣服還貼在了身上,被褥也是濕漉漉的,整個人就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而一粒粒豆大的汗珠還不斷從他身上滲了出來,仿佛完全把他榨干變成枯枝。
這場景已經(jīng)不能用駭然來形容了,恐怖至極。
張瑞本能地想向后退,準(zhǔn)備從屋里逃到屋外,卻怎么邁也邁不開腿,那感覺就像是雙腿被什么牢牢抓住,還使勁向后拽著。
“噗通”一聲,張瑞就一個踉蹌,頭朝上,背朝下,跌倒在地。而那伙計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了起來,停止了說話,在炕上居高臨下,用那紅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你~要~干~什~么!”張瑞被嚇得,嘴都不聽使喚,話都說不利索了。轉(zhuǎn)過頭,準(zhǔn)備起身,卻發(fā)現(xiàn)起不來,不禁有些驚慌失措了,怎么回事啊,這剛才自己的腿邁不開步子,這會全身又好像被什么東西壓著,爬不起來,難到是鬼上身?
想到這,張瑞就不敢再想下去了,趴在地上,伸出胳膊,拼盡全力向前扒拉著,同時,腿也沒閑著,使勁向后蹬著。只是感覺力不從心,想使勁卻使不上。
就這樣一點一點向前挪著,好不容快到房門那了,剛準(zhǔn)備伸手推開房門,屋子里突然就黑了下來。對,是在大白天的黑了下來,張瑞就不敢動了,汗從脖子上流了下來,也不敢回頭看,就怕回頭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
“呵呵~”屋子里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兄弟,別再嚇我了,平日里我待你不薄,有什么好吃的都會想著你!”張瑞知道這關(guān)蒙混不過了,壯著膽子說。
“你有好吃的都想著他,他有好吃的不會想到你?”那伙計厲聲問道。
“你是誰啊?問這么些干什么?”張瑞覺得對方的問話有些奇怪,反問了一句。
“別管我是誰,就說會,還是不會!”那伙計再次呵到。
“會!”張瑞有些無奈地說。
“昨晚你是和他一起吃的嗎,是,還是不是?”那伙計再次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