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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光頭是誠心來道歉的,我也不想和這種人多說什么,“行了,歉也道了,你可以回去了,沒什么事我們就去吃飯了。”正好這個時候也是中午了,所以我就找了這個借口,而龍澤鵬則是被陳奎似拖到一邊去了,不然他在這里的話肯定會忍不住的。
光頭一聽我們要去吃飯急忙說道“我請,我請,咱們出去吃,出去吃。”我呵呵的笑道“貌似,我們沒有那么熟吧?”我一句話便讓光頭無比尷尬,至少我處在這種情況下會非常尷尬的,但是光頭卻像是一點感覺也沒有還自說自話道“那就黃哥你們自己去吧,下次,下次一定要賞臉啊。”
我厭惡的揮了揮手,示意光頭可以走了,光頭點頭哈腰的方才轉身,但是在轉身的時候光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很快又收了回去,誰也沒看到。我看著光頭遠去的身影陷入了沉思,這個光頭到底還有什么底牌?根據我們這幾天的摸底,基本上在學校的情況已經摸的很清楚了,在學校無比就是那十幾個人,而其他人也都是面服心不服。至于其他班的也就是聽說過他軍訓的事跡。
拳頭大就是牛比,還有就是學校本來就是制造緋聞的地方,也就是會把一個人無比夸大,以訛傳訛,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都是不一樣的,“帆哥?”寧香走到我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下從沉思里醒了過來“啊?怎么了?”“你不是說去吃飯嗎?快走啦。”說著寧香便推著我往前走。
“好啦,好啦,我自己走啦。”我笑道。寧香這才不推了和我走到并排,龍澤鵬和陳奎似也就到走廊盡頭,我們走過去后,龍澤鵬連忙走了過來“怎么樣?那小子。草!”“算了,我倒是想看看他還有什么后手,總之這幾天大家都注意點。”“就是,就按四兒說的辦,三兒你就別整事了,先消停會。”陳奎似也在旁邊說道。
龍澤鵬本來還不依的,但是他一看到不遠處的林敏雪后,立馬就老實了,連忙跑過去,噓寒問暖的,看的我們三個人都愣住了,這尼瑪變臉也變的太快了吧?而龍澤鵬則是毫無反應的從我們身邊直接走過,直接把我們無視了,我和陳奎似相視都笑了,不管怎么樣結局還是好的不是么?
而寧香則是好奇的問道“他倆在一起了?”“還沒,估計也快了,雪兒那丫頭心里肯定還是恐懼的,這就需要三哥慢慢去暖她了。”我摸著鼻子說道。“好了,走吧,我們去醫院,給那王八田送點東西吃。”當然了,我們中午是能夠出去的,而田宙鵬現在估計也餓了。
我們一行人先是在一個小飯館先炒了幾個小菜,然后吃完后,方才重新叫老板炒兩個菜打包帶走。說說笑笑的往醫院走去,這一路上我發現雖然雪兒不太說話,但是龍澤鵬在旁邊一直陪著,時不時的還笑了出來,兩顆心也在慢慢靠近,之前我們還擔心這丫頭會一蹶不振,不過看來我們還是瞎操心了。
我們一進病房,田宙鵬還趴在床上入迷的玩著手機,時不時的笑出來,龍澤鵬對我們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然后躡手躡腳的走到田宙鵬旁邊,而田宙鵬還沒有絲毫察覺,只看見龍澤鵬對著田宙鵬的背部拍了一下,當然沒有拍到傷口,拍到其他地方,震動,也夠田宙鵬吃一壺的。
果然,在我們聽到啪的一聲后響起來的是田宙鵬殺豬般的叫聲。“我草你大爺!你個死比龍!”“哎喲,不服啊,你咬我啊!咬我啊!”說著龍澤鵬還把屁股露給田宙鵬,在那扭啊扭的,但是他沒想到田宙鵬竟然咬著牙一腳對著他屁股踹了上去。
