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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潯聽罷,暗自思忖了一番,卻想不起哪兩個人是從事這些職業的。一組的警察們跟舒潯一樣,交頭接耳議論了一番,還是沒想起這些案子中哪個嫌疑人或者相關人物和這兩個職業有關。
“9.25案中的死者父母,而且,那起案件的死者就姓陳。”對此9.25案已經追蹤研究了好幾年的左擎蒼對細節可謂是如數家珍,他能一下子想起來并不奇怪,而對高睿川的罪行毫不知情的陳宇居然也和9.25案扯上了關系,這是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突破點。
一時間,議論聲起。
“難道陳宇跟9.25有關?”“9.25的頭顱也是被煮過的,我早就覺得奇怪了!”“這種心理變態什么事干不出來?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從虐.尸到分尸吃尸,也很正常。”“一定是殺了人之后隱姓埋名才躲起來換了一個名字。”
林曦猜想道:“他爸媽和姐姐從來不知道他有人格分裂,說明他小時候從來沒出現過分裂的情況,九年前受了什么刺激,忽然分裂出一個陳宇,殺了一個人,之后又回到了高睿川,然后最近又受了什么刺激,回到陳宇……啊呀!亂了,我亂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大家一陣哄笑。
舒潯等他們安靜下來后,說:“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高睿川是主人格,沉默寡言,為人低調孤僻,曾經是外科醫生;陳宇是亞人格,開朗單純,為人熱情,但有些逆來順受。至于還有沒有第三種人格——還有待驗證。相信具備醫學知識的高睿川早就意識到一個‘陳宇’的存在,來到廊臨后始終用陳宇的身份在生活。雖然能感覺到‘陳宇’,但他預知不了這種亞人格什么時候出現,什么時候結束,更無法控制‘陳宇’的行為。通過觀察周圍的情況,他知道‘陳宇’在做什么,于是假扮成陳宇,當一個普通個體戶。”
“發現章晨芬尸骨的,他處在主人格還是亞人格?”吳一颯疑惑道。
舒潯篤定道,“是陳宇。”
左擎蒼進一步推測,“在他身上互相獨立的人格很復雜,我懷疑他不止兩種人格。他的行為可以分為幾組,第一組,殺人;第二組,處理尸體,并享受這個過程;第三組,烹尸吃尸后拋尸;第四組,做生意。目前可以確定的是第四組,完全來自陳宇。”
林曦的腦子更亂了,“那前三組中的哪幾個來自高睿川?天啊!到時候法院怎么判?!”
洪世健抱拳,“吳組,我感謝你抽調我參與辦案,說實話我大開眼界,無論是犯罪過程還是……兇手的情況。”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吳一颯目瞪口呆道,“太長見識了。”
誰不是第一次見識這種罪犯呢?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評論小紅包送給 wllll 小朋友
這個兇手沒以前幾個那么簡單,所以對付他分析他還要一定時間哦
不像以前幾個兇手,抓住了交代了就完了~~
唉,不是所有的心理變態都抓得住……比如劃我車的那個死變態!!
本文還有一萬字左右就完結了,謝謝一直追文,對桃爺不離不棄的各位妞,你們真是美麗的小天使呢~~么么!!!
☆、第75章 三堂會7審
“這么有意思的案子怎么現在才告訴我?”紀方珝聽完胡皎繪聲繪色的描述,一時間熱血沸騰,握著胡皎的肩膀搖晃不停,好像激動的馬景濤。
司法精神病鑒定——紀方珝的專業啊!
胡皎很委屈,她最近也忙一個案子幾乎焦頭爛額,舒潯又不怎么愛煲電話粥,她是偶然打了個電話問姐姐懷孩子辛苦不辛苦,才從姐姐那里得知廊臨的那個兇手疑似多重人格。她一知道就馬上屁顛屁顛奔到紀方珝的公寓來了,哪里知道這個老.色.胚見她來了二話不說先撲倒,她一覺睡醒了才一臉疲憊加無語但又十分興奮地講了陳宇的事,好了,現在他居然怪她說遲了!
紀方珝翻身而起,隨便套了條褲子就開電腦訂機票。
“我也要去!”胡皎伸出青春之手,友誼之手。
“你的年假似乎用完了。”紀方珝斜睨她。
胡皎挫敗地咬著被角,留下悲憤的淚水。上次的北燕專家組名單里本沒有她,她是多死皮賴臉請了年假才跟著去的,現在完了,真正有意思的案子來了,她沒年假了。
“不如……”紀方珝忽然笑得有點陰險,“咱明天把證扯了,你馬上就能有十五天的婚假,如果你愿意配合,一段時間后,還有一次更長的假期。”
“什么假期?”胡皎一時沒反應過來,眨著眼睛問。
紀方珝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線,“半年產假。”
“去你的大頭鬼!”胡皎抓起枕頭丟了過去。
“你到底去不去?”擋住枕頭,紀方珝已經打算買機票了。
“不去不去!誰稀罕跟你一起去了?誰稀罕跟你扯證了?明天我就相親去~”胡皎氣得用被子裹住身子,翻了個身不理他。
這一說不要緊,紀方珝臉色變了,拋開電腦,“看來我不給你整個未婚先孕,還走不得啊?”
“你敢!你敢!”胡皎雙腳亂踢。
紀方珝的魔爪伸了過去,活像一匹惡狼撲向一只小肥羊。
最后的結果是,胡椒小姐一覺醒來,紀方珝那個家伙早就坐飛機走了。
☆☆☆
案件的重點一下子由尋找尸體確定兇手轉變成判定兇手到底分裂出幾種人格,也許還能一舉破獲9.25案,一組的刑警又新奇又驚嘆,干勁十足。
“左教授,下一步我們該怎么辦呢?”吳一颯請教道。
左擎蒼站起來,在小會議室白板上畫了三個圈,圈里寫上關鍵字“父母、學校、醫院”,并解釋道:“三個調查方向。一,陳宇口中的‘父母’是不是9.25死者的父母;二,九年前高睿川應該還在上醫科大學,那時他身上發生了什么變故;三,去一趟醫大附屬,問清高睿川為什么辭職。”說罷,他忽然望向舒潯,話里有話地說:
“——這是我第一次有興趣了解兇手的心路歷程。”
原來左擎蒼還記得她一直不滿他從來不關心兇手犯罪成因的茬兒。小心眼!
“我們馬上去。”一組的刑警站起來,各自分好組,陸續走出小會議室。
左擎蒼叫住吳一颯,“我要再會一會陳宇……或者說是高睿川。”
“沒問題。”吳一颯答應下來,暗地里搖搖頭,連左教授都不知道該怎么稱呼這個嫌疑犯了。
說話間,吳一颯的手機響了,他接了之后又是驚訝又是驚喜,轉頭對左擎蒼和舒潯說:“聽說一個公安部特聘司法精神病鑒定專家已經到了機場,兩個小時后就會到我們這兒來,說是一個英籍華人,不知道要不要請個翻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