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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兩支隊伍的標志猶豫不定,我完全不了解兩支球隊的信息,求救得看向德拉科,德拉科直接握住我的手在愛爾蘭球隊的標志下簽下自己的名字和籌碼金額,中年男人熱情地說:“祝您好運,哦.....這位馬爾福先生!您是目前為止下注最大的人!”他又拿出了兩朵綠色的玫瑰花結——這代表著愛爾蘭隊送給我們。
我將綠色的玫瑰花結別在手腕上牽著德拉科繼續逛著,小販們對著貨車穿梭來去,有賣燃燒著的小型箭頭模型,還有兩支球隊的隊員模型,能自己走動在空中飛來飛去的那種。最吸引我的是一種銅制的雙筒望遠鏡,我只是路過時多看了兩眼,售賣員就熱切的介紹道:“這個望遠鏡可以設置焦距,看比賽的過程中還可以放慢回放鏡頭!簡直是看比賽必備啊!非常便宜的先生!”這個售賣員非常有顏色,看著德拉科一身打扮就主力向他推銷:“非常便宜!才10個銀西可!先生!”
“哈利!赫敏!快過來看這個!”一個歡快的聲音從我們背后響起,我和德拉科不約而同的扭轉頭去,就看到一個紅發卷毛少年興沖沖的跑過來,后面跟著一個戴眼鏡的男孩子和氣吁吁的女孩子。
羅恩臉上燦爛的笑容看到一只手插在西褲口袋里,臉上又掛上傲慢笑容的德拉科,飛速的斂去了。他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轉身扯過哈利說:“走吧,咱們去別處看看。”
哈利卻不愿意:“羅恩,我們沒必要躲著他,這里又不是他家開的。”
但是顯然他的招數也并不多么高級,哈利選擇無視德拉科,直接和我打招呼:“嗨,克萊爾,暑假過的怎么樣,你也來看比賽?”
“是的,德拉科邀請我來的,你暑假有何小天狼星聯系嗎?他怎么樣?”
一提起小天狼星,哈利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切了:“他仍在被禁足中,但是已經搬回他之前的房子里了,鄧布利多做他的擔保人,只要他這三個月里不出事就可以暫時自由了。我已經在他的房子里住了一個星期了,但是鄧布利多校長不允許我直接和他住在一起。”
“對了,小天狼星現在不能用貓頭鷹通信,他讓我見到你時說聲謝謝,這個暑假你一直在為他幫忙。”哈利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看到我手腕上別的綠色玫瑰花結,“你支持愛爾蘭隊是嗎?”
羅恩插話道:“哦,你真該支持保加利亞隊,他們可有克魯姆!”
我聳聳肩:“事實上,我兩支球隊都所知不多,我剛才對賭球有點興趣,德拉科就帶我買了愛爾蘭隊。”
涉及到各自支持的球隊,羅恩也做不到無視德拉科了,他幸災樂禍道:“你輸定了,馬爾福,克魯姆是最優秀的找球手!”
德拉科無所謂的一攤手:“克魯姆的確是最優秀的找球手,但是如果你有訂閱《魁地奇快報》就會發現明顯愛爾蘭的狀態和實力都是最好的,當然我不知道你們家里還有沒有閑錢去訂份報紙.....”他看著羅恩氣呼呼的樣子,補充道:“再說了,輸了又怎樣,不過是一個金加隆而已,讓克萊爾玩一下而已。”
連羅恩都驚訝的叫道:“梅林啊!你敢拿一個金加隆去賭球!”剛叫完他就發現自己有點掉面子,就悻悻地閉上嘴,扯過哈利和赫敏:“勞駕一下,我們要買東西。”
德拉科挑挑眉,側過身子讓開讓他們挑選望遠鏡,售賣員又開始吆喝:“男孩們!買一個吧!今晚比賽一定要帶一個啊!10個銀西可!”
