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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龐弗雷夫人反復安慰我德拉科的傷沒有事,休息幾天就好了。可是德拉科一直拉著我的手不放,哼哼唧唧的說疼,我就著急的去找龐弗雷夫人,讓她再來看看。龐弗雷夫人最后被我磨得的沒有辦法,給德拉科灌了半瓶魔藥讓他昏昏睡了過去。我放心不下,給賓斯教授教授請了假在校醫院里陪他,期間還寫信給馬爾福先生,我試圖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輕輕帶過去。別人家也就算了,可我要是再添油加醋馬爾福家準能今晚就讓海格收拾行李滾蛋。馬爾福先生很快就回了信,表示他明天就能來學校一趟。我無奈的收好信,覺得此事大概不能善了。
直到傍晚德拉科才悠悠地醒了過來,我原本趴在床邊小憩,感覺到有人在摸我的頭發,瞬間醒過來了。“德拉科?你醒了?”我趕緊問道“還疼嗎?”
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像是還沒完全清醒的樣子:“還有點疼。”
我連忙端過龐弗雷夫人留下的另一瓶藥:“龐弗雷夫人說你要是還疼就把這個給喝了。”瓶塞一拔掉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苦味。
這下子德拉科徹底醒了,他緊張地偏過頭去:“不不不,不疼了。”
“不行,你不能因為不想喝藥就裝沒事,喝了它,我給你拿了蜂蜜水。”我把他扶起來,將藥遞到他嘴邊。
德拉科苦哈哈地聞了一下,可憐地看了我一眼,沒有辦法一仰頭喝掉了,頓時他的臉皺的就像多比身上的舊衣服。我立馬端過蜂蜜水給他,他一口氣喝了見底。
我問他:“這下還疼嗎?”
他果斷道:“不疼了。”我這才松了一口氣,告訴他:“我已經給你爸爸寫信了,他明天就能來看你。”
德拉科又變得生龍活虎了:“我一定要爸爸開除那個傻大個,還有那個什么巴可比克,也別想跑。”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我好聲好氣的勸他:“能別這樣嗎?錯不全在海格呀,他已經說了不能粗魯地對待鷹頭馬身有翼獸,是你自己莽撞的沖出去的。再說了,還是海格抱你來醫院的呢。”
他卻根本聽不進去:“這我不管,我在他課上受得傷。”他不滿地看我一眼:“我都受傷了你還向著別人說話!”
我急得坐上病床:“你知不知道向你爸爸告狀的后果?你爸爸媽媽那么疼你,舍不得你受傷,為了你他們可以讓海格被霍格沃茨辭退,巴可比克甚至可能會被處死。這樣真的就是你想要的嗎?”
我委屈的說:“我還挺喜歡巴可比克的呢。”
德拉科煩躁地說:“那你想怎么樣嘛,你看我胳膊都成什么樣了!”
我見他松口,趁機提議道:“你就讓你爸爸以校董的身份警告海格兩句就行了,巴可比克嚴加看管唄。相信我,這夠你出氣了。”
“你喜歡一個怪物甚過喜歡我。”他小聲地嘟囔著,我聽到他說“喜歡我”,突然一下子愣住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好像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會有什么歧義,我只好打個哈哈過去:“哪有嘛,你看我這不是陪你連魔法史都沒去上?”
德拉科靠在枕頭上地,十分愉悅地說:“我可以跟我爸爸求情,但是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我警惕的看著他:“不平等條約不接受啊。”
他虛偽地說:“怎么會呢,我不是那種人。”他一條條給我掰扯道:“首先呢,以后霍格莫德你要跟我去......”
我機智的問:“允許請假嗎?”他想了想,點點頭。我放心的說:“行吧,還有呢?”
“還有就是魁地奇比賽,你答應了就一定得來,不能像之前那樣。”
之前我哪樣了啊?要不是你作死,我旗幟都做好了!我補充道:“拉文克勞不可以。”他又想想,也點頭同意了。
“還有嗎?”我問。他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先這吧,以后再說。”
我在心里不屑地哼了一聲,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我站起身:“你先休息著,我去給你端點吃的。我再問問龐弗雷夫人你可不可以晚上睡回寢室去。”
我出校醫院的時候發現哈利三人組正湊在門邊小聲的爭論著什么,我走過去拍了他們一下。
“你們在這干嘛呢?”