“哎喲,”龍澤鵬直接被踹了一個狗吃屎,而且還好死不死的直接趴在了雪兒的腳下。我們哈哈大笑。但是雪兒卻是沒有,直接蹲下去把龍澤鵬給扶了起來,還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十分溫柔的說道“疼嗎?”龍澤鵬愣了,我們也不笑了。過了好一會,龍澤鵬才反應過來,迅速抓住雪兒的手,連連搖頭“不疼,不疼。”
“就是就是,他小子現在心里樂的跟花似得,倒是我,你們誰來扶下啊!”田宙鵬哭喪著臉,一直保持著他踹龍澤鵬的姿勢不敢動,我和陳奎似笑著幫田宙鵬扶回床上,而龍澤鵬和雪兒依舊保持那個姿勢沒動,“雪兒...”好半天龍澤鵬憋紅的臉才說了兩個字。
“嗯?”雪兒臉紅紅的看著龍澤鵬。“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會對你好的!”龍澤鵬使勁閉著眼睛說道,那樣子似乎像是豁出去了一樣。“嗯”雪兒低著頭輕嗯了一聲,雖然很小聲,但是在龍澤鵬耳里卻是完全不一樣。“哈哈!”龍澤鵬一下把雪兒抱了起來,原地轉起圈來。
“雪兒,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給你幸福!哈哈,我真是太幸福了!”“好啦,快放我下來。”雪兒也呵呵的笑道。這時候從門外進來一位護士敲了敲門“你們能安靜點嗎?這是醫院,其他病人還需要休息。”龍澤鵬身子僵了一下,但還是把雪兒放下來了,但是卻沒有一絲不好意思,反觀雪兒臉已經紅的像一個熟透的蘋果。
不過那護士正是昨天晚上收了我們紅包的,所以我們連連笑著道歉,她也沒在說什么就出去了,而這點小插曲絲毫沒有減輕龍澤鵬的興奮,結果就是他和雪兒被我們趕到旁邊的病床去了,因為隔壁的病床已經空了,那人想必早上就走了,我還問過田宙鵬,田宙鵬只是迷茫的搖了搖頭,說那人走的時候他又睡著了。
然后我跟田宙鵬說了光頭來找我們認慫的事,田宙鵬眉頭皺了皺“看來光頭是一定要找我們麻煩了。”“我想是的,就是不知道他拖延時間想干什么。”“呵呵,管他想干什么,哥幾個都接著!”說著田宙鵬還挺了挺腰,誰知道又拉到了傷口,又是一聲慘叫。
而寧香卻是在旁邊捂著嘴偷笑。“弟妹你不仗義,你哥我都這樣了,你還笑的出來。”“沒有啦,諾,這是妹妹給你準備的。”說著寧香像是變戲法一樣掏出一個藥瓶來,上面沒有任何標記,就是一個白色的藥瓶。“這是什么?”田宙鵬疑惑的問道,不光是他了,我和陳奎似都搞不清楚。
“祖傳秘方,是外擦的,大哥你忍一下哈,我叫帆哥給你擦上去,那樣傷口會好的很快哦。”田宙鵬看著寧香甜甜的笑容也不好拒絕,但是他心里還是不禁嘟囔,醫生都沒辦法讓我好的那么快,這藥行么?但是我卻是下意識的相信寧香,就像昨天一樣。
我讓田宙鵬忍著點,然后把他纏繞在背部的繃帶給拆了下來,看著背部上的傷口,我眼神一凝,沒有說話,把藥瓶打開,立馬一股清新的氣味便充滿了整個病房,貌似是桂花香,我看了一眼瓶子里面是液體,然后我慢慢試著倒在田宙鵬傷口上,怪異的是只有一滴滴了出來,然后寧香立馬把藥瓶拿了起來“一滴夠了,給它抹勻就好了。”
我拿出棉簽,把哪滴透明的液體均勻的抹在了田宙鵬的傷口處,田宙鵬硬是咬著牙沒有叫出來,抹勻后,又等了幾分鐘,方才又給他纏上繃帶。
“田哥,你要注意多休息,每天中午都會抹一滴,你會好的很快的。”寧香笑笑的說道。田宙鵬那是連忙感謝,我們又說了好一會話,主要就是注意這幾天光頭的動向,看他是不是會在暗中向其他高一新生伸手,或者是認不認識高二高三的,我們連連點頭。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上課了,我們便離開了,而田宙鵬卻是自言自語道“這個光頭到底還有什么底牌,哼,不管他有什么,勞資都要捏碎!絕不能傷到我弟弟們的一根寒毛。”說著田宙鵬的眼神也越來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