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寫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克萊爾?克萊爾?醒醒了,德拉科要來接你了。”媽媽輕輕地搖醒我,我突然一下睜開眼睛,但是腦子還是迷迷蒙蒙的一片,嘟囔道:“現在才幾點啊,天都還沒亮。”
媽媽笑著說:“你不是和德拉科約好了去看世界杯嗎?他先來接你了。”媽媽摸上我的頭,擔憂的說:“怎么額頭上全是冷汗,克萊爾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然就別去了?”
我搖搖頭,試圖驅趕腦袋里混沌的一片:“不是的,我做了噩夢.....可是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媽媽這才放心的拉開了床頭燈,把我從床上拉起來:“沒事就好,起來吧,你和德拉科先走,我和你爸爸晚上再過去。”
我頭重腳輕的洗漱,穿衣服,拎著昨晚就整理好的行李箱下樓的時候都還沒有從那個早就溜走的噩夢里醒過來。德拉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里喝著奶茶,看到我走下來,連忙站起身走過來接過我手里的手提箱。
他打量著我,問道:“你是不舒服嗎克萊爾?怎么臉色不太好?”一邊說著,一邊幫我把額前沒有整理好的碎發撥開,我整個人都還是迷糊的,竟然在媽媽面前完全沒有阻止他這種有點過分親密的行為。
“我困,一定要走這么早嗎?”我又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克制不住的就要往他身上栽。德拉科趕緊向前一步接住我,“到車上可以再睡啊,你清醒一點好吧!”
他手忙腳亂的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扶住我:“莫森夫人,那我就先接克萊爾走了,您放心吧。”
媽媽像是沒看見剛才發生了什么一樣,溫柔的擺擺手:“你們玩的開心一點啊,注意安全。”
我直到坐進車里仍然在不情不愿的嘟囔著:“我一個根本不看魁地奇的人為什么要在暑假起這么早跑去看世界杯呢?”我歪在德拉科懷里,挪挪頭,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就準備補覺。
德拉科這個陰險的死小孩拽著我的臉不讓我睡覺,惡狠狠地說:“是誰說的不急著公布我們關系就跟我一起來看世界杯的?克萊爾,你是不是提前進入老年期了,記憶力大幅度下降啊。”他不耐煩的敲敲車頂,示意前面的司機快點起步,然后刷的一下把隔板拉下來。
我不滿地打開他的手:“我這一個暑假都沒怎么好過,小天狼星布萊克的案件一直在不停地要求我出庭作證,我每天幾乎都要收到一份文件要我簽署,好像我知道小天狼星之前所有的事情一樣,他們竟然問我布萊克之前所犯的案件是溫布爾所犯我知不知情,梅林的胡子啊,我不得不提醒他們當時我甚至都沒有出生!如果不是看在盧平教授的面子上,我恨不得甩下這個爛攤子直接跑到法國去,為了這些事,我甚至看完了我爸爸書房里的那些法律大部頭以防讓自己吃虧。我這個暑假糟糕的不得了!”
我一肚子的苦水要倒,我不想在爸爸媽媽面前傾訴,如果我這么一抱怨,爸爸肯定又要批評我自找麻煩——從收到鄧布利多的信后他就比我還煩躁,媽媽就更不是操心這些事的人了,她大概只會可憐巴巴看我一眼讓我去找爸爸。只有在德拉科面前,我才能這么無所顧忌的發牢騷。德拉科像是根本不嫌棄我這副嘮嘮叨叨的樣子,像安撫一只炸毛的貓一樣安撫著我:“所以我真不是來救你于水火之中了?相信我,哪怕你不能享受球賽的樂趣,但是你會喜歡現場去看的氣氛的。”
他特意補充道:“福吉部長邀請我們去坐部長包廂,當然,我爸爸也包下了一個最好位置的包廂。”
就這樣跟德拉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哪怕我們兩個人都在說廢話和重復話,都足以驅散我剛才噩夢帶來的心慌感和困意。我不顧形象的躺在足夠寬敞的后座上,頭枕在德拉科腿上,和他十指緊扣著依偎在一起就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德拉科突然笑了一下,瞟了一下只看得到后腦勺的司機,就忽然低下頭吻過來。
雖然隔板拉下來了,可是聲音聽得到啊!我急忙想要推開德拉科,德拉科在我耳邊輕聲說:“克萊爾,你越掙扎聲音就越大,乖。”
我急得都要哭出來了,可是卻不敢弄大聲音,只好被德拉科抱在懷里親,德拉科壞心眼的似乎故意要嚇我,吮吸的力道越來越大,還趁我不注意的咬我嘴唇,最后看我實在是喘不過來氣了才松開我。
“哈.......哈....德拉科!”我低聲呵斥他,這個小混蛋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德拉科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端坐,一身黑色西服,翹著腿露出黑色的襪子,雙手交疊放在膝蓋在,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憤憤地翻下車頂的鏡子一照,雙唇紅艷,還有點紅腫,雙頰泛紅,這等會兒下車說什么事都沒有我都不信。
“你絕對是故意的!德拉科!”我氣沖沖的把衣服扯平,狠狠地踢了一腳他的小腿。
他微微一笑:“我當然是故意的,前幾天我和教父見面的時候,不小心聽說了我的女朋友曾經試圖把攻擊魔藥教授這件事甩到我身上,我聽了以后非常感動,覺得今天一定要表達出來。”
他湊過來,嘴上帶著笑容,卻已經咬牙切齒了:“克萊爾,我該不該欣慰你越來越像一個斯萊特林了呢?要是教授真的相信是我攻擊了自己學院的院長,你覺得你還能看到我活著坐在這里嗎?”
