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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斯內普教授,立馬嚶嚀了一聲就要腿軟往德拉科身上暈倒,德拉科扭了一下我的腰間肉,咬牙切齒的在我耳邊輕聲說:“克萊爾,你敢這會兒裝暈倒,一回到城堡我就給你爸爸媽媽寫信告訴他們你被我怎么拐走的!”
我不得不尷尬地站好面對眼前這讓人恨不得當自己不存在的一切。我哀怨的回頭望了一眼德拉科,我的演技絕對是沒有問題的,只是我之前用了太多次這一招逃避跟他家的各種聚會和活動,德拉科大概是已經摸透了我的招數。
斯內普教授看上去興奮極了,比在我們的作業上劃紅杠還興奮,盧平教授試圖跟他解釋之前發生的一切,可是他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斯內普教授小心翼翼的確保自己的魔杖始終指著盧平教授,又沖我和德拉科一抬頭:“過來,德拉科,克萊爾。”
他惡毒的沖盧平笑了一下,說:“畢竟這里有一只晚上沒有吃藥的狼人。”
哈利三人組慌張地看向我們,盧平教授卻格外平靜,他說:“你們過去吧,斯內普教授不會傷害你們。”
這種眾目睽睽之下轉向別的陣營的感覺真不好受,倒是德拉科做起來非常得心應手,他拉著我的手大跨步就站在了斯內普教授身后。
教授露出一個滿意的表情,未等我們站定,他果斷的一甩魔杖,一條蛇一樣的帶子從他的魔杖前端爆發出來,自動纏住了盧平的嘴、手腕和腳踝,盧平教授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掙扎著,布萊克立馬撲上來,卻被斯內普教授頂在他雙眼間的魔杖止住了腳步。
教授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微笑,他感嘆道:“這么多年,我無數次的夢想著親手抓住你,有時候甚至在想,我如果是攝魂怪,可以親手了結你該多好啊.....”
赫敏猶豫著打斷了斯內普教授,她吞吞吐吐的說:“教授,如果他們真的有非說不可的話,為何不妨一聽.....”
赫敏的開口驚醒了哈利和羅恩,哈利也爭辯道:“如果盧平教授真的想殺我,這個學期他有無數次機會!”
.....現在你又明白了?剛才恨不得自己動手解決的人是誰啊?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翻轉的一切。
我感覺教授要被氣瘋了,他厲聲吼道:“閉嘴!波特!你該想想你回去會不會被開除!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在霍格沃茨了!你就像你那個父親一樣!自大!傲慢!”
哈利大叫到:“你不!許!說我的!父親!”
教授已經懶得跟他吵了,直接舉起魔杖:“除你.......”
然而他一句咒語還沒有念完,就直挺挺的倒向前去,暈倒在了地上。
德拉科不可置信的看著放下魔杖的我,當然,還有在場的其他人,都用一種見鬼了的表情看著我。
我擺擺手,故作輕松的說:“你們不應該試圖和教授講道理,不是嗎?你們覺得他現在聽得進去任何人的話嘛?”
德拉科看上去都快瘋了,他無力地說:“克萊爾,你襲擊了我的院長.....”
我抱抱他:“一個暈倒咒而已,不要慌嘛,再說了,你現在撇清跟我的關系已經來不及了,教授醒了你肯定會被連坐的....不如想開一點...”
德拉科的表情讓我猜他一定是在肚子里罵了一句臟話。
我解開盧平教授身上的藤蔓,說道:“而且,你們沒有聽到教授剛才說嘛,這里還有一個狼人教授晚上忘記吃藥了。”
我表情漸漸嚴肅:“所以,有什么事要解決,咱們盡快好嗎?”
狼人教授從地上爬起來,還有心情開玩笑:“克萊爾,你這次期末成績我會給你滿分的。”
我拉著德拉科找到一個勉強能坐的沙發坐下,笑笑說:“我本應得到。”
布萊克支起身子,沖羅恩不耐煩的伸出手:“好了,讓我們不要廢話,孩子,來,把彼得給我,現在!”
