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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雷鳴,陰霾天空,但盼風雨來,能留你在此。
——《萬葉集》
去青學,是逃避——
幸村突然昏倒給網球部帶來很大的打擊,醫院并沒有做出最后的確診,只是讓他們先回去等待消息。在等待的日子里,切原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幸村精市作為網球部最強的存在,一直是他們的精神支柱。這一點,柚木也同樣受到了打擊,她曾在動漫里看到過幸村住院后的神情,她接受不了,她想看的是那個在網球場上意氣風發的少年,而不是他在醫院的清形。
日子在不痛不癢中進入12月,柚木有時候覺得慶幸自從上次沙龍補習后自己就作為交換生去了東京。
在青學被分到了2年F組。青學與立海大百年名校的古老嚴謹不同,這里的學生更多的是充滿朝氣與活力。
柚木掃了教室里的眾人一眼,不知是受天氣的影響還是因為幸村生病的打擊,講臺上的柚木的臉上沒有在立海大時的笑容,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哀樂。
“大家好,我叫淺井柚木,請多指教!”隨后彎腰向大家鞠了一躬。
安靜、安靜、安靜…….
老師和同學們在等待她的下文。而她——
全然忘記了來時倉木修的提醒,低調做人高調做事,在等老師的下文。
意識到柚木可能沒有要說的了,尷尬的咳了兩聲,“那淺井同學就坐在菊丸同學旁邊吧。”
順著老師的視線看去,倒數第二排,靠窗、適合睡覺。黑板反光角度90°有傷眼睛,不適宜學習,難怪菊丸同學的成績不好,要去做特技演員。以上,柚木吐槽完畢。
在大家的注視下走到位置上坐下,拿出課本,稿紙,右手撫額,左手轉筆,開始認真聽課。(柳生:明明是在神游)
下課后,或許是因為柚木今天身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幾乎沒有人好奇的找她問東問西。
“你好,我叫菊丸英二,你可以叫我英二哦。”充滿活力的聲音。
柚木回過神來看著這有著火紅色頭發的單純少年,以及那如同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不似不二周助那種交際式的微笑,也不像她為了適應環境強迫式的微笑,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對朋友友好的笑。
“你好,我叫淺井柚木!”
說完這句就看見了菊丸那像是看到鬼了的表情,嚇得柚木趕緊看看身后,后面只是一個男生在睡覺、沒有任何異常。
“怎么了,菊丸君?”柚木在他眼前招招手。
“原來你會笑啊,”菊丸眼前一亮,“我剛剛還在想你是不是和手冢一樣也是一張冰山臉呢?”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菊丸趕緊用手捂住嘴。
“呵呵O(∩_∩)O~”這下柚木笑的更加暢快了。
“柚木的頭發和眼睛都是黑色的呢,是中國人嗎?”好奇寶寶根本停不下來。
“這個,不…..不是吧”來到這邊這么久,柚木第一次聽見“中國人”這三個字。
“我是青學網球社的哦,柚木想加入什么社團呢?”看那表情就像是再說加入網球社吧,果然這是一個以網球為中心的世界。
“文學社吧,”仔細思考了一下,以前學的是文科,才藝什么的幾乎拿不出手,況且,如果有回家社或者是步行社的話,她一定會踴躍報名的。
就這樣日子在平淡中溜走,課間和菊丸說說話或者是去圖書館看看書,偶爾會看見手冢坐在窗臺認真學習,這個肩負重任的青學帝王,不管做什么都一絲不茍嚴謹認真,即便是犧牲自己也要盡力為球隊取得優勝。有時候柚木很是羨慕他們,擁有最美好的青春,最崇高的夢想,最值得信賴的伙伴,然后一起遠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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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桃花林,巧遇貴公子——
云淡風輕的午后,柚木不自知的走到了櫻花林,若是春天,這里一定是少男少女的夢幻之地吧。可是現在,這里樹葉凋零只剩下光禿禿的樹干,此情此景,寂寞之情油然而生。抬頭望望天際,“好冷啊,幸村此刻在做什么呢”這個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
隱隱約約有人走來,待近了,柚木有些驚訝。原來是他。
少年穿著青學的全黑色校服。身材纖細,個子不高,有層次感的栗色碎發長及下巴。臉上仍是讓人捉摸不透的謎一樣的笑容。手里抱著書,慢慢向她這邊走來。柚木不知道那時她是什么表情,但她知道,她那時的表情一定很無助。因為不二周助走到她面前的第一句話是:
“同學,請問出了什么事了嗎?”溫文爾雅的語氣。不似幸村的霸氣,卻多了份溫柔。
“の,沒…沒事。”柚木迅速收斂了情緒。
有那么一瞬間,柚木似乎感覺到不二睜開了眼睛,如藍寶石的眸子有些冰冷。
“你應該就是英二說的那個同桌吧!”不二保持著那一貫不間斷的微笑。英二這幾天總在網球部說他的同桌,搞得不二都有些在意,英二說她表現的很冰冷,但卻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但根據乾的資料顯示,這是一個時常帶著淡淡微笑的個性溫和的女生,為何一個人的變化會如此之大。不過經過剛剛,他大概了解了,這也是一個極具控制自己情緒的人,不過似乎也很矛盾,總會在無人的時候散發出死寂的氣息。
“你好,我是淺井柚木。”溫和而有禮貌的聲音。
“呵呵,挺有趣的呢,淺井桑和英二口中的人有些不一樣呢。”不二思索著左手摸摸下巴。
“大概是人本來就有很多面吧。”
不知道為什么,不二看著柚木那副平靜的容顏下,仿佛藏著一具寂寞的快要枯死的靈魂。她用淡淡的微笑維持著與周圍人之間冷靜客氣的距離,明明很想有人接近,可千萬頭緒,無從開始,目送周圍人一個一個結伴離去所表現出的無所謂的神氣,他甚至可以體會,她內心的真正恐慌。
“如果一直不敢邁步向前,靈魂存在與否已經不重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