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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哼了下鼻子,“我怎么不知道,我還知道因為她的父母,她這個智障才能進這所學校。”
“蘇帥,莫要惱羞成怒啊,追不上趙小嬌不丟臉的……”
等到他們都離開了教室,我才進去拿我的筆記本。我不生氣,也不傷心,因為我知道,總不是所有人都像阿躍和如柏那樣溫暖。
從小老師就教導我們要努力,不聰明的孩子只要付出別人雙倍的心血就能取得收獲,這話對我同樣不適用。但如果是五倍、十倍呢?
“在哪兒?我的錄取通知書在哪……啊——!”
接到電話飛奔回家的我剛進門就被一連串鞭炮似的的響聲嚇著,退到門口只見施洋和施阿姨、江阿姨還有爺爺奶奶手中都拿著‘紙喇叭’,連很久不見的鐘叔叔也來了。
爸爸和媽媽拉著一條長長的紅色橫幅,上面貼著‘熱烈祝賀趙小嬌同學金榜題名’的一串大字,和學校大門口恭賀文理狀元的那條一模一樣。
接過錄取通知書,我呆呆地盯著上面的‘趙小嬌’三個字,一時間腦袋中浮現出無數問號,趙小嬌是……是爸爸給我取的名字吧?
“真的是我自己考上的?不是爸爸你……你讓我考上的?”
鐘叔叔失笑,“別說你爸爸,總理也沒有那權力。”
“F大耶——!”猛地撲抱上去,將爸爸圓圓的身體壓倒在沙發里,然后對著他的臉一陣狂親。
我像只猴子一樣跳到這邊那邊,抓著人就上去親得一臉口水。最后發現還少了一個人,原來躲在角落,沖上去揪住,也親!
施洋紅透了臉,腦袋后仰微有躲閃,“瘋……瘋子!”
我干笑兩聲放開他,稍稍有點激動。嗯?怎么突然安靜了?轉過頭,只見所有人都盯著我和他,大家的表情皆是說不出的喜憂。
“文潔‘跟’我們建華那年也是二十歲?”奶奶突然說。
爸爸微微皺眉,“媽啊,還都是小孩子。”
媽媽和施阿姨也像是在笑,“是啊,還小還小。”
“二十歲……”我突然意識到了這個現實,我就快二十歲了!
于是,趙小嬌在到了適婚年齡這一年終于考上了大學。
雖然在別人眼里只是一個被稱為‘騙學費’的專科學院,但這卻是我此生最引以為傲的一件事。我和別人沒有不同,我也能靠自己去念大學,如柏也念過的大學!
ifonmykneesi'you.
ificross.
medown……
大三,專科生的最后一年,我總算能聽懂這些歌詞時竟發現對這首歌有了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如果我跪下來只是想與你在一起,如果我穿越海洋只是想與你在一起,你會讓我失望嗎……我只是擔心,我很擔心,你讓我失望。因為我愛你,愛你,愛你愛你,愛你……】
似乎有一年,一個醉酒的男孩將我放在秋千上,輕輕地為我吟唱。但時間已經過去好些年,我已不太確定。
“聽說接替老曹的新老師明天就會現身,還是只‘海龜’耶。”不見有人響應,燕子一巴掌拍在音箱上,“你們聾啦!”
我趕緊關掉音樂,好好聽她說話。
雪莉掀了掀眼皮,“‘陸龜’也不關我的事。”
對面床上的月月放下新買的手機,哼著鼻說,“真少見,咱們學院也把‘海龜’扔來了,通常不是給那些本科生嗎?”
燕子捧著臉尖叫,“問題還不在海龜還是陸龜,在于啊,那是個帥哥!”不論是高中和大學,總有她和林潔這樣癡迷帥哥的人。
由于學校排課不均勻,這一年堆滿了十多門必修選修課。一星期以前,教授計算機課程的曹老師撇下了我們這群學生跳槽到了本科學院,直到今天學校才給安排了新老師。
相比燕子,月月對帥哥的標準苛刻得多,然而一天以后她的態度完全轉變了。
“他他……啊……真……是……衰……”她背著網球拍滿頭大汗地奔進教室,想要說話,舌頭卻像打了結。
“程月月說人話。”燕子替她拿過球拍,我忙把抽屜里的飲料遞給她。
喝下一口水,喘了兩口氣,她總算說出了‘人話’,“我看見他了!老師!新來的計算機老師!”
燕子眼睛一亮,“怎么樣?是不是很帥?!”
月月還在喘大氣,“不是……不是很帥……”
說話的當下,已有一道人影擋在了門口。燕子剛剛失望地‘切’了一聲,整個人就窒了一窒。
他站在門邊,一手夾著書一手抬了抬眼鏡。鏡片反光,我看不清他的目光落在教室的哪一處。兩秒后,教室里寂靜無聲,他才闊步走上講臺。
“大家,下午好。”字正腔圓的中文,不是說海龜嗎,怎么不說洋文?
說話間他又抬了抬金絲細邊的眼鏡,熱衷于占位的我坐在第一排,這一次我看清楚了他的視線,以及雙頰令人暈醺的笑窩。
我的耳邊似乎又聽到了昨天的那首歌……
“程月月,你一定是眼瞎了。”燕子尖叫。
“我說了,不是很帥,是超,級,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