“我們是來看看馬爾福怎么樣了......”哈利尷尬地說道,我一挑眉,他也知道這個理由太扯了,干脆放棄撒謊:“我們想知道馬爾福傷得重不重,他會不會為難海格。”
“德拉科的胳膊的確是被劃掉了一大塊肉,不過龐弗雷夫人說沒有傷到骨頭,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我安慰他們道,“海格不會有事的,德拉科向我保證了他不會讓他爸爸做什么的,頂多就是警告幾句。”
羅恩不滿地說:“海格根本沒有錯!”赫敏趕緊打斷他:“羅恩——”
“海格是沒有大錯,但是在課堂上沒有預見每一種情況導致學生受傷這也是事實,說出去德拉科并非完全沒理,更何況他是馬爾福家的孩子。要真想把事情鬧大,海格絕對沒有反手之力。”我無奈地解釋給這個男孩聽,“我勸過德拉科了,這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不過海格是否還能養巴可比克我就不太確定了,還要看魔法部教育司和神秘動物司的決定。”
哈利已經明白過來了,連忙說:“謝謝你,克萊爾。”
我也有點慚愧:“請代我向海格道歉,我當時一時情急對他發了火,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到德拉科流了那么多血——”
“他那不是活該嗎?”羅恩有點幸災樂禍。
“你非要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我冷淡掃他一眼,他瑟縮了一下“不過你如果再當著我的面說這種話,我也可以讓你住到校醫院里面,而所有人都只覺得你活該罷了。”
哈利和赫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我,我還急著給德拉科端吃的呢,我輕飄飄的撂下一句:
“不知道我告訴沒告訴過你們,我從小可長在全是斯萊特林的環境里。別惹我。”
說罷,我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轉身走了。
我不太清楚德拉科是不是真的傷得特別嚴重,至少在以后好幾天里他都纏著繃帶不愿意取下來,龐弗雷夫人一碰到他他就叫,大家都拿他沒有辦法,只好讓他滑稽地纏著到處炫耀——仿佛那是什么榮譽勛章一樣,我聽說他甚至借此在魔藥課上對羅恩頤指氣使讓他幫他做魔藥,我還在惱火羅恩呢,倒沒有為此說什么。
甚至直到萬圣節前夕我們一起去霍格莫德的時候他都不愿意“好起來”,一直誒呦誒呦的喊疼,讓我攙著他走路,一搖一晃的往我身上壓。
我氣得踢了他一下小腿,問:“你是腿斷了嗎?德拉科?還是胳膊斷了導致小腦不能保持平衡了?需不需要我給你變個輪椅推著啊!”
他一喜:“也不是不可以——”他看到我瞬間垮下去的臉色:“還是不麻煩了,我自己走。”
他這才愿意好好走路。我晃晃懷里的可可,溫柔地說道:“乖可可,咱們不理這個煩人精哈,咱們乖乖的~”
德拉科不高興地戳戳可可的肚子:“你跟一貓說話干什么啊,它又聽不懂!”
我咬著牙沖他冷笑:“可是他不會氣我呀!”
德拉科被噎得故意往我這邊歪,要倒在我身上。
我使勁地推他一把:“好好走路!”拿出袍子里的購物清單,“唔——咱們先去蜂蜜公爵,可是現在那里人一定很多,要么去佐料的魔法笑話店?”我抬頭問德拉科,他已經長得比我高一個頭還有多的啦。
德拉科湊過來看我手上的清單:“都可以啊,我挺想去尖叫棚屋看看的。”
“你想得美,我才不去鬧鬼的地方呢。”他靠的太近了,我懷疑他都擠著可可了。
我們倆還在討論還要去哪里,結果可可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從我懷里站起來,跳下去,喵喵幾聲就跑進灌木叢里不見了。
我急得連忙追過去,德拉科在身后喊我:“等等,別跑啊克萊爾!”
“可可!”我四處喊道,“可可,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