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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那位老師就帶著幾分氣喘回來了，看得出這也是個愛熱鬧的，急沖沖回來就是想看看事情的發展，因為他已經感覺到小說里特有的緊張氣氛了。憑他多年的直覺，他可以斷定這是打臉的前奏。

王平沒有讓這位老師失望，也沒有讓其他圍觀板凳眾失望。拿到試卷之后，接過筆就直接在上面寫寫畫畫，將自己思考的片段寫在試卷上，手腦眼的動作快的驚人，大概也就剛剛看完題就已經寫出答案了。唯獨需要寫出解題步驟的大題花的時間稍久，但也很少超過兩分鐘，做完一張甩出一張，一份前年高考的數學試卷他用時也就半個多小時，驚得一眾老師都起身圍了過來，一個老師眼色好，立刻小跑著離開去打印試卷答案。

時間不久這位老師回來，幾位不是教數學的老師早就急不可耐了，一把抓過答案就開始比對，沒一分鐘都是吸著冷氣看向那個趴在桌子上答題的少年。而張文國向著一位數學老師看了眼，對方會意點頭，隨后拿起那張試卷開始核對解題過程和王平留下的記錄。

而一眾好奇心大起的老師都是悄悄走到王平后方，仔細觀察對方的答題過程。

在眾人眼里王平近乎是掃描一樣的將試題掃過一遍，拿筆的手則是順便在試卷空白處列出幾個公式或是幾個中間結果，隨后就直接寫出答案，試卷中竟然沒有一道題能讓他短暫停頓。眾人齊齊愣住，都有些不知道說什么，‘這情況你說對方是作弊了還是沒有？’眾人心里同時升起這個念頭，都是遲疑看向張文國。

張文國愣了愣，隨后拿起王平身邊還沒有拿過去寫的試卷，整理了一下將下個月高三月考的試卷擺在最上面。眾人眼睛大亮，隨后緊緊盯著王平的動作。

再次半個多小時過去，午餐時間已經過了，可是眾位老師竟然沒誰有離開的打算，都是全神貫注盯著王平，絲毫不覺得無聊。而且人非但沒減少，反而是幾個找過來叫人吃飯的老師也加入其中，隨后人數更是越聚越多。此時王平身后竟然已經圍滿了人，全都安靜看著這個彎著腰答題的少年，眼中期盼、懷疑、興奮等不一而足。

王平起身舒展了下身子，隨手將答完的理綜試卷放在一邊，隨后沒理會眾人的目光拿起張文國放好的高三月考卷再次寫了起來。

這次眾人都沒有搶那份試卷的意思，全都眼睛不眨的盯著王平的動作。最后還是張文國示意，才有一個年輕物理老師苦著臉拿起那份試卷和答案比對。

圍攏在王平身后的老師們，隨著王平這份試卷的作答，目光由開始的雜亂逐漸變成統一的震驚和興奮。尤其是看到對方竟然以更短的時間，將這份花了數學組幾天才出好的試卷答完后，眾人都忍不住轟然竊竊私語了起來，其中幾個早有準備的更是直接伸手去搶試卷，各自從兜里拿出一份答案，顯然都想在第一時間知道答案。幾個年輕數學老師尷尬的收回手，剩下兩個老牌數學教師互不忍讓的對視，卻是后來過來看熱鬧沉迷其中的兩個資歷極高的老師。

張文國無奈笑了笑，不過心里還是很高興，被氣氛烘托的，也是因王平的能力樂的。因為他心里有個猜想‘或許明年學校要出一個清華或是北大生了’！想著這些他看看答題飛速的王平，激動更濃了幾分，猜想也更加激進：‘或者這會是個市狀元？或者更進一步的省狀元！！’。

想到這里張文國的心情更是激動，勉強定神看看還在小聲爭執的兩個數學老教師，腦中靈光一閃，輕咳一聲說道：“老劉，你來一下。”

那邊兩個老教師一愣，隨后另一個伸手掰開對方的手，樂滋滋的趕著對方離開，而這位則是臭著臉走了過來。

本身這不是什么大事，值不得兩個老教師爭執，但是兩人斗了幾十年了，從象棋到教學成績，都被他們斗過，所以這已經是兩人的習慣了。此時突然被外人插手干預讓自己落了下風，老劉臉臭那是肯定的。

‘臭你又怎么樣？現在的校長都是我教出來的，不服你咬我啊！’老劉臉上掛著這樣的囂張表情走到張文國面前，也不正眼看他，偏頭斜眼的跟個小混子一樣，哦！對了，是老混子！

張文國哭笑不得，不過也沒在意，湊近對方耳邊說道：“幫忙弄一份奧數題出來。”

老劉一愣，隨后眼睛大亮，伸手拍拍張文國肩膀，嘿嘿笑著就小跑出去，腳步利落不輸年輕人。

老劉這一去就是半個多小時，氣喘吁吁回來時王平已經開始做去年的高考題了。這老劉也不管其他的，上前拍拍王平肩膀笑著說道：“小娃娃，來做這個，這個好。”

王平一愣，起身看看這個老頭，知道對方是學校的一位老教師，所以很恭敬的彎腰點頭喊了句老師好，只是接過試卷后卻是有些遲疑開口問道：“做這個能算數嗎？”

老劉一愣，隨后冷冷看了眼站在外圍的女老師，幾十年老世故了什么沒見過，就算不知道細節也能猜出個大概原因，再加對王平的好印象，自然覺得對方面目可憎了。不過他也沒當場說什么，畢竟現在他只是個半退休的普通教師，所以只是轉回頭微笑看著王平說道：“放心，算數的，不算數你來找我。”

王平點頭，隨后開始寫這份對方特意找來的試卷，而那邊已經審完卷的另一位老教師則是好奇探頭看過來，一眼，兩眼，三眼就驚得他差點跳起，手指哆哆嗦嗦指點著老劉，好一會兒才湊近對方耳邊小聲說道：“老劉頭你真是陰險啊！不過……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