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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串鈴鐺,便撿起搖晃了幾下,那人發(fā)瘋樣的逃跑了,“唉…”我納悶看著張啟山,“我只不過搖了幾下嘛,跑什么?”,我們當(dāng)即去追,那人很熟悉這里,很快就不見蹤影了。
二爺接過我手上鈴鐺,看看說:“我估計那老人家,一定是這里的老礦工,他的雙眼也是被人刺瞎的。”
“能干這事的,肯定是日本人。”我在旁答茬。
我們繼續(xù)向前走,發(fā)現(xiàn)在一處角落里,那人正在唱二爺家的曲子,他聽后激動上前問道:“你怎么會唱這個,說啊?”
“二哥,你冷靜點,說不定是你家先人教的。”
張啟山和二爺都看向我,“怎么了?不是嗎,二哥你說過你家曾有人來過這的,這老頭又會唱你家的戲,那不就是跟你先人學(xué)的唄。我覺得我的推理沒問題啊,干嘛看著我?”
眼鏡也在思考,突然說:“二爺,你跟他對唱試試。他神智不清還記得這個,說明這個對他很重要。”
說完,二爺便開口唱了一句,那老頭突然重復(fù)說著:“三米,三米。”好像是說他挖了三米,眼鏡說:“這樣瘋瘋癲癲,看樣是問不出什么了。”可老頭卻站起身,向一處洞口走去,老頭一直將我們領(lǐng)到他的住處,四處查看,顯然曾經(jīng)住過不少的人。
“大頭,他能把我們帶到這,還能找到自己的床,他很清醒嘛?”
張啟山看了老頭說:“他應(yīng)該是受驚過度吧。”
“那是,佛爺你那么打人家,能不受驚嘛,還好二爺會唱戲,拉近一下關(guān)系。”
“二哥,你知道他是誰嗎?”
二爺搖搖頭說:“不過他一定和我們家有什么淵源。”
“那個,姐夫,我看他比較喜歡和你交流,你還是多和他聊聊。”
張啟山也贊同說:“若他愿意給我們帶路的話,也能省去不少麻煩。”
二爺點頭去和老頭溝通去了,我們則準(zhǔn)備在此休息過夜。
副官找到發(fā)電機(jī),在燈光照射下,眾人也感到安心不少,我們生火吃了點熱食。“大頭,你說這里其他礦工,會不會也是被刺瞎雙眼了?”
“估計會,我覺得日本人肯定是做了一些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吧。”
這時,眼鏡搭話說:“佛爺,會不會是跟那頭發(fā)怪有關(guān)呀?我還是認(rèn)為這里是大兇之地啊。”
我笑著說:“眼鏡,你可以擺個驅(qū)魔大陣啊。”
“這是個好辦法。”說完,眼鏡真要去門口擺陣,我真無語了,張啟山說:“好了,別管他了。”,便對副官說:“讓所有人休息吧。”
我們所有人都找了個鋪位休息,可張啟山卻坐在我床頭的板凳上,“喂,大頭,你不去睡嗎?”
“佛爺坐著也能睡的,天驕妹妹,放心好了。”就見眼鏡邊說邊往他身上貼符紙。
“眼鏡,你來真的啊?”
“那是,我告訴你,我這符可厲害了,它是…..”
“好了,老八,去睡覺。”張啟山將老八趕走,就想去撕符紙。
“別撕,這可是眼鏡的好意。”我偷笑著說。
他無可奈何搖著頭,說:“你睡吧,我就守在你旁邊。”
不知多久,就聽得出現(xiàn)一陣密集的鈴聲,隨后便好像有什么東西往這里來。我翻身坐起,“大頭,怎么回事?”,其他人也都清醒,看著張啟山,“鎮(zhèn)定,跟我走。”說完,他拉著我的手,站在門口。
眼鏡在旁邊掐手算著,說:“大兇,大兇啊,佛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