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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建斌狡黠地看著李勝利說:“你看他會和你坐一起看電影嗎?他還有一個人要坐呢,他幾時跟我們在一起看過電影?他是一個典型的重色輕友的人。”
李勝利突然恍然大悟。他對郭徵海說:“你等著,我一會幫你搬來了。”
說著,李勝利起身向家里跑去,郭徵海和郭建斌坐著看電影。郭徵海很想同郭建斌講宋婭琳腳被他踩了的事,但他怕郭建斌笑話,沒有對郭建斌透露這個信息。很快,李勝利搬來一條長板凳。郭徵海接了凳子,直奔宋婭琳身邊。郭徵海找到一處地方把凳子擺好,讓宋婭琳坐下看。宋婭琳希望郭徵海坐下來一起看電影,可郭徵海站得遠遠的,不敢挨近宋婭琳。郭徵海也想挨著宋婭琳坐下看電影,希望嗅一嗅宋婭琳身上誘人的氣息,郭徵海在宋婭琳面前有一種自卑感,也許宋婭琳的母親不喜歡郭徵海和宋婭琳走到一起的緣故?或許感覺宋婭琳一家是吃商品糧的,而他是一個實實在在土生土長農民的兒子,怎么配得上宋婭琳?還有一點,宋婭琳愛對他生氣的緣故。就像今天晚上,他不是有意要踩她腳,可是,宋婭琳那樣大呼小叫,這是為什么?郭徵海并不明白宋婭琳對他的感情。感情這東西是非常神秘的,很難看透,特別是青年男女。郭徵海和宋婭琳還處于朦朦朧朧之中。不懂什么叫愛情。
兩個人千方百計試探對方對自己的感情,雙方有一種怕被對方瞧不起的心態,希望對方處處以自己為中心,但每一次試探又那么不近于人意,無意之間彼此受到傷害,并生出許多煩惱。郭徵海并不懂得什么叫愛情,包括宋婭琳,有一種朦朦朧朧喜歡對方的感覺,并不知道愛情為何物?希望兩個人永遠在一起,不要分離。郭徵海上半年才開始發育,發育時,雙乳感覺疼痛,去問蔣老師:“蔣老師,為什么我□□又腫又痛?”
蔣老師當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蔣老師安慰郭徵海:“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聽了蔣老師的回答,郭徵海才釋懷,到底不明白□□為什么脹痛?有一次郭徵海在洗澡,幺奶奶看到郭徵海的□□跟女孩子的一樣大,幺奶奶對郭徵海的母親說:“俗話說:‘男子奶大有官做,女子奶大守空房。’再說,郭徵海耳朵比常人要大,耳垂肉比別人的厚,像如來佛的耳朵。這孩子會有出息。”聽了這話,郭徵海的母親感到欣慰,嘴上故作生氣的對幺奶奶說:“我家祖山恐怕沒有葬那么好的地?只要不氣人、磨人就燒高香了。”
郭徵海很健忘,從沒想過幺奶奶說的話。每天我行我素的做事學習,從沒想過其它事情。沒有心計,沒有頭腦的做著各種事。別人說他聰明,郭徵海不知道聰明從哪里來。特別像對待宋婭琳,他總是傻乎乎的和她交往,希望和宋婭琳永遠在一起,但又不明白為什么他要和宋婭琳在一起,就是因為喜歡她?總之,他說不清楚。
隨著電影劇情的發展,看到電影里男女主人公愛情故事演繹,郭徵海把電影里男女主人公比作他和宋婭琳,兩個人的情感和思想,不斷隨著電影男女主人公愛情關系逐漸出現激情而波動,他希望和宋婭琳的關系,像電影里演繹的一樣,逐漸達到一個完美的境地。在宋婭琳的心里,她完全把電影里女主人公,那個師傅的女兒白無瑕比作是她。女孩白玉無瑕!她把郭徵海比作覺遠和尚,宋婭琳想,他們的結局,應該比電影里的結局更完美。后來,宋婭琳和郭徵海應該完美結合在一起。宋婭琳和郭徵海都是理想主義者,對每一件事情的結局,設想得非常完美,夢想宋婭琳和郭徵海在河邊、樹林下的大路上,手拉著手,不時竊竊私語、不時擁抱親吻!兩個人充滿夢幻、浪漫色彩!宋婭琳或郭徵海騎著自行車,雙手抱著對方的腰,在大路上盡情飄飛、嬉笑。兩個人手拉著手走進洞房。