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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他們只是做了一些簡單的問話,畢竟就像當時斯內(nèi)普教授說的那樣——幾個孩子的證詞能說明什么呢?
幸運的是,我過了15歲的年紀,堪堪可以作為一個證人出席稍微降低了作證的難度。
斯內(nèi)普教授的證詞非常公正,哪怕他對小天狼星有著極深的私人恩怨,但是他仍然說出了所有他知道的事實——他昏迷之前的以及他醒來的事情。
他將自己受到的攻擊歸咎到了哈利他們情緒激動身上,但是我感覺他的眼神一直在盯著我。我努力做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沒做的樣子,有問有答的回答著福吉部長和法官的問話。
在我不經(jīng)意間透露出我的父親是羅伯特莫森后,他們在聽取我證詞時的表情終于從將信將疑變成了信任。走出審問的教室,斯內(nèi)普教授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克萊爾,我非常高興的看到一個四年級的學生能將無咒魔法使用的如此熟練,不知道我該不該為拉文克勞加上10分。”
他果然還是記得自己是被我咒暈的,我立馬堆起笑:“哪里哪里,我也是碰巧而已,當不得這十分的。我覺得德拉科的暈倒咒也用的蠻熟練的,不必無咒魔法慢。”
我試圖把黑鍋甩到德拉科身上去,我可不想被教授記仇,看看小天狼星吧!
教授完全不意外,他一甩黑色長袍,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說:“莫森小姐,我希望你老老實實的做一個在圖書館看書的拉文克勞,不要再和格蘭芬多攪和在一起。恕我直言,你的智商并不足以為他們的魯莽和愚蠢次次買單。”
我仍然不大喜歡斯內(nèi)普教授說話的方式,即使我知道他是好意。教授看出我一臉不情愿,摔下一句話就走了,他說:“或許我該告訴布雷恩小姐,她的好朋友攻擊了一位魔藥學教師,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
告訴艾米麗我攻擊了斯內(nèi)普教授?我寧愿在月圓之夜和盧平教授喝茶啊!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黑袍翻滾走遠的蛇王,哆哆嗦嗦的再次認清了斯萊特林狡詐陰險的本質(zhì)。
直到散學前最后的晚宴我都不敢看艾米麗,生怕她知道了些什么。盧平教授已經(jīng)恢復了元氣,雖然看上去仍然很虛弱,但是比起那晚的他,已經(jīng)好的太多了。
斯內(nèi)普教授雖然出面愿意為小天狼星作證,但是他并沒有忘記給他們挖坑,不經(jīng)意的說了一些關(guān)于小天狼星復仇方法多么不安全和危險,以及霍格沃茨里有一位不按時吃藥的狼人教師的話。哪怕盧平教授再無害,魔法部也不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盧平教授被辭退后我去教室看望過他一次,他在收拾行李,和我在火車上見到的他一樣,一個手提箱而已。
我將從圣誕節(jié)就準備好的一雙襪子拿出來送給了他,我一直沒敢送,就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他有點驚訝的接過來了,笑瞇瞇的看了一下:“我很喜歡,莫森小姐。”
我問他:“教授你之后準備再哪里工作呢?”
他將那雙襪子整整齊齊的放進手提箱里:“不確定啊,應該短時間里會幫鄧布利多教授做一些事情然后再看吧。”
我挺難受的沒有說話,現(xiàn)在幾乎全校的人都知道他是狼人了,一個狼人就業(yè)是非常困難的。
他刻意打趣道:“你看到我給你的期末考試打得O了嗎?”
我噗嗤一笑:“看到了教授,我以為你會給個O+。”
他一副很懊惱的樣子埋怨道:“我也覺得學校應該給個新的等級,畢竟他們收到了像你和赫敏那樣聰明的女孩子。”
他又說:“不過你們這種太聰明的女孩子要小心被男孩子騙哦。”
像盧平教授這樣一直非常克制自己的人能夠在這種時候說出這樣的話給他的學生,真的是非常真誠和語重心長了。
我有點難受,低下頭裝作挽頭發(fā)到耳后把眼淚憋回去,笑著說:“沒有辦法啊,已經(jīng)被騙了。”
他無可奈何的嘆氣:“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我課堂上最厲害的女孩子竟然和馬爾福家的男孩在一起的時候,感到非常訝異,我以為是一個會像西里斯姐姐那樣的女孩呢。我和盧修斯打過交道,馬爾福家的人追求的東西可不是拉文克勞的目標,你要小心呀。如果將來你發(fā)現(xiàn).....算了,我已經(jīng)老了,不應該插手年輕人的事情。”
我沒有想到第一個對我說這些話的人會是盧平教授,我一直知道馬爾福家的風格也許跟我不是那么搭,但是我一直以為會對我說這些話的有可能是我的好朋友或者爸爸媽媽,但是盧平教授的確在認認真真的跟我說。
雖然感到驚訝,但是我非常珍惜這樣一位老師。
回到眼前的散學宴,不遠處哈利和赫敏還有羅恩在嘰嘰喳喳討論著什么,小天狼星仍然被關(guān)押在魔法部等待開庭審理,但已經(jīng)好過被關(guān)在阿茲卡班了,我相信有鄧布利多在不久之后哈利就可以搬去和他的教父住。我突然想起曾經(jīng)在學校的獎杯展示柜里面看到的哈利父親——詹姆.波特的父親,那個同樣出色的魁地奇找球手,再看看一身落魄的盧平教授,被關(guān)押在監(jiān)牢里的小天狼星,還有生死未卜亡命天涯的小矮星彼得。
這四個人,是否曾經(jīng)就像我們一樣,有著非常好的朋友,有自己得意的舞臺,有喜歡過的女孩子,有看不順眼的同學,他們曾經(jīng)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坐在這個大廳里,坐在這些長桌前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暑假,他們勾肩搭背,嬉笑怒罵的時候,有沒有想到各自將來會走到這個地步?仔細想想,他們失去生命,含冤入獄,顛沛流離,躲躲藏藏的時候,大概都不過是20歲多一點的年輕人,卻失去了以后的一輩子。
“你怎么了,散學宴上就看你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大家排著隊走向火車站的時候,德拉科走到我身邊。
我搖搖頭:“沒什么,只是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啊,倏忽一下子又是一年了。”
他不以為意的看著我:“女孩子就是多愁善感!你能想點眼前的問題嗎?比如你到底準備什么時候給你爸爸媽媽說我們在一起了啊。”
我好端端的人生感悟就這樣被德拉科打斷了!
我趾高氣揚的仰起頭:“看我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