我心虛的望向別處,支支吾吾的,這件事的確我做的不地道嘛,只好用爛招:“德拉科,我知道你最好了!我那不是一時害怕嘛,再說了教授是你的教父不會對你做什么的對不對!”我抱過他的頭,狠狠地親了一下他的臉,力證自己絕沒有害人之心。德拉科一頭梳得服服帖帖的金發被我一揉就亂糟糟的翹起來了,這下子他才不裝模作樣了,掙扎著甩開我整理自己的頭發。這個時候,飛馳的轎車終于停了下來,前面的司機冷冰冰的說:“少爺,到了。”
德拉科又抓了兩下他鉑金色的頭發,才磨磨蹭蹭的下了車。
轎車停在一處山坡上,天已微亮,山坡上擺著一套桌椅,馬爾福先生正坐在那里喝茶吃早餐,他看到我們,優雅地放下刀叉,都開餐巾擦了擦嘴,大步向我們走來。他嘴角帶著一絲笑,對我問好:“早上好,克萊爾。希望德拉科沒有遲到去接你。”
“早上好,馬爾福先生,非常感謝您邀請我來看比賽,德拉科來的很準時,真是麻煩他了。”我面不改色的回答道,似乎起床晚了的人不是我。
德拉科向前一步說道:“父親,我們可以坐上車先去營地里,克萊爾還沒有吃早餐。”
馬爾福先生淡淡地瞟了德拉科一眼,他似乎還有話要問我,卻被德拉科打斷了,有點不太高興。我們上了停在一旁的一輛馬車,沿著山坡的另一邊下去,一路上氣氛都很沉默,德拉科一副四處看風景的樣子,馬爾福先生仿佛第一次見到自己手里的蛇頭手杖,一直盯著它來回看仔細研究。我尷尬地不知道說什么,不得不發揮英國人必備的技能之一,說道:“今天天氣不錯哈,是吧,德拉科?”
今天天氣雖然沒下雨,但是絕對算不上什么陽光明媚的好天氣,德拉科還算給面子的抬頭看了看天,抽了抽嘴角,附和道:“是啊,天氣真好。”
然后,又是一路的寂靜無語。我也放棄熱場了,大概這真的是馬爾福家人的相處方式吧,無奈只好把頭偏向一邊,假裝看不到馬爾福先生來回打量我倆的眼神。到了營地,馬爾福先生跟我們在帳篷里稍稍坐了一會兒就出門見人去了,這時我才敢問德拉科:“你爸爸今天怎么了,我感覺他好像一直有話要和我說。”
馬爾福先生一走,德拉科就從儀態優雅的小王子變成了雙手大大咧咧搭在沙發上,腿敲在茶幾上的大少爺,他瞥我一眼:“還能什么事,布萊克雖然沒有完全恢復自由身,但是三個月后就過了觀察期,我爸爸一向不待見他,肯定是想就布萊克的案件跟你這個證人說兩句了。”
我不明白,問道:“跟我說些什么有什么用呢?審理布萊克案件的又不是我,再說了布萊克也許性格不討人喜歡,可是他的確不是食死徒,要找他麻煩的也都是那些在逃的食死徒,你爸爸跟這沒什么關系啊?”
德拉科偏著頭看我我卻沒有說話,看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他這才笑了一下:“你不要管這么多了!走,我們出去逛一逛。”
我直覺感到德拉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我,沒有來得及細想就被他拉出了帳篷。整片營區分成三大塊,一塊是馬爾福家帳篷的所在,非常安靜沒有什么人吵鬧,另一片也是帳篷區,卻人聲鼎沸好不熱鬧,喧鬧的聲音可以遠遠傳到這邊來。另一塊就是小商小販們駐扎的地方,很多攤位在對角巷和霍格莫德都看不到,各種商品琳瑯滿目甚至還有一些街頭藝人的表演。我和德拉科擠進擁擠的人群里,不得不大聲說法才能讓彼此聽到。
我指著一位脖子上掛著一個木盒子的中年人問德拉科:“他在賣什么東西?我可看不出來。”
德拉科伸長脖子看了一眼,笑著說:“那可不是賣東西的,克萊爾,那是賭球的,壓今晚誰贏誰輸!”他帶著我擠過去,果然,木盒子里放著一個筆記本和一支羽毛筆,上面寫滿了下注的金額。德拉科看我這么好奇,從錢包里拿出一枚金加隆,說道:“來吧,克萊爾,猜一下比賽結果!”
“德拉科,我們賭博不好吧?而且一個金加隆太多了!”我按住德拉科的手,又好奇又猶豫。
德拉科滿不在乎的說:“我已經跟我爸爸玩過好幾次了,不要緊克萊爾,玩一下而已,重要的不是籌碼,而是下對賭注。來吧,克萊爾,就當幫幫我,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