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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們給田宙鵬從外面帶了些早點便匆匆往學校趕,怎么說我們還是要上課的,一路上龍澤鵬都是和林敏雪走在最后面,兩人一直在咬耳朵,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不過轉頭一想還能說什么,無非就是那些,然后在快到教學樓的時候,龍澤鵬跟我倆招呼了聲,說他送林敏雪去教室。
我去,這沒必要吧?就這么段路,不過我和陳奎似也沒說什么,而是回了教室,現在是早上七點二十分,離上課還有十分鐘,不過教室里大部分同學還是都在了,畢竟像我們這群人還是很少的,一進教室我和陳奎似就感覺到像是被人盯住了一樣,而且還帶著一絲怒意。
在我掃視班級的人時候,目光就停在了我們的班長大人陳穎身上,因為她的目光也是死死的看著我。我深深的咽了口氣,差點把這位大神忘了。雖然我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對我們好的人。我們也會用心去對,所以我和陳奎似老老實實的走到了陳穎旁邊。
“班長早啊。”我笑哈哈的說道。“早,是夠早的,你們幾個昨天晚上膽子很大嘛。”陳穎直接站起來。眼睛都快要冒出火來了,我和陳奎似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在等到責罰一樣,我們沒辯解,也不需要,沉默了好一會,陳穎嘆了口氣,“算了,你們回座位上去吧。”
“對不起。”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了陳奎似對著班長大人道歉,我有些詫異了,雖然平時陳穎跟我們玩的也還算好,但是我可從來沒看見陳奎似對她說太多話啊!陳穎明顯也有些詫異,她看著陳奎似“沒事的,你們先回座位上去吧,一會就上課了。”陳奎似這才轉身往座位去。
搞的我有些發愣,而陳穎卻是鄙視的看了我一眼,仿佛是說你看看人家在看看你自己,我當然是直接無視了,轉身也回到自己位子上,而寧香立馬就伸個頭過來輕輕的問道“昨晚怎么樣了?”我看了寧香一眼,這才想起來昨晚是寧香告訴我林敏雪的位置,我當時還納悶,寧香怎么會知道,
“由于香香的消息,所以林敏雪沒事,但是我很好奇香香你怎么知道他們在那家賓館的?”我眼睛灼灼的看著寧香,寧香仿佛很享受我的注視一般,一句話不說就這樣溫柔的看著我。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將近一分鐘,像我臉皮如此之厚的人都有些臉紅了。
“呀,帆哥你也會臉紅啊?”寧香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捂著嘴在那咯咯的笑。我翻了一個大白眼然后咳嗽了一聲“別扯開話題,說昨晚你到底為什么會知道光頭他們在那家賓館的。”然后寧香就噼里啪啦的說什么昨天下晚自習后無意間聽到光頭的小弟說著什么什么賓館,在聯想到龍澤鵬,和我們突然跑出去,便知道有關系,便主動過去套話,照寧香的長相這還不是易如反掌。
套到了后,才急忙給我打電話。我還是有些疑惑,就算知道在那家賓館,但是不可能在那間房都這么清楚吧?光頭會這么老實的跟他小弟說他在那個房間?我還想接著問的時候,已經上課了,而寧香迅速轉過頭去拿出書本,一本正經的開始上課了,我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每個人有自己的隱私。
在上課幾分鐘后,龍澤鵬才回來,苦逼的他正好被來巡查的眼鏡王逮個正著,直接就在外面一百個深蹲。我和陳奎似則是倒頭就睡,說實在的,昨天睡的真是一點都不爽,反而我還疑惑陳奎似,瑪德昨天睡在床上還這么困,我真懷疑他倆是不是趁我們睡著干了些什么,才這么沒精神。
就這樣我們睡過了一個上午,中午的時候我還是被寧香給拉起來,本來我還是不樂意的,但是在聽到她說光頭來了,我立馬清醒了很多,接著把陳奎似和龍澤鵬都叫了起來。龍澤鵬一開始還不愿意起來,還特么踹了我一腳,不過在我說了光頭來了的時候立馬就跳了起來,左看右看“在那在那?”
我無奈的指了指外面,光頭正好從教室外面伸進來一個頭,憨憨的對著我們笑。龍澤鵬看到他,氣就不打一處來,立馬走了出去,我和陳奎似,寧香緊隨其后,我也想看看這光頭到底還想干啥。
龍澤鵬走上去對著光頭的肚子就是一腳,直接就把光頭給踹在了地上,“我草尼瑪!你特么還有臉來找我們,勞資還沒找你去算賬!”周圍的學生都好奇的往我們這邊看,議論紛紛“咦,那不是光頭嗎?怎么被這幾個煞筆揍?”“誰知道啊,不過你看看光頭那到處打著繃帶,說不定就是被這幾個人打的。”“嗯,很有可能。”
“哎,龍哥,陳哥,黃哥,我這不是過來跟你們道歉來了嗎?”光頭笑笑的從地上又站了起來,仿佛剛才被踹的不是他一樣,我眼神一下沉了下來,這人難搞了。“誰他媽是你哥,我跟你說咱倆沒完!”龍澤鵬指著光頭罵道,不過卻是一直被陳奎似牽制著,怎么說別人也是來道歉的,我們動手也不好看是吧?再說了別人還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傷。
不過我心里卻是冷笑一聲,真是高啊,太高了,太牛了,沒帶一個人說明他有誠意對吧?帶著傷就更顯示他的弱勢對吧?剛才被龍澤鵬踹了一腳還笑呵呵的跟我們道歉更顯示誠意了對吧?然后旁邊這么多人看著就是他的見證對吧?要是我們不答應還說見次打次那么帶來的影響只有一個,那就是其他同學的仇視!
這樣就達到了光頭的目地,他就可以冠以正義之名,聯合那些學生來圍毆我們幾個,就算我們接受了他的道歉他也沒損失,可以為他爭取到時間,但是我要考慮的就是,他拖延時間到底是在準備什么呢?
“這不是我去醫院一擦完藥就過來了嗎?昨晚的事是我不對,我該打,我該打。”說著光頭便抽起自己的臉來,聲音很大,但是我能感覺到勁道不大,雖然響但是不是那么痛。但是周圍的議論聲卻是越來越大。“你說他們這幾個不就是打贏了光頭嗎?用的著這么對別人嗎?”“就是就是,他們算老幾?讓光頭用這種方式道歉?”
我心里越來越陰沉,不過臉上還是帶著笑容,伸出手抓住了光頭的手“呵呵,這樣就不用了,我們接受你的道歉。”“謝謝,謝謝,謝謝。”光頭激動的連忙說了三聲謝謝,眼睛里充滿著毫不掩飾的喜悅,這更讓我疑惑了,不過這也等于是光頭向我們這群沒聲沒勢的認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