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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有一天站在街角的十字路口只為看風景,不為等待希望。
——By本家伊子
夢回——
柚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是怎么回的家。
她只記得,她關掉手機后離開了亭子。
那夜的雪好大、好大,凍得身體暗暗生疼,自己一直在走,不知道要走向何方?
后來好像還有急剎車的聲音,說話聲。是誰在抱著她、要去哪里?汽笛聲、為什么會有汽笛聲?十字路口?
“柚木,柚木”焦急的聲音、你們是誰?
是誰在耳畔叫“姐姐”,是誰?究竟是誰在叫她?
大家的聲音為何如此悲傷?不要哭,我沒事。我在這里,一直都在。
可是,我好難受,身體好痛,我會死嗎?周圍好黑,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見??這是在哪里?這是哪里、我到底是誰?
“柚木醬~看著里哦。柚木醬的笑容好美呢。”“只要柚木過的快樂就好!”女人的聲音,好溫暖,是誰?
“佑一,柚木的微笑好空虛,這孩子過的不快樂,佑一,你想辦法幫幫她呀。”哭泣聲,又是誰??
“美惠子,別擔心,我相信柚木一定有她的理由的,我們耐心等等好嗎?”男人的聲音,又是誰?
“柚木姐姐陪我一起玩嘛,”“柚木姐姐最好了!”
你們是誰?好黑,好寂寞,好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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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氣味、白色的天花板、白色床單、輸液管、我在醫院嗎?
當柚木醒來就是這么一幅場景,門口的男孩張大嘴巴驚訝的看著她,有些激動地說不出話。
“小橄,”柚木見門口的男孩如此表現,也有些驚訝,“發生什么事了嗎?”
男孩吞了吞口水,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撒腿就往外跑,嘴里還喊著,“爸、媽,柚木姐姐醒了。”
緊接著淺井佑一和淺井美惠子也沖了進來,穿著白大褂的淺井美惠子一邊檢查著柚木的身體,一邊問她有沒有事。
“爸爸、媽媽,我這是怎么了?”柚木完全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
“柚木姐姐你都昏迷三天了,要是再不醒過來,就有生命危險了。”小橄說出來事情的情況。
雖然還沒完全明白事情的狀況,但看著眼前的爸爸媽媽疲憊的身體肯定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柚木頓時一陣負罪感襲上心頭。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是真的感到很抱歉,這群關心自己的人,或許自己從來不曾在意。
“不要說對不起,只要你沒事就好。”佑一溫柔的撫摸著柚木的額頭。
“是啊,柚木能醒來真是太好了,不然的話……”美惠子說著眼淚就順著臉頰留下來了。
柚木伸手替美惠子拭去眼淚,“對不起,媽媽。”
“好了,美惠子。柚木平安就好了。”
佑一與美惠子什么也沒問,柚木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情況。
后來小橄告訴她,一個叫跡部的少年和他的朋友從神奈川發現她暈倒在路上,把她送到了東京醫院。而爸爸媽媽因她太晚沒有回家又接不通電話出去尋找了一整個晚上。到醫院后經過急救才脫離危險,可是卻一直沒有醒過來。
看著小橄重重的黑眼圈,柚木不知道原來自己的一時任性居然給自己的親人帶來這么大的痛苦,如果不是跡部的話,自己是否還在這世上呢?如果不在了,好像也不錯呢。反正也沒有什么值得留念的。可是想到這里的家人,柚木心頭一緊。不過,奇怪的是,跡部在把她送到醫院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以他的性格一定會在事后極力吐槽她這個女人有多么不華麗不是嗎?不過柚木又嘲笑了自己的自作多情。在他看來他也只是好心的順便救了一個路人吧。
出院后柚木與外界切斷了聯系,刻意避開和立海大的人之間的聯系,也沒有再聽到過關于幸村的任何消息。關于她這次的事不管是美惠子、佑一還是小橄都沒有開口問她,好像他們也一直是保持著這種狀態生活。父母也一直小心翼翼,甚至柚木感受到美惠子對柚木好像抱有深深的愧疚感。這一點讓柚木有些疑惑。
小橄和佑一每次回家時會給柚木買很多巧克力,因為小橄說姐姐好像不開心,吃了甜的巧克力就會開心了。柚木為弟弟的細心關心感到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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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中品酒——
柚木因病請了兩個星期的假。原本以為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可以治愈所有的傷痛。這句話沒錯,可是它卻沒有辦法使人忘記,沒辦法使人忘記關于幸村的所有記憶。
這些天,為了彌補這些年來作為女兒和姐姐的責任,柚木每天白天待在家里看書,下午和小橄一起去公園散步,晚上幫美惠子在廚房一起做菜,或者陪佑一一起看電視說話。日子雖然看起來平淡真實,可是,她心底仍然無法開心起來,相反,很快就厭倦了這種生活。
“柚木,如果太悶的話就出去走走吧。”美惠子看著在房內發呆的女兒有些擔憂,作為父母,他們不是看不出自己女兒的心情。只是,從小柚木就沒有對任何事物表現出興趣。他們能做的就是盡量來滿足她的需求,讓她過的幸福些。但是,女兒似乎懂事的讓人心疼,從來不會提任何要求。
1月份的東京,很陰冷。天氣也灰蒙蒙的,好似要下雨。站在十字路口,不知該去向何處。
隨性而走,不小心就到了公園,因為是上班時間,公園幾乎沒有什么人。讓柚木震驚的是,遠方的亭子,像極了神奈川的那座,大概日本公園的構造都差不多吧。走到亭子的長椅旁,回憶歷歷在目。柚木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感情的折磨。跑到對面的自動販賣機把錢塞進去后不停的按著指示燈,飲料砸下來的叮當聲一聲比一聲響知道不在那種飲料被售空為止。
這種不理智消費行為的結果就是——她買了5罐啤酒!!
一直以來做為好學生好孩子的她長這么大滴酒未占。可是,現在她厭倦了,厭倦做好學生好孩子了。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或許這種感覺很不錯呢。
陰霾的天空漸漸下起雨來,這更加勾起了柚木復雜的情緒,愛恨交織。
于是,當手冢國光從醫院檢查回來去亭子避雨的時候,便看到了這樣一幅景象:一個長相溫和卻似乎帶著淡淡的不易察覺的憂傷的女孩正慵懶的坐在長椅上,如黑曜石般的眸子注視著這場大雨,左手自然的停放在椅背,黑色的長發從椅背后面垂下,微風稍稍拂起額前的劉海,只是右手中拿著的啤酒罐有些破壞整個畫面的和諧。手冢看到她右手拿著的啤酒罐時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然而當他走近發現旁邊放著的2個空罐子時,直接臉色一沉。
“空腹喝酒傷身。”清冷的聲音傳來。
那時的柚木已經喝的微醉。聞聲后從包包里捧出一大堆巧克力遞到手冢面前,“不,我帶了下酒菜的,要吃嗎?”
可以想象手冢當時的表情……
“太大意了,居然大白天在公園喝酒。”手冢說完走到對面的長椅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