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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茶!”紅綃驚喜的喊道,又急忙去推她:“你來干什么,快走!”早不來晚不來,偏生這時候來,這不是趕著來送死嗎?!
“是你?”薛蕪恨恨地打量著她,在云澤看在秦少則的面子上,不方面動手,如今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白茶幽怨地看著紅綃:“我剛來你就趕我走,我都不舒服還想著去找你,你——”話音未落,就翻身躲過了突來的致命一劍。
薛蕪用的是殺招,鐵了心要人性命,白茶輕功雖然厲害,畢竟沒什么內力,后續不足,紅綃也不敢怠慢,正面由白茶抵擋,她在旁時不時地聲東擊西,倒也能堪堪打成平手。
不多時又加進來一個人,正是買藥回來找不著人的良落,這白茶,身體不舒服還亂跑,就不能離得她半步。
良落這幾月發了狠的練功,倒也能幫上點忙,白茶瞅準薛蕪一個不注意的空隙,單腿一個橫掃踢中了薛蕪的手腕,惘然劍脫手飛出,薛蕪眼神陰篤,心下一沉,不再戀戰,在劍落地之前握回了手中。
“你們!好好好!”薛蕪氣的連說了三個好字,這三人看來是一路的了,再打下去也得不了便宜。
“等著,總有一天,你們會死的很難看!”薛蕪撂下狠話,動作小心輕柔地抱起薛景,離開了此地。
薛蕪剛走,白茶就緊緊地抓住了紅綃的手臂,十指力道大的似要掐進肉里,良落一個箭步扶著快倒下去的白茶:“怎么了?!”
剛才薛蕪在,她不敢表現出一絲破綻,此刻白茶毫無顧忌地喊起疼來,小腹處實在是太疼了,莫非她中了奇毒?
良落趕忙將人送回了客棧,喂她吃了幾服藥,紅綃也燒水照顧她,兩天之后還是不見好,情況時好時壞的,又不像是中毒,弄的紅綃都糊涂了。
紅綃正要請郎中的時候,溫瑾出現在了客棧,這幾日處理事情時眼前總是晃過一張臉,身旁一直喋喋不休的聲音沒有了,倒是有幾分寂寞,這寂寞以前覺得