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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克的事件結果到最后竟然是不了了之,教授們巡邏了一晚上并沒有發現什么線索和證據證明他的確闖入過城堡。這件事情被議論了幾天過后就漸漸被學生們遺忘到了腦后,除了仍舊躲在三樓安吉爾郡畫像里不肯出來哭哭啼啼的胖夫人,還有熱情的傳播各種猜想的赫奇帕奇,并沒有再激起什么浪花。
德拉科鄙夷的說:“如果我是波特,知道了是這個人背叛了我的父母,我才不會膽小鬼一樣的窩在城堡里等他來找我,我先去找他決斗!”
他惡狠狠的語氣讓我開始懷疑他到底知不知道布萊克是他的舅舅。他非要跟著我來圖書館,坐在旁邊連本書都沒有翻開,還在那里有模有樣的展示如果他遇上了想要殺他的人,他會怎么收拾對方。
我實在是受不了他的自娛自樂了,一本書拍到他面前:“還說要去決斗呢,你自己不是說你胳膊還在疼得連魁地奇都打不了嗎?非要臨陣跟赫奇帕奇換,如果不是塞德里克好脾氣,誰會答應你們!”
他滿不在乎的仰在椅背上玩我的發尾:“克萊爾,這是戰術懂嗎?規避自己的弱勢,等我好起來,那誰還會是我的對手?”
“我可沒見過連戰場都沒上都要用的戰術。”我實在忍不住吐槽道。昨天早晨哈利和韋斯萊雙胞胎突然把我堵在餐廳門口,把我拉進一個空教室。神神秘秘半天哈利才問道:“克萊爾,請你務必實話告訴我.......”
我被他純良的綠眼睛看得心虛:“你說.....”
“你實話告訴我,馬爾福的胳膊到底好沒有好?”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應該.....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
哈利和韋斯萊雙胞胎頓時就炸了,哈利氣憤地說:“我就說他是裝相!他只是不想下雨天比賽!”
弗雷德還是喬治一把勾住哈利脖子:“這可不是顯然的嘛,哈利,可是哈利,這個姑娘的話并不能作為什么證據......”
我這才知道德拉科以自己傷病為由臨時要求更換比賽順序,讓格蘭芬多碰上了赫奇帕奇,導致他們之前的專向訓練幾乎全部作廢了。
我連忙補充道:“不過德拉科陰雨天的時候是會喊胳膊疼!”他們仨狐疑的看著我,我義正言辭說:“傷到了筋骨嘛,難免留下一些后遺癥。”
我安慰哈利:“塞德里克是個好男孩,會是一個恩.....正直的...對手。”我就差說赫奇帕奇不會像斯萊特林一樣用損招了。
哈利已經氣得聽不進去我的話了,他匆匆道了謝就和韋斯萊雙胞胎沖去了訓練場。
看到眼前德拉科吃好喝好,神氣活現的樣子,我在心里默默為格蘭芬多球隊點了根蠟。
德拉科:“你怎么用這種眼神看我?”他竟然有點羞澀的低了一下頭,“是終于發現我很帥了嗎?”
“是啊。”我冷淡地撇過頭繼續看書,“帥得我都在感嘆幸好你家只有你一個孩子了。”
馬爾福夫婦只生了他一個,真是為霍格沃茨的同學們造福啊。
比起不知道真病假病的德拉科,盧平教授的身體可是真的病弱。之前他給我們上課的時候經常臉色蒼白,精神顯得不大好。艾米麗說斯內普教授在為他熬制一種特別復雜的藥劑,可是不管我怎么追問盧平教授的身體到底怎么了,艾米麗都說她也不是很清楚,也不愿意幫我去查。
“我覺得這是個人的隱私,克萊爾。”她說,我也不好意思繼續追問,只是暗地里打算圣誕節一定要送盧平教授一些營養品。
這個星期他干脆直接請假了,我們不得不上斯內普教授代課的黑魔法防御課。布蘭琪看著一身黑袍,大步流星的走進教室,還一邊揮舞魔杖降下所有窗簾讓教室暗得和魔藥教室一樣的斯內普教授,感嘆道:“黑魔法防御課,終于有了黑魔法的氣氛!”
斯內普教授并沒有讓我們像在盧平教授課堂上一樣把所有桌子擺到一旁圍在一起,他刷地一下拉下投影,投影上出現一個米白色的圓形。
“月亮?”我疑惑的說道。
“是的,我今天就來教你們認識一種可怕、殘忍、無法控制自己的怪物——狼人。”斯內普教授看上去有點興致勃勃。
一位赫奇帕奇女生舉起手:“可是教授,我們三年級的時候已經學過狼人了!”
“愚蠢!”斯內普教授毫不留情的說道,“你們的意思是說,你們三年級的時候從洛哈特身上真真正正學習到了狼人的知識嗎?”
“他怎么教你們的?用一個微笑制服狼人嗎?”他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全班都不再說話了,因為三年級我們的黑魔法防御課跟自學真的沒有什么區別。可是我們自學的多了去了,斯內普教授為什么非要挑狼人講?