羅恩別扭的說:“哦,不用了,謝謝,我已經買了應援的帽子了...”
德拉科立馬說道:“給我們拿倆個。”羅恩憤怒的眼神已經快把他射穿了。
哈利厭煩地看了一眼德拉科,轉頭對著售賣說:“請給我們拿三個,謝謝。”羅恩有點不好意思想拒絕,但是看到德拉科又忍住了。
售賣員臉上的笑容都快扯到天上去了,手腳麻利的給我們找零,包裝商品。德拉科接過望遠鏡,說:“走吧,克萊爾,我們該回去了。晚上我們還要在部長的包廂里看比賽呢。”
他拉過我,狠狠地撞了一下擋在他面前的羅恩,挑釁的笑了一下,揚長而去。
我們慢悠悠的向帳篷走去,我挽著德拉科,抱怨道:“你們都四年級了,怎么還跟一年級一樣一見面就要互相吹胡子瞪眼的,簡直都一樣幼稚。”
“克萊爾,你沒有必要糾結這個,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本來就是對手,我們之間的恩怨已經一千多年了,除非斯萊特林不再是斯萊特林,格蘭芬多不再是格蘭芬多。”
我對這個解釋不屑一顧:“別說的這么頭頭是道,你只是單純的看哈利他們不順眼而已。”
德拉科裝作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說:“不是不順眼,是非常不順眼。”
“對了,克萊爾,霍格沃茨今年好像有什么重大的活動,我看我爸爸一直在寫信說要聯系什么學校來霍格沃茨,但是我問他他一直不愿意說,說我到學校了就知道了。”
“大人們不就這樣嗎,還記得我們都還沒有上學的時候嗎,不管我們怎么問關于霍格沃茨怎么分院的問題,他們都藏藏掖腋的不說。我那時候不是認為肯定是要考試的嘛,還記得我窩在你們家藏書室緊張的恨不得看完所有的書,生怕自己考不過要被退學。結果最后就是坐在一個小板凳上帶了一頂小帽子.....”我想起那個時候的自己都覺得特別好笑,最后還是我去了霍格沃茨,第二天就趕緊寫了封信給德拉科說讓他別緊張,分院儀式超級簡單。
我感嘆道:“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我都要五年級了,今年就要考O.W.Ls,再過兩年不到我就要畢業了。”
我們倆走在草地里,德拉科悶悶不樂的一言不發。我問他:“怎么了,德拉科?”
德拉科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我不想讓你畢業.....我是說,我真希望我們倆能一塊畢業。”
我笑出聲:“那怎么可能,德拉科!那樣子我不就是留級生了!”我們走到帳篷不遠處,我低聲說:“也才一年而已,真正上學的時候發現一年很快就過去了,到時候我們圣誕節也可以見面,你暑假我們也可以見面。等你畢業了,我們兩個一起去畢業旅行啊,我還有好多地方想去,還記得二年級的時候我說我想看龍嗎?我們可以去羅馬尼亞,還有埃及也不錯,我還看了一些關于美洲和中國的書,簡直太神秘了,每一個我都想去。”
德拉科抱住我,埋在我的脖子上,說:“我們以后都會去的,你想去哪都行。我們可以每年都去一個地方,不,兩個。”
不知道天下情侶大多如是,還是只有我們兩個這么犯蠢,說著這些沒有邊際的事情就能說出一大堆廢話還絕對甜蜜蜜的恨不得黏在一起。這片營區安靜空蕩,又是情到濃時,我踮起腳,摸上德拉科的臉,輕輕地吻了他一下。
德拉科勒緊我的腰,提著我又要吻下來,我們兩個人唇齒摩挲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喚道:“德拉科?”
我們倆僵硬地扭過頭去——我多么希望此時還是羅恩或者哪個格蘭芬多都好........
納西莎一身修身的紫色長袍,身姿婀娜,金發披肩,捏著一個銀色的珍珠手包站在不遠處,抿著嘴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