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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張地開始回想在整節課上我做錯了什么,攪拌的方向不對?還是火候掌握的不對?最可怕的就是問你你錯哪了你完全不知道!
艾米麗安慰的拍拍我的肩:“沒關系的,斯內普教授不會怎么批評你的。”朋友,你知不知道老師和藹的一面只會給他課上的學霸啊?我的魔藥課從來是勤奮努力才過關的啊。
一路心情忐忑地吃完晚飯,在布蘭琪“同志們走好”的目光下,戰戰兢兢的跟著艾米麗來到魔藥辦公室。艾米麗在我敬佩的注視下淡定地念出口令“龍須根”,帶著我像回家一樣進去了。辦公室很暗,靠門的架子上一格格碼著魔藥材料,有一些相當珍貴,我懷疑賣了我都買不起這面架子。
“教授好,我們來了。”艾米麗突然說道,斯內普教授站在辦公桌旁冷冷地看著我們。我立馬離那一架子魔藥材料站遠了一點。
“布雷恩小姐繼續處理雙角獸角粉和非洲樹蛇皮條,克萊爾過來登記整理二年級的作業。”斯內普教授吩咐道。
我走一步回頭望一眼艾米麗,不情愿地坐到斯內普教授旁邊的一個高板凳上,扯過一卷羊皮紙開始登記作業成績。整個辦公室安靜的讓人不敢呼吸,只聽得見羽毛筆劃過紙張和艾米麗搗碎藥材的聲音。我雖然不是一個特別活潑喜歡熱鬧的人,可是這種安靜得讓人窘迫的環境也真是讓人受不了!
我都快憋出內傷的時候,斯內普教授像是不經意的問道:“克萊爾,這次德拉科的作業成績是多少?”我這還沒有錄到斯萊特林呢,而且我可不相信教授你不記得。
我趕緊扒拉出德拉科的羊皮紙,“是P(不佳,低于平均),教授。”
他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辦公室又恢復到一片寂靜。
我還是忍不住偷偷地拿出德拉科的作業快速的瀏覽了一遍,這篇小論文拿到P毫無意外,不說大段大段的只是摘抄書本的內容,毫無自己思考的內容,就是字跡也很凌亂,最后幾行字快跟飛起來了一樣,德拉科不應該是這個水平和態度的。
我氣自己又關注跟他有關的事,憤憤地把他的作業塞到最底下,開始登記成績。斯內普教授又說道:“德拉科這種水平的作業我已經見到四次了,魔藥課上他經常走神,今天又差點愚蠢地炸了坩堝。”
我停住筆,捉摸不透斯內普教授為什么要給我說這些,只好說道:“教授,我認為您應該找他去談,而不是我。”
教授沒有看我,手上筆不停,拖長語調說道:“我已經和他談過了,他只告訴我他和你發生了一點小矛盾......”
“可是這跟他自己沒有用心學習沒有任何關系對嗎?”我反問道,“這不應該怪到我頭上。”
“我當然沒有說是你的問題,我只希望你們能盡快解決問題。”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斯內普教授,教授應該從來不是那種會關心學生個人情感問題的老師,他嚴厲又冷漠,噓寒問暖解決小孩糾紛這種事真的太不適合他了。如果僅僅是因為他是德拉科的教父,那德拉科真的是賺到了。
我低頭裝作去看作業,有點委屈地說道:“這不是能解決的矛盾,教授。我們已經不能算是朋友了。”
“哦?”
“德拉科說赫敏是泥巴種,教授。”我解釋道:“我知道也許斯萊特林很多人都有這種看法覺得很正常,可是我不能接受。”
我仿佛感覺到教授全身僵硬了一下,他沉默了一會兒,只是問道:“如果他道歉呢?”
我猛地抬頭,發現他也在看著我,可是我感覺他是在透過我看另一個人,這句話也像是在問另一個人。
我不自在地又低下頭說:“這不是他道不道歉的問題,教授,我們看人難道不是要看他的行為,而不是他嘴上說了什么嗎?”
“一個人是不是真心的認為自己錯了,是可以看的出來的吧,教授?”我瞅了斯內普教授一眼,他像是陷入了一種不知名的情緒里面,回憶著什么。
他突然回過神來,干巴巴地說道:“是的,是可以被看出來的。”
他復又像是嘆息了一聲:“只是一個人真正認識到自己錯了,需要付出非常大的代價。”
之后我們就再無交談,我謄錄好所有的作業后,斯內普教授便打發我們走了。在回寢室的路上,我把和教授說的話轉述給艾米麗聽,奇怪的說道:“你說教授為什么問我這些話啊,感覺根本不是他的畫風。”
艾米麗想了想說道:“那是因為教授本來就是一個關心學生的好老師啊。”
...........我為什么要和腦殘粉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