更奇怪的是艾米麗,按道理來說斯內普教授的課她都會專注地像個探照燈一樣一舉一動跟著斯內普教授,今天她竟然沉默地低著頭看都不看教授一眼。
斯內普教授滿意的看著我們都乖乖地拿出筆開始記筆記,他詳細地從如何區分狼和狼人,怎么殺死一只狼人開始講起,他在自己的魔藥課上都沒有講得這么細致過,看樣子他是真的很想當黑魔法防御課的老師。下課前他還帶著我們回顧了這節課的重點,確保我們每個人都掌握了:“你們每個人寫一篇論文詳細論述狼人的生活習慣和弱點,以及使其致命的方式,兩張羊皮紙。完成的不好的,我會考慮你的魔藥課成績的。”
這倒不算很過分,去年我們寫過一篇差不多的,完全可以照搬過來。布蘭琪一邊收拾書包一邊跟我們說:“我敢保證斯內普教授以前和盧平教授有過節,斯內普教授雖然人很冷酷,可是跟老師們相處得還算和氣,我們見過幾次他遇上盧平教授,哦!那樣子就像遇見死敵一樣。”
艾米麗手忙腳亂的抱起書包,急匆匆地對我們說:“我....我還有點資料要去查,你們先回寢室吧,不用等我。”
布蘭琪看著她跑遠的背影對我說:“你不覺得艾米麗有事情瞞著我們嗎?她最近魂不守舍的。”
我還沒說話,布蘭琪就壞笑著說:“她不會是談戀愛了吧,克萊爾?”
“我覺得不大像,這根本不像少女懷春的樣子嘛。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艾米麗喜歡的是像斯內普教授那種內斂智慧型的大叔,我們學校這種小男孩,她可看不上。”
布蘭琪打量著我:“那你呢,克萊爾?你是喜歡想盧平教授那樣溫和幽默的長腿叔叔,還是喜歡馬爾福那樣不知天高地厚的美少年?”
我嚇了一跳:“你提德拉科干什么呀!”我別扭的說道:“我才對那種膩膩歪歪恨不得黏在一起的戀愛沒有興趣呢。我的心中只有學習。”
“對了,克萊爾,你這一說提醒我了。”布蘭琪激動地拉著我,“我圣誕節期間前過生嗎,我準備趁我們圣誕節前去霍格莫德那一次提前跟你們一起慶祝了,組個局,你能來嗎?”她趕緊補充道:“不許把馬爾福帶來!”
“可以啊,我給他說一聲就行了。他沒有那么可怕吧?”我無語地看著她。
“我只是以防萬一嘛,其實啊,我是跟我隊里一妹子說好了,借此機會辦個聯誼會!”
“聯誼會?”我吃驚的看著她。
“不是吧?你們巫師家庭的小孩連聯誼會都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聯誼會!”我警惕的看著她,“我是說你搞這個聯誼會是要干嘛?”
布蘭琪討好似的笑道:“能干嘛呀,不就聯誼嘛。我請了差不多人數的男孩子女孩子,都是各個學院的優質單身狗,咱們互相認識一下,解決一下個人問題,有利于學校生活和諧嘛。有你,還有艾米麗,伯尼,還有塞德里克!我還讓他把他新組的魁地奇隊員都帶來!除了斯萊特林,都能來!”
我真是拿她這個鬼精靈沒辦法,只好說道:“就這一次啊!看在你過生的份上!”
她高興地一把拽住我跑起來:“走走走,快回去幫我寫邀請函!”
就在布蘭琪穿梭在各個學院里組織自己的聯誼會發邀請函的時候,她的聚會卻差點因為一場比賽黃掉。在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賽上,原本應該被禁錮在學校門外的攝魂怪不知怎么突然出現在了賽場上,哈利直接從五十英尺的高空中摔了下來。赫奇帕奇抓住了金探子,贏得了比賽。
布蘭琪在寢室里脫掉雨衣沉重地說:“太可怕,比上次在列車上的寒冷更可怕。我從沒見過鄧布利多校長發那么大的火。塞德里克也很難受,他認為自己贏得不光彩,我走之前他還在找霍琦夫人申請重賽呢。”
我對魁地奇不感興趣,又不是德拉科的比賽,我就窩在溫暖的休息室里看書。我緊緊地皺著眉:“我就說不應該讓攝魂怪在學校附近,他們可控制不了自己。”我嘆口氣:“真希望盧平教授趕快好起來,他說過他會教我們守護神咒的。”幸運的是,從五十英尺高空摔下來的哈利沒事,除了他的掃帚,我們的霍格莫德之行也沒有被取消。
布蘭琪將聚會的地點定在蜂蜜公爵店的三樓包廂里,那里不像一樓那么吵,我們可以點喝的和甜點,打打牌,下下棋,哦,還有布蘭琪的“聯誼”。
我給德拉科“請假”的時候心虛的不敢說是聯誼會,只是含糊的說道是布蘭琪的生日會。如果我說我要去聯誼,他會把我嘲笑成什么樣子啊!
“為什么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大不了我也給她包個禮物不就行了?她喜歡什么?”德拉科不滿地說。
我趕緊攔著他:“這不是禮物不禮物的事!人家的生日會,肯定是她邀請的才能去嘛。晚上回去的時候我找你吃晚飯怎么樣?”德拉科這才勉強點點頭同意放行。
我幫布蘭琪做了一個很精妙的魔法,她發出去的每一張邀請函上都有一個獨一無二的口令,只有邀請函的口令能和包廂的口令對的上,才能進去。這讓所有人都挺開心的,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被鄭重邀請來的。我們三個提前到包廂擺好餐點,不一會兒整個包廂都坐滿了。
艾米麗悄悄對我說:“這到底是聯誼會啊,還是魁地奇球隊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