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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困,自從進了那不死不滅地界就沒睡過覺,也不知外面過了多少時日,盡管周圍木質家具散發著腐朽的霉味,盡管我穿著帶血的衣,我依然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覺有人在猛烈的搖晃我,說話聲還帶著哭腔,“秋天,快醒醒,快醒來。”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只睜開一條小縫兒,冉啟智的臉放大在眼前,“啟智……”
我呢喃著叫了一聲,都能聞到自己嘴里好久沒刷牙的臭氣。
冉啟智見我醒來,欣喜的無以復加,他緊緊的摟住我,親吻我的臉,“太好了,你終于醒了,你嚇死我了,你失蹤三天了知不知道。”
三天,才三天,我怎么覺得像過了三百年那樣久,冉啟智見我恍惚連忙說:“沒事,沒事了啊,我沒有報警,警察不知道你失蹤,不會把你帶回去,是我托人偷偷查的監控看見你跟一個男人到這里來了,秋天你來祖宅做什么?你身上的衣服又是怎么弄的?你是不是在找兇手,放心我已經找了私家偵探查兇手,我一定幫你洗清冤屈。”
還有人信任的感覺真好。
冉啟智都幫我回答了我也就不想解釋了,那么離奇的事說出去誰會相信,我相信我帶著兩世的記憶活在這個世界以后都不會太輕松。
我說:“是啊,那個男的說兇手在祖宅里我就來了,來了之后他迷暈我就跑了,要不是你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去。”
冉啟智聞言又抱住我,安慰著,“沒事了,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我的心當即動了一下,人都說患難見真情,我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冉啟智的真情。
“那個……秋天,我得跟你說件事……”冉啟智猶猶豫豫的看著我的臉色,憋得很痛苦的樣子。
“你說吧,是不是我媽出事了?”
冉啟智點頭,“咱媽知道你出事后心情一直不好,還有大太太一直冷嘲熱諷的,時間一長就病倒了,我就送她去療養院住些日子。”
我媽身體一直不好,需要長期住高端的療養院,常年療養也需要巨大的費用,這也是我當初非要爭家產的主要原因。
三歲之前我跟我媽住在外面,她將我嬌寵著養大,父親魯大能偶爾來看看我們,那時我過的很快樂,這份快樂進入魯家大門后戛然而止,有時候我會想有的女人天生就適合做情婦,比如我媽,我沒見過比她還能忍的女人,親眼見到自己女兒承受著屈辱居然也忍得住。
但她到底做了為人所不齒的事情,私下說她受些懲罰也應該。
我真的慶幸窮途末路了還有冉啟智在,“謝謝你照顧她,要是沒有你可怎么辦才好。”
“說什么呢,都是一家人。”
冉啟智說著抱我下床走出祖宅,我上了他的車,坐在后面。
開車時他見我手一直放在胸前,問道:“怎么了秋天,是不是心臟不舒服,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沒事。”我回答,我只有摸著水晶珠的時候才知道我沒做夢,我在養老祖宗的魂,我思量著他什么時候才能養好?
突然,我看見冉啟智前座椅背套里有什么東西鼓鼓的很奇怪,于是我掏出來看看,結果我整個人都被嚇呆了。
那是一縷烏黑光澤的頭發,如果換成男人,一定會對這種好發質大加贊賞,但它的出現只給我深深地恐懼,因為這頭發跟秧歌的一模一樣,很長很長長到腳踝。
“這是誰的頭發?”我沖冉啟智大喊,難道秧歌找我不成找上冉啟智了。
冉啟智被我嚇了一跳,急急忙忙的停了車到后面來,一見我手里的一縷的長頭發慌的不知所措,“秋天,你聽我給你解釋,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天魯華芝喝醉了,我不得以才送她回家,應該是她留在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