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不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我不起來,而是被嚇蒙了,我覺撅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柜子,它——居然沒有腿兒,它是懸空的,左右沒有倚靠,上面也沒有東西吊著,怎么就懸空了呢!
我往前爬了兩步,用手試探著抓了抓,毛都沒摸著。鬼臉男也發現了詭異,他拉開我自己撅在地上研究那柜子。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我忽悠鬼臉男找魯班書的時候就發現這里是祖宅的后院,根據古代大戶建造房屋的習慣,后院是給女人居住的地方。
父親死的地方是前院,那是待客的地方,現在那里死了十好幾人,一定被警察包圍了,只要我能跑到前院就得救了。
我沖出那間廂房,拼命的往前跑,耳邊有風的呼嘯聲,我的喘息聲,唯獨聽不到后面的追趕聲,也不知跑了多久,終于跑到了燈火輝煌的前院。
天知道我此時有多渴望光明。
我抱著警察的大腿喊救命,警察頭子聽完我講述又見我身上確實有傷便帶著十幾個警察搜索了后院,結果連毛都沒發現,就連我失禁的地方都沒發現尿液。
警察像看神經病一樣看我,若不是我神情驚恐不似作假,他們大概會以為我在惡作劇。
冉啟智接到通知到祖宅接我回家,我整個人蜷縮在車上多說一個字的力氣都沒有。
這時,冉啟智接到一個電話,掛斷后他對我說:“魯博文出車禍,現在醫院搶救。”
我一下子坐起來,上午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出車禍。
冉啟智說:“醉駕!交警判定他全責。”
魯博文跟我在咖啡店見面時確實喝了酒,但我走時他很清醒,就算不清醒他有司機為什么會自己駕車?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可能,但又馬上否定它,非常時期我不能用不合常理的思維判斷事件起因。
我和冉啟智趕到醫院的時候,醫生正宣布魯博文搶救無效死亡。
在聽到消息的一剎那,我心臟猛地抽疼一下,只感覺心臟周圍的血管好像都爆裂了一般,我的確很心痛,縱然我恨他,但也從沒想到讓他死,他死了我跟隨競爭去,我高高在上的嘲笑誰去!
大太太看到我,發瘋一樣的朝我沖過來,說我害死了魯博文。
發瘋的人勁兒很大,別人攔都攔不住,她沖到我面前,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我說:“下一個就是你……就是你……”
這一夜,魯家上下誰也沒睡著,祭祖之后魯家想被人下了詛咒一樣,一個接一個的死。
第二天,我起個大早去警察局錄口供,車開到人流密集的主干道上出事了,剎車失靈,安全氣囊打不開,車門也打不開。
我差點嚇尿,拼命的告訴自己要冷靜,手死死的把著方向盤,只要我能安全行車到油箱沒油車子自動熄火那我就得救了。
可那方向盤像故意與我作對一般,我往左一點,它就往右一點,專門往大貨車上撞,到最后我根本把不住方向盤,車子帶著我撞開了高速公路上的護欄掉入河水中,我的胸口遭到猛烈的撞擊,我能感覺到心臟周圍的血管都爆裂了,血液剎那間涌向全身,一種強烈燒灼感迫使我保持清醒。
我趴在方向盤上,手腳好像被什么東西綁住動不了,我眼睜睜的看著河水涌進車子慢慢的沒過我的脖頸,可能是錯覺吧,在我死去的前一刻隱隱約約感到到嘴唇一陣冰涼,好像有人在給我渡氣,我瞬間清醒一些,睜眼后看到那個銀發男人,他在親我,細致又溫柔,還在我耳邊說,“我不會讓你死的......你不該死......該死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