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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冉啟智是契約婚姻,他是孤兒沒錢沒勢,我是庶出女有錢沒地位,五年前我找到他跟他簽了一份合約,他入贅魯家當女婿,進入魯氏集團工作,伺機謀取魯家全部家產,如果成功我會分他一半,如果不成功十年之后我們離婚,他將從我這里得到自由,和他的初戀女友王靜再續前緣。
這些年所有事情都按照我的計劃走,唯獨祭祖出了意外,因此我懷疑我突如其來的心臟病也跟祭祖有關系。
但這些天我一直想不通,父親說有東西從祖宅跑出來是什么意思,祖宅里根本沒人住!
有理不順思路的時候我習慣去沖澡,水流流過耳邊時會有一種與世隔絕的清凈感。
我對著鏡子一件一件脫下衣服,最后脫掉胸衣的時候驚呆了嚇尿了,嚇得差點心臟病發。
我的胸像兩朵花一樣盛開,中間的小豆豆是花蕊,兩側有十片白色的花瓣,這是什么花,見都沒見過,是誰給我畫上去的,我使勁搓了搓,都搓出紅印子也沒搓掉。
我進去洗澡間搓出血印都搓不掉那兩朵花,相反越搓越清晰,除了紋身,我想不出還有別的原因洗不掉這兩朵花。
是誰在整我,還如此的惡趣味!我思來想去起身給曾經的室友米莎打電話,我記得她胳膊上有一個漂亮的鳳凰紋身,我想去紋身店問問,既然要去詢問,還是找一個有點關系的紋身店比較好。
問清了地址,我偷偷溜出醫院開著車來到城北的一片拆遷區,在一條小巷子的盡頭找到了米莎口中的陰陽刺青店。
小巷的盡頭是死胡同,因此這家店安靜至極。
神秘,是這家刺青店給我的唯一感覺。
推門進去后,只見一個中年模樣的女人坐在前臺,在溫柔的頂燈下映射下顯得臉白極了。
女人問我:“要紋身嗎?”
“不是。”我說:“是米莎介紹我來這里請教一些問題。”
“哦,那請坐吧,米莎剛打過電話給我。”女人指了一個座位給我。
我依然坐下,開門見山,解開衣服,露出那兩坨肉,“您能幫我看看,這兩朵花是紋身紋上去的嗎?我沒有紋過身,不懂。”
女人冰涼的手指撫摸我的肉,引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里除了冉啟智還沒被外人摸過。
她認真的看了很久也摸了很久,半晌才說:“是紋上去的沒錯,太像了,簡直太像了,這是大師的杰作。”
杰作泥煤!
我不是來跟她探討專業素養的,對刺的好不好沒興趣,我只關心它是怎樣刺上去的,我最后一次暈厥應該是心臟病發被送進醫院,那時有家人在旁邊,誰會給我紋身?
“紋這兩朵花需要多長時間?”我不敢問的太露骨,自己家的事情外人越少知道越好。
“你看葉子上連紋路都有,一根一根的很清晰,如果是我紋,可能需要半個月。”
我會不會聽錯了,這東西像一夜之間長出來的一樣,于是我又問了一遍,“真的需要半個月。”
女人點點頭,“最少半個月。”
“您知道這是什么花嗎?”我不喜歡花對花沒研究,我看這花很普通。
“曼陀羅。”女人笑了笑,“現在很流行紋這個,它是長在地獄里的花,相傳吃了這花可以不忘記前世的愛人,來世再相愛。”
我無語,“能看出來是什么紋的嗎?用的什么材料?為什么紋的時候我沒感覺到疼呢?”
女人想了想,搖頭,“抱歉,我看不出來,每個刺青師都有獨門秘方,不過你這個紋身看上去很新鮮。至于沒感覺到疼,應該是打了麻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