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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走了,走了幾步還回頭對我笑笑,示意我進去棺材呆著,外面太熱。
我心里說不上是怎樣一種感覺,倒不是滋生出什么愛情,只不過說不上是喜,也說不上是悲,但也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也不知怎么回事。
我能接受神君是天界的人,這個世界還有不死地界,左右再多個天界也不是多大的事兒。
神君離開的時候讓我在棺材里等著我便真的沒有離開半步。
想我魯秋天,想我墨香玉,從來都不是聽話的孩子,這一回我真是要等到他回來,絕不是為補魂的事,只希望知道他還活著。
不知不覺過了兩天,在山上住的時候,我提出要回庫房拿燃魂燈,但神君說,有他在公輸的魂魄能養的更好,用不用燃魂燈一個樣。
我信他不會騙我,才沒去拿,現在他走了,我想去拿燃魂燈。
我還沒等下山呢,紅衣女又來了,上來第一句話就是,“我和迦葉神君是有婚約的。”
我想了想,說:“關我什么事!”
她又說,“你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說到這話,我有些不高興了,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要同他在一起。
我嚴肅地糾正道,“我沒想過要和他在一起。”
她冷笑一聲,“他是我們天界的三皇子,而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
這話說是沒錯,但我和她的側重點卻不是一樣。
在一起這件事,講究的是個你情我愿,好比她和神君,她情神君不愿,那么這事就是不成的。再比我和神君,他不情我不愿,自然也是不成的。
再說自從知道我血液里流的是魯強的血,也就不抵觸和公輸有情感發生了。
之前宋微子秧歌之流騙我公輸是我祖宗,讓我退縮,幸好墨子無意間說了實話,解開了我的疑惑,否則我真以為公輸有孩子了。
仆人的血脈又怎么樣,只要沒血緣關系就好。
我問她,“你不是勇斗神獸的時候死了嗎?怎么還能跟神君有婚約。”
這個疑惑也壓在我心里很久了。
此時,明月忽然冷笑,從身體里吐出一顆金光閃閃的珠子來。
“天帝念我勇敢,特意讓我當個花神,你看到了吧,這是我的元靈,有了它我就是花神,可以生死人肉白骨,沒了它我就是死人。”
我不懂她在這里唧唧歪歪做什么!
轉眼她卻已經捏碎了那顆珠子,搖搖晃晃的倒地了。
我一時驚愕,伸手扶住她,“你在我面前自盡為哪般?”
明月在我懷里虛弱的笑笑,接著有一只手抱過明月,是神君的手。
他黑著臉對我說,“秋天,你的心,怎么這么惡毒?”
我沒法辯解,“是她自己捏碎元靈的,再說我一個凡人怎么能捏碎她的元靈……”
他打斷我的話,“沒有元靈,她活不了的,明月并不傻。”
你有病吧,這話我早想說了,突然的出現,突然的走,突然的帶我打架斗毆,突然的讓我等三天,結果等來了這樣的結局。
神君將明月交給一個士兵,他則拉著我進了墓地,他拉過我的手,我覺察到有源源不斷的氣進到我的身體里。
“你曾渡過半身修為給我,此刻我便渡你半身修為,這半身修為在你體內能殺死尸蠶,還能護你免受疾病困擾,你我就此別過,而后再無瓜葛。”
說完走出墓地,再沒看我一眼。
此刻我的感覺是人和神沒有什么不同,都有七情六欲,都有愛而不得的人。
可悲可嘆!
“對了,秧歌出世,此乃天意,六道一輪回,我不知這是不是你逆天改命的結果,如果是,能化劫的人該是你,如果此劫過不去,你以及和你有關的人都會受挫骨揚灰之痛,你——好好的吧……”
這句說完,他再沒有停留,扶著明月從我的身邊走過。
分明三伏熱天,我卻生出三九寒意,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我不知悲也不知喜,渾渾噩噩,全然不知怎么回的祖宅,沒有什么迷路的咒,我很快到了庫房找到燃魂燈。
可燃魂等已滅,我該怎么救活公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