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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婭琳聽了老太太的話,知道公公離不開婆婆。沒說什么。出了門,向街上十字路口走去。宋婭琳父母住的這條街叫教育街,挨著武陵縣第八中學。街上住戶幾乎全是八中老師,所以叫教育街。現在正放寒假,老師為了增加收益,利用有利位置,在家辦起了培訓班。有:舞蹈班、音樂班、作文班、繪畫班、數學班、大字班。老師家里的走廊上放著桌椅板凳,學生在埋頭功課。早有老師來聯絡過宋婭琳,想和宋婭琳合伙辦培訓班,被宋老師拒絕,并說:“學校壓力就很大,各門功課作業多,寒假布置了很多家庭作業,讓學生參加培訓班,為創收益增學生負擔,于心何忍!”
宋婭琳的嚴詞拒絕,嚇退了很多老師。這時,在十字路口來了一輛中巴車,向芙蓉鎮開去,宋婭琳上了中巴車。宋婭琳哪里知道這是南孟子設下的一個圈套?南孟子高中時就暗戀過宋婭琳,那時南孟子知道宋婭琳喜歡郭徵海,覺得他不會有機會。高中畢業后,南孟子又復讀了一年,考取了一所中專。中專畢業分配到了教育系統。先在一所中學教書,與高中畢業的一位女子戀愛結婚。結婚后又后悔。因為女子沒有工作。不久,妻子生下一個女孩子,南孟子被任命為所在學校校長,南孟子因為在學校經營有方,給學校創造了很高的經濟效益,不久,又調任武陵縣芙蓉鎮第二中學任校長。南孟子調任武陵縣二中任校長,離家遠了,聽說宋婭琳和郭徵海離婚了,南孟子就老婆離了婚。想和宋婭琳好。
南孟子所任武陵縣第二中學校長,屬于武陵縣重點高中,錄取的是全縣成績頂尖學生,師資選拔非常嚴格。很多老師提起宋婭琳這個名字,贊賞不已,多次向南孟子提出聘請宋婭琳老師。南孟子知道宋婭琳離婚后,也打起了她的主意來。學校正聘用老師,很多老師對宋婭琳的任教十分認可,于是,南孟子就把宋婭琳調到了芙蓉鎮重點班執教。宋婭琳調到重點班后,南孟子就對宋婭琳發起了猛烈進攻。可宋婭琳不喜歡南孟子,感覺南孟子心術不正。宋婭琳就對南孟子采取若即若離,甚至敬而遠之的態度。南孟子看到宋婭琳高挑、苗條的身材、清秀的臉容、高挺的胸部,心里就癢癢的。多次用手段把宋婭琳喊到房間里,想對宋婭琳非禮,都被宋婭琳言辭拒絕。南孟子苦思冥想,才想出這么一個主意,說學校有一個活動,要宋婭琳來九華賓館二零八房間。
不想,宋婭琳從花橋鎮搭車,真的來到了九華賓館二零八房間,見南孟子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的桌子邊喝紅牛。宋婭琳生氣地說:“你不是說,縣政府重要領導要來學校檢查嗎?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里?”
南孟子站起來皮笑肉不笑的說:“不知你這么性急做什么?領導已經在路上了,我們坐下來慢慢等嘛。好像我是老虎會吃了你似的?吃了你我吞得下嗎?”
宋婭琳聽南孟子說了句玩笑話,把繃著的臉放下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包廂里除一張大餐桌外,還有供客人休息的沙發椅。服務員給兩個人端來瓜子,南孟子站起來對宋婭琳說:“我去打一個電話催催領導。”
說著,南孟子走出了包廂,走到門口假意對著手機說:“賈副縣長嗎?你們到了哪里呢?剛到云臺?我們可在二零八包廂等你們呢!好,你們趕緊過來。”
說著,南孟子到服務臺要了二聽紅牛打開,把一粒□□放到左手邊那聽紅牛內。走回房間,將左手拿的紅牛遞給宋婭琳,對宋婭琳說:“賈縣長等領導才過云臺,估計大半個小時才到,喝杯紅酒解解渴吧。”
宋婭琳接過南孟子遞過來的紅牛就喝了起來。喝了紅牛不久,宋婭琳心里感到煩躁不安,腦子里盡是和郭徵海交歡時的情景,眼睛蝕蝕的望著南孟子,仿佛望著郭徵海。南孟子知道,□□藥力已經發揮出來了,南孟子走攏去抱住宋婭琳就親吻起來,并把宋婭琳放倒在沙發上,把宋婭琳的衣服脫光。
宋婭琳從昏迷中醒過來,看到身上□□躺在沙發上,仿佛想起在夢中與南孟子交歡的情形,宋婭琳怒目瞪著南孟子問:“你把我怎么了?你這樣做連人性都沒有!簡直豬狗不如!”
