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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啟智這輛保時捷只載我和我媽,這是他親口跟說過的話,所以他才如此慌張的解釋,他說我和我媽是他最愛的兩個女人。
可他為什么要跟魯華芝一起吃飯?
我沒問,夫妻之間也應該有*,何況魯華芝對冉啟智有好感一直伺機勾引這些事我都知道,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冉啟智著了道也很正常。
但我記憶里,魯華芝的頭發(fā)最多到腰部,這么長的黑發(fā)能是她嗎?
想到這里,我偷偷留下了那縷頭發(fā),打算化驗一下dna。我現(xiàn)在得步步小心,才能防止被害。兇手還不知道藏在哪里,等著要我的命呢。
晚上回家休息了一下,冉啟智想要抱著我睡被我婉拒,我們中間隔著水晶珠,我總覺得別扭。
第二天,冉啟智本要陪我去療養(yǎng)院,但又未能成行,他太忙了,公司上下他是一把手,二叔分管海外的房地產(chǎn)公司原本好好的,現(xiàn)在魯大能死了,他上竄下跳的要回國,處處給冉啟智使絆子。
國內的市場是冉啟智一拳一腳打下來的,他當然不同意,誰都知道這年景,海外金融不景氣,國內的市場井噴式發(fā)展,所以我的二叔一家人都蠢蠢欲動了。
冉啟智找了信任的司機帶我去療養(yǎng)院,路程走到一半時,差點與別的車相撞,幸好司機及時踩了剎車才沒事。
正當我松一口氣時,突然意識到右腳傳來一種奇怪的感覺,我看了一眼右腳,一團黑漆漆的頭發(fā)張牙舞爪的映入我的眼簾,我驚叫一聲停車,司機趕忙把車停到路邊問我怎么了。
我打開車門跳了出去,那些頭發(fā)被我的腳帶到了車門邊,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異樣的光澤。
怎么回事,怎么還有頭發(fā)出現(xiàn),難道秧歌真的跟出來了,我不敢繼續(xù)往下想,讓司機檢查一下車里還沒有頭發(fā)。
司機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我,但還依照我的話做了,檢查一番后才發(fā)現(xiàn)車里只有我腳上纏著的頭發(fā)。
我很無助,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我摸了摸水晶珠,只有摸它的時候才能有一些安全感,車子終于開到了療養(yǎng)院。
我媽見到我抱著我一會兒笑一會哭,不知道的人以為她瘋了。
也確實,這個世界上我是她唯一有血緣關系的人。
我媽是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過得苦不苦她從沒跟我說過,但我也知道肯定不好過,后來她因為美貌進了風月場所,再后來認識了魯大能包養(yǎng)她,才有了我。
在療養(yǎng)院陪了我媽一整天,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我見冉啟智書房的燈亮著就沒敲門直接進去了,里面卻不見冉啟智的身影,卻有奇怪的聲音從他的辦公桌竄出來。
我繞到桌子后面,看見一個被一堆頭發(fā)纏住的人,那些頭發(fā)烏黑發(fā)亮,把冉啟智纏的很緊密,我驚叫一聲跑出去,跑到廚房拿了把剪子又重回書房,我要把哪些可惡的剪掉。
剪子很鋒利,我看見冉啟智被纏的無法呼吸,于是我顫抖著手一下子剪了下去。
冉啟智驚叫一聲,捂著腦袋,血從他的手指縫中流出來,他驚恐的瞪著我說:“秋天你干嘛,我好好的坐在這里你拿剪子扎我干嘛?”
我愣了,怎么回事?我明明看見他被頭發(fā)纏的不能呼吸,可現(xiàn)在他臉上根本沒有頭發(fā),頭發(fā)都哪里去了。
我腦子很亂,第一次,冉啟智看我的眼神像看著一個神經(jīng)病,他越過去喊保姆叫私人醫(yī)生過來給他包扎。
“你到底怎么秋天?”冉啟智捂著腦袋問我:“好端端的拿著剪子往我頭上戳干什么?”
我也說不清是怎么回事?剛才是幻覺嗎?那個被頭發(fā)纏住的人的冉啟智嗎?冉啟智蹲在桌子底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