羅恩有氣無力的說:“可是不一定是他啊,世界上有成千上萬的耗子.....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這個問題問得倒還有些水平,我們都望著布萊克,他在我們的眼神注視下拿出了一張預言家報紙:“福吉視察的時候帶給我的。”
我拿過報紙一看,是暑假的時候羅恩全家去埃及游玩的照片,他們家中獎的事情我也有耳聞。
再加上斑斑的斷指和他不同尋常的長壽,這件事基本沒有什么好爭論的了,可是羅恩仍然糾結著不肯放手。德拉科暴躁地說:“一個魔咒就可以查驗的事情,韋斯萊你能不能不要磨磨蹭蹭的!大不了我再送你一只耗子行嗎!”
羅恩孤立無援,只好躊躇著交出了他的老鼠。布萊克都像是快要燃燒起來了,迫不及待的拿過斯內普教授的魔杖,他渾身顫抖,但是手腕卻穩穩的沒有絲毫松動,他終于露出了一個正常的笑容,對著盧平說:“來吧,月亮臉,讓我們結束這一切。”
盧平手上拎得耗子尖叫的越發凄厲,羅恩默默扭過了頭。兩根魔杖同時發出了藍白色的光芒,耗子那小身體不斷的扭動著,他扭曲掉落在地板上,又是一陣炫目的閃光過后,就像是樹木抽芽一樣,一個矮小的男人縮在地上瑟瑟發抖著。
我聽到德拉科和我異口同聲的爆了句粗:“*”,我們倆對視一眼,感覺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像夢一樣。我不知道哈利和赫敏怎么想的,我和德拉科從小都生活在關于布萊克的各種故事里,別說這人還是德拉科的表舅了,他的的“英雄事跡”簡直是我們的床邊故事,現在這個故事的反轉和真實結局就在我倆面前發生著,我們倆很難不被震驚。
這應該就是相當于告訴哈利和赫敏,白雪公主里的王后其實是被冤枉的,而且還有實打實的證據發生在眼前吧....
我真佩服盧平教授能在這種場面下還能保持一種輕松隨意的語調跟老同學打招呼,仿佛他經常這么干似得,他不經意的把玩著手里的魔杖,我能感覺到他在壓抑著什么。他問道:“好久不見啊,彼得,你看今天我們都在,為什么不聊聊十三年前莉莉和詹姆的死亡呢?”
這個矮小又臟兮兮的男人哆哆嗦嗦的不愿意抬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擠出一個虛偽又丑陋的笑容,諂媚的對著房間里的每個人打了招呼:“真的...真的...好久不見...萊姆斯..你要相信我..保護我...”一邊說,他一邊往房間里唯一的一扇門瞟著,我緊緊皺著眉,不曉得為什么他們還愿意在這里閑聊,現在實質性的證據出來了,直接綁著去阿茲卡班啊!
赫敏還在那里跟他們探討小矮星彼得和小天狼星越獄和裝死的具體邏輯細節,我不得不打斷他們:“先生女士們,容我打斷一下。”
“我們時間不多了,真的,盧平教授,這樣很失利,可是我還是要說沒有服藥的您現在非常危險。至于這位....”我點點跪在地上要親吻哈利袍子的小矮星彼得,厭惡的直接一甩魔杖,一串魔鬼藤將他狠狠的綁住,“我們為什么不到校長辦公室里喝著熱茶具體聊一聊呢?”
我又一揮魔杖,將暈倒在床上的斯內普教授漂浮起來,看看德拉科,作罷,對小天狼星說:“布萊克先生.....”
他有點不太好意思,好像是不適應突然有人這么禮貌地稱呼他,急促的應了一聲。
我指指羅恩:“麻煩你和哈利駕著羅恩出去可以嗎?”
他連忙走到羅恩旁邊:“真不好意思,孩子,我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