是多么浪漫美好的生活!宋婭琳看到覺遠和尚最終沒有和白無瑕走到一起,宋婭琳對電影的結局大加達伐!為白無瑕傷感,恨覺遠和尚無情,這么美好的婚姻覺遠和尚竟不珍惜,好好的要當什么和尚!要是郭徵海也這樣負她,她會殺了郭徵海?但她不明白郭徵海是不是愛自己?感覺無法判斷郭徵海內心的想法。有時覺得郭徵海心里藏著自己,有時覺得郭徵海根本無視于她的存在!像今晚,明明看到郭徵海從自己身邊經過,竟沒有看到她!這是宋婭琳不能原諒的。她希望郭徵海心里有她。宋婭琳懷疑,郭徵海這樣對待自己,他心里是不是有別的女同學?或許他喜歡李愛梅?要不他為什么去畫別的女同學?這些想法都讓宋婭琳苦惱。而又不敢跟郭徵海說明。畢竟她是女孩子。
電影快要放完了,宋婭琳回過頭來看郭徵海,發現郭徵海臉上神態非常平靜,電影里發生一切似乎與他毫不相干!就連覺遠剃發為僧丟下白姑娘不管不探、不聞不問他都不放在心上?假如我們兩個人處在那樣的狀況下,他也會選擇為僧而對我不管不探、不聞不問嗎?想到這里,宋婭琳心里十分悲苦。以至于電影如何散場,怎樣跟著人群走出電影場回到家里都不清楚。母親覺得女兒為什么那么傻傻的,看到女兒這樣問:“婭琳,你怎么啦?”
聽到母親如此問,宋婭琳回過神來,看看周圍的環境,知道電影已經散場回家了,沒有洗手臉。宋婭琳起身倒水洗漱。看到父親回來睡在床上,宋婭琳很尷尬。宋婭琳的父親很少回家睡。宋立清知道,女兒大了,回家和她們睡在一起,對女兒影響不好。宋婭琳見父親睡在床上,覺得難為情。有一天晚上,父親回家睡覺,睡到半夜,朦朦朧朧中,宋婭琳感覺床在山搖地動。父親和母親在另一頭糾纏在一起,興奮得忘乎所以。宋婭琳熱血憤張,思緒如放飛的天馬,在天空、在大地馳騁、飄飛。馳騁過的地方,是那么神秘、令人神往!她的思緒,一直飄飛到父母纏綿過后,宋婭琳思想仍在激情飛揚中亂串。完事后,父親對母親說:
“我們應該買一塊地皮修一棟房子,要不然,女兒大了不是辦法。”
女人聽了老公的話,回答說:“是啊,應該想辦法了。”
今晚,父親睡在床上,要是今天晚也······。上到床上,宋婭琳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她希望再聽聽父母糾纏在一起的興奮場面。宋婭琳對電影里女主人公白無瑕耿耿于懷。要是李世民早一些出現該多好!只要李世民對主持說覺遠和尚可以還俗,覺遠不用剃頭為僧,和白姑娘結為夫妻,恩恩愛愛,白頭偕老!要知道,皇帝說話開金口,主持和覺遠哪有不依從之理?
宋婭琳喜歡電影里女主人公白無瑕,她是一個多么美麗、純潔、聰明而又敢恨敢愛的女子!只可惜她愛的是一個不知道珍惜她的覺遠和尚。宋婭琳為白無瑕的命運深抱不平!嘆息不已。她更喜歡電影里那首主題歌《牧羊曲》:
日出嵩山坳,晨鐘驚飛鳥。
林間小溪水潺潺,坡上青青草。
野果香,山花俏,狗兒跳,羊兒跑。
舉起鞭兒,輕輕搖,小曲滿山飄,滿山飄。
莫道女兒嬌,無暇有奇巧。
冬去春來十六載,黃花正年少。
腰身壯,膽氣豪。常練武,勤操勞。
耕田放牧,打豺狼。風雨一肩挑,一肩挑。
身壯,膽氣豪。常練武,勤操勞。
耕田、放牧、打豺狼;風雨一肩挑,一肩挑。風雨一肩,挑一肩挑······
宋婭琳將歌詞在頭腦中反復記錄下來!宋婭琳的記憶力特別強,到了過目不忘的地步。很快她就把那首歌唱的滾瓜爛熟。她更向往少林寺周圍的環境:那里的風景多么優美,那山、那水、那瀑布;那是人間仙境!她愿意與郭徵海到那里結廬而居!過著簡易而清貧的愛情生活。想著想著,宋婭琳竟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不知睡到什么時候,在朦朧中,她突然聽到一聲大吼:
“睡死啊,老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