不想,南孟子得手后,露出猙獰的面孔對宋婭琳說:“我把你怎么啦?是你來勾引我,還說我對你怎么啦?是我傻乎乎滿足了你的□□,你倒好,反咬我一口,我們打警察來評評理!看誰勾引誰”
宋婭琳不由想起南孟子給她喝的那聽紅牛,知道南孟子在紅牛里面做了手腳,可南孟子連裝紅牛的瓶子都丟了。宋婭琳從沙發上起來穿好衣服,知道無論如何都辯不過南孟子,拿上東西,惡狠狠的對南孟子說:“你這只披著羊皮的狼,總有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說著,宋婭琳走出包廂,快速下樓回家。回到家里,宋婭琳越想越氣,倒在床上嚶嚶哭泣起來。宋婭琳怕父母知道和南孟子發生性關系的事,從床上起來,用毛巾凈了臉,坐在書案前打開一本書,想看,可頭腦中十分混亂,宋婭琳恨郭徵海,是郭徵海把宋婭琳拉進了地獄,如果郭徵海不和周小靜結婚,把宋婭琳拋棄,她不會遭受如此侮辱!她也恨母親,要不是母親嫌貧愛富,讓郭徵海遭受母親不公正的對遇,郭徵海也不會離開她而倒向另一個女人的懷抱。宋婭琳悲嘆命苦,這一切都是命。不知道自己苦苦掙扎到底為什么?她也恨自己傻,聽信南孟子說的鬼話。她已經看清了南孟子是什么樣的人了,可依然相信他的鬼話!這一切是自己造成的,怨誰?
郭宋宇做完作業就出去玩去了,商店里坐著的父親,偶爾有人來賣東西,家里很冷清。母親給宋婭琳端來一碗擂茶并對她說:“宇宇他奶奶飯都沒吃,只喝了兩碗擂茶就走了。她惦記你公公,也是,你公公身體越來越不行了,不知還能在世上呆多久。也是近九十的人了呢。”
母親嘮叨了一會出去了。宋婭琳并沒吃午飯,可心里堵得慌。坐著想了很久,決定辭職。覺得沒臉面再到二中教書了。可辭工之后又去哪里找工作?還有兒子郭宋宇要養啊!讓宋婭琳十分糾結。但辭職是必須的。第二天,宋婭琳就向教育局郵寄了辭職書。
李勝利的老婆吃過飯,就對李勝利說:“你不去看女兒嗎?那么放心讓你父母帶女兒?你難道沒有一點做父親的責任心?你要是這樣,恐怕我們不會長久過下去,我可不想找一個薄情薄義的男人。”
李勝利聽了老婆的話,并不知道女人在找借口要和李虎幽會,把李勝利支開。他還覺得女人在關心女兒,自己對女兒關心不夠。李勝利對女人說:“你去打牌吧,我把碗洗了,把家里收拾好就去看女兒,晚一些我來接你。”
女人說:“晚上我們打牌得那樣晚,你就回家好好休息吧,你也確實辛苦,不要來接我了。”
女人最怕李勝利去接她,怕她與李虎偷情的行為被李勝利發現。女人在李勝利臉上親了一口:李勝利抱住女人就要求歡,女人推開李勝利說:“你快做好事去吧,天要黑了,我要出去打牌,做那樣的事,到時候連打牌的手氣都沒有了。”
同時夸贊李勝利說:“這才像一個男人的樣子、像一個當父親的樣子!那我走了,好好看看女兒,多和女兒聯系加強父女感情。拜拜!”
李勝利揮了揮手,與女人告別。天漸漸黑下來了,旁晚的霧靄伴著炊煙在田野上裊裊飄飛,遠遠近近的燈光亮了,只有田間小道在黑暗中沉浮,不一會,月亮升起來了,仿佛一面銅鏡從東面山坳里爬上來,明亮的掛在樹枝上。女人走到公路上,看李虎從路邊土坎下跳出來。女人見到李虎,心砰砰亂跳。看四周沒有人影,輕聲問李虎:“我們到哪里去?”
