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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布萊克卻突然掙扎起來,我利索的拔出魔杖指著他,冷冷地說:“先生,我建議你還是不要亂動的比較好?!?
他詭異的笑了一下,說:“你不會的,克萊爾,你是個好孩子....”
我懶得跟一個裝成大狗狗欺騙我的少女心的老男人廢話,果斷一甩魔杖,一道響亮的鞭子聲打在他的耳旁,在木地板上打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拿著魔杖對著自己殺父的仇人卻始終沒能下手的哈利咽了口唾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響亮的空氣鞭子聲成功引起了樓道里人的注意,一陣急切飛快的腳步聲過后,盧平教授沖了進來。
他臉色蒼白,魔杖高舉,,另一只手里拿著另一只魔杖,我高興地說:“——教授,那是我掉的!”但是他并沒有立即將魔杖還給我,他飛速的打量著房間里的一切,眼神掠過羅恩、赫敏、我和德拉科,在哈利和布萊克身上停頓了許久。
他大概是被眼前這一切給震驚了,有點暈?!曳浅D芾斫?,歪在門板上。
可是他又突然站直身體,大喊:“除你武器!”
這下赫敏他們的魔杖和德拉科在我手里的魔杖全都飛到了他手上。我尖叫著問:“您在做什么!教授!”
德拉科立馬警惕的把我擋在身后,雙手緊張的握拳看著盧平教授。盧平教授鎮定地說:“不要慌,莫森小姐......你應當相信我沒有惡意,你的小男朋友也不必如此緊張。”
他死死的盯著躺在地上的布萊克,說:“我必須先確認一件事....”他語焉不詳,態度模糊不清的,實在讓人懷疑。
他古怪地問地下的布萊克:“他在哪里?小天狼星?”
我們所有人都在懷疑的看著他們倆——小天狼星?我和德拉科對視一眼,這個稱呼未免太親密了吧。布萊克躺在地上大喘著氣,顫抖著雙手指著羅恩,我們又奇怪的盯著羅恩。
這兩個人到底在說什么?羅恩尷尬地大叫:“我身上什么也沒有!”
接下來他們的對話我們完全聽不懂,像是兩個人的接頭暗號一樣,但是立馬我們就懂了——盧平教授一把將布萊克從地板上拉起來,像是多年不見的好哥們一樣,哦,不,或許他們就是。
德拉科最先罵出聲了:“去他的梅林啊?!边@是我聽過的除了泥巴種他說過的最粗魯的話了,他氣得面部都有點漲紅了,“克萊爾!我就說了你喜歡的這個教授不是什么好人!”
我都在喉嚨里的尖叫被他這不三不四的一句話給一下子堵住了,他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我可不知道!德拉科一直在說他窮酸而已!
幸好有赫敏幫我發泄我的憤怒,她憤怒的跳起來:“我不信!你——你和他——我一直再幫你——幫你瞞著所有人——!”
盧平想要打斷他,卻被另一個情緒更激動的人給蓋住了,是哈利在大吼著:“我信任你!你說你和我爸爸是朋友!結果——你卻是他的——”
我茫然的看著這一群吵來吵去的人,感覺自己有太多的不知道了,赫敏氣得大喘著氣冷笑著說:“哈利!別信他——他也要殺你!——他是狼人!”
這下子大家終于都安靜了,我的臉大概已經糾結成了一團:“赫敏——你說什么?”
她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個明白人,急促地對我解釋說:“克萊爾,他的博格特是一個銀球!再想想他每次生病的時間!”
我瞪大了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個平常孱弱但溫文爾雅的男人,突然想起斯內普教授那堂莫名其妙的代課,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鄧布利多校長是知道的?老師們也都知道?”
現在一下子就說得通了,“所以和你一直不對付的斯內普教授才會讓我們再去研究狼人?”
盧平扯出一個苦澀的微笑看著我和赫敏,自嘲地說:“我非常有幸能教到如此聰明的兩位女巫?!?
德拉科惡狠狠地說:“很快就不會了!海格這件事了了,讓一個狼人擔任教師?鄧布利多的麻煩大了!”
盧平冷淡的說:“馬爾福先生,你的魔杖現在還在我的手里?!崩^而,他轉向大家說:“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解釋清楚?!彼麑偛攀绽U的魔杖扔回我們手中,并把自己的魔杖收在身后。
我緊緊地挨著德拉科站著,這時才來得及給自己的肩膀施了一個止血魔法。喘了口氣才說道:“說說吧,教授,正如你所說,這里有兩個你見過的最聰明的女巫,任何邏輯不通的地方都會被立馬識破的?!蔽液秃彰艋ネ谎?,點點頭。
我拿著魔杖指著盧平教授,不知怎么就想起在火車上他拉開車廂門,出現在驚慌失措的我們面前時的樣子,突然就有些難過,但我仍要強忍著這種不合時宜的情緒說道:“如果你敢糊弄我們,或者有什么小動作,我可不會心慈手軟?!?
盧平竟然對我露出了一個像看不懂事的小姑娘一樣的無奈的微笑,他聳聳肩:“當然,我可不敢小瞧男朋友是馬爾福的女孩子?!?
接著,我就聽到了一個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匪夷所思可笑但是又詭異的邏輯完整的故事。四個年輕的男人的友誼,關于背叛和悔恨,關于誣陷和復仇的故事。
聽完這個故事,赫敏最先微弱的笑了一聲:“可笑!”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該不該相信這個故事的時候,布萊克就一臉不耐煩的撲向羅恩,哦,不,羅恩手里的斑斑。盧平及時攔住了他,大聲喊著:“小天狼星!你必須!讓哈利相信你!”
哈利無助的將視線投向我,他看上去已經被這個故事搞蒙了,需要有人幫他分析到底可不可信。
我沉吟地開口道:“所以你們三個人,全是未登記的阿尼馬格斯?”
布萊克不耐煩地說道:“當然!連鄧布利多都不知道!”盧平聽到這些,臉上露出一種回憶往事的羞愧的神情。
我打斷布萊克的咆哮,舉起手:“最后一個問題,盧平教授,我聽艾米麗說,斯內普教授每個月都在為你熬制調養身體的藥劑,請問那是狼□□劑嗎?”
盧平顯然沒有料到我會問這樣一個不相關的問題,一愣,回答道:“是的,怎么了嗎?”
不怎么了,我這下可算搞明白了每次盧平教授請假,和斯內普教授講到狼人時,艾米麗臉上古怪的表情,她大概是早就發現那些藥劑到底是什么了,卻一直為盧平教授隱瞞著。
我挑眉說道:“我相信你,教授?!北R平很驚訝的看著我,我笑著說:“我有一個比我還聰明的朋友一直在相信你,而且你的故事完全說得通,我找不到問題,只有跟著感覺走了?!蔽沂掌鹉д?,舉起空空的雙手示意給哈利看。
這時,門突然自己打開了一下,我立馬又抽出魔杖,卻發現那里什么也沒有。我狐疑的盯著那里看了幾眼,轉身對赫敏還有哈利說:“其實,不管我們信不信這個故事,有一個最簡單的法子來驗證——”
羅恩看到我瞅著他,捂著他的口袋緊張地往赫敏身后躲了躲,“——直接一個咒語看看,這到底是一只高齡老鼠還是小矮星彼得?!?
布萊克大聲笑道:“對!就這樣!現在——男孩,把你的耗子給我們,一個簡單的咒語都可以結束這一切!”
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門那里傳來:“是的,今晚一切都會結束,只需要一個攝魂怪的吻?!?
斯內普教授拉掉隱形衣,冷酷地用魔杖指著布萊克和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