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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示意他閉嘴,說:“你們都留在這,我出去看看。”,說完想松開我的手,我一把握緊,“我也要去。”他剛要說什么時,那老頭醒了,說:“大家都不要出去,留在這里是安全的,礦里的東西進不了洞,過會就沒事了。”
我拉拉張啟山,我們聚集在一起,張啟山對老頭說:“你放心,我們這么多人,即使遇到那東西,我們也會保你安全的。”
老頭問:“你們是長沙九門之人?”
“是的,睡在那張床上的人是我的先人。”二爺說道。
在二爺和張啟山的詢問下,老頭終于說了以前的事,當年他們被日本人強行征來挖礦,這礦洞挖得又深又密,日本人似乎是在以開礦為名,刻意地尋找什么東西。有一天,老頭被鞭打時,是二爺的舅姥爺出手救下他的,于是有了交情。他也就跟著學了一些戲曲唱詞。就是那位舅姥爺向監工提議說用火藥開礦的那個晚上,那位舅姥爺告訴他說,將來出去后,幫他向長沙老九門報個信,就說他已經走了。
老頭說當年他們深挖了一條墓道,直通向那不為人知的秘密處。舅姥爺也就是為了守住里面的東西,抱起炸藥包跟井下的日本人同歸于盡了。剩下的日本人仍不罷手,刺瞎礦工們的眼睛,讓他們當人肉礦哨,繼續在這里守著那地下的東西。
“那你提到的拱門,是不是寫著‘入此門者,必當放棄一切希望’?”我問道。
“是的。”老頭回答。
“那老人家,是否愿意帶路?”二爺問道。
“我等了這么久,就為這一天。”老頭回答道。
老頭拿出一箱東西,里面是長長的頭發,他說見過日本人戴著這個進出墓室。眼鏡高興說:“這可太好了,我們不用怕那頭發怪了。”
我在旁拿著假發,不停幻想張啟山帶上會怎么樣,強忍著笑意,張啟山看出來我在笑什么,有些不悅說:“這個只是障眼法,一旦真碰到也沒用。”
“大頭,先別管有用沒用,戴上又沒壞處,是吧。”
“你…”
別說,他長發飄飄的樣子,哈哈,笑死我了,還有二爺他們,我好后悔怎么沒帶照相機,不然這有紀念意義的一刻就可以保留下來了。
我們跟隨老頭深入墓道,來到一處四周布滿“發菌”的地方,我們小心又小心,好不容易才穿過這些頭發怪。眼鏡一下就坐在地上,感嘆道:“我還以為小命保不住了。”但是老礦工卻被發絲攻擊了,連二爺也無能為力,我們只得暫時在此地安置他,張啟山在他墓前立誓,說定會將他遷出,交于家人手中。
我們再次對照地圖,確定路線準備出發時,我看到張啟山用手捂著后脖脛,“大頭,你怎么了?”
“沒事,我們出發吧。”
我們終于來到那堵神秘的古老大門前,門上刻著“入此門者,必當放棄一切希望”。二爺說:“應該是這里了。”我站在門前,不經在心中問:“小盜,這可和墨脫的門有的一比吧。”
張啟山不理眼鏡的大兇之論,執意要進去,來到這里,我總覺得這和那青銅大門似乎有什么關聯,所以我也要進去看看。“大頭,要進嗎?”
“那是自然,這個門只是個開始。”
我回頭對他們說,“那就靠后站。”我上前盡全力推開了大門。
大門內的甬道,兩邊站著石人石像,眼鏡直說:“終于到了我們熟悉的地方了。”
副官笑著說:“這下斗對我們來說,不就是家常便飯嘛。”
張啟山環顧四周后說:“大家別放松警惕,兇險才剛剛開始。”
這話我贊同,當初我可是折在青銅大門里的。
二爺說:“根據先人筆記,舅姥爺進入拱門后曾被困在某地二十七天。”
眼鏡一聽,眼都直了,說:“二爺,你們家在我們這行里可算是翹楚了,為什么會被困二十七天呢?”
二爺直搖頭,說:“筆記上沒說明,我也不知道發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