李虎對女人說:“走,我帶你去一個神仙一樣快活的地方。”
說著,李虎在前,女人在后,順著小河堤壩往田野走去。走到田坎上,李虎回過身來,一把抱住女人瘋狂親吻起來,女人抱住李虎的頭,狂熱的回應李虎的親吻。李虎抱著女人邊親吻邊往田里跑,把將女人抱得更緊,向著田中央奔去。晚上沒風,路上不見人影,小河的流水發出潺潺奔流聲,山上,有怪鳥在嘶叫,一聲聲,時短時長,偶爾還有爆竹在遠處炸響聲傳來,天空散發出閃亮的焰光。月亮照得遠山朦朦朧朧的,像鬼影在浮動;天上明亮的星星對著兩人眨著眼睛,仿佛在笑話他們。
李勝利將女兒哄著睡下,就到牌樓去接老婆回家。走進牌樓,從一樓開始,李勝利看了所有打的牌桌子,都不見他老婆,又轉到包廂里,也不見,李勝利向二樓走去。在二樓,逐一地看了大廳和包間的牌桌子,依然沒有找到他老婆,李勝利問老板娘,老板娘說:“晚上沒見你老婆來牌樓打牌,可能到其他牌樓打牌去了吧?”
李勝利站在走廊上,聽到從房間里發出打牌的噪雜聲,心里著急。想起上午老婆跟李虎說的話,要同木頭、泥巴四個人做一桌,現在木頭、泥巴都在,只有老婆和李虎沒看到。李勝利想,老婆應該到別的牌樓打牌去了,想到這里,李勝利又向別的牌樓走去尋找。問遍上段所有牌樓,都說沒有看到他老婆,他想回學校去看看,可李勝利知道老婆一個人不會回學校,在大路上望向學校,他沒看到燈光亮,老婆肯定沒回去。李勝利想去下段問問,走到下段,可宋老師把下段所有打牌的地方看了個遍,并問了很多人,也沒有問到。李勝利搞不清老婆到底去了哪里?回到學校,打開房間里的燈光,家里空空如也。李勝利就站在房間外面的走廊上,扶著欄桿看天上的月亮照耀著的寂靜田野,心里默默問:“老婆,你在哪里?”
半夜過后,老婆終于回來了。李勝利問老婆哪里打牌去了,老婆說被她同學拉去唱卡拉ok了。李勝利以為是真。因為焦夢確實有一同學是他們村的,在省城做生意,經常回家和她聚會。焦夢說:“我朋友可有錢了,在省城開了好幾家公司,光請的人工資就好幾千。她穿得像皇后一樣,全身綾羅綢緞。你能去他那里打工,我想工資肯定比較高。我今天問過她,她公司正在招人。如果你去她公司上班,我會跟她打招呼,要知道,我們是同學。她是一個喜歡同學關系的女人。”
李勝利先前準備去濱海市找郭徵海幫他安排工作的,可那時他叔叔正給他介紹對象,沒有去成,他離不開老婆,要他和老婆離開,簡直要他的命。如今老婆要他去省城打工,李勝利沒說不去,也沒說去,抱著老婆睡了。今晚,老婆沒有拒絕李勝利的求歡。第二天,在焦夢的一再堅持下,老婆又打老同學的電話,說好安排李勝利上班,并把工資談清楚,老婆要李勝利去老婆老同學那里打工,老婆希望和李虎偷情換來更廣闊的天空。老婆與李虎的□□,李勝利一直蒙在鼓里。出去打工,李勝利以為老婆看他家里貧困,讓他出去多尋一些錢,補貼家里,李勝利哪里猜得透女人的心思?不想,老婆想讓李勝利外去打工,好為她和李虎的□□騰地方?可事與愿違。李勝利來到省城的第二天,又被老板辭退。
過了幾天,教育局領導和宋婭琳談了話,宋婭琳去意已定,無法做通她的工作,教育局只好批準了宋婭琳的辭職書。宋婭琳從教育局回家的第二天,帶著兒子踏上了北去的列車。宋婭琳茫然地看著遠方,不知前方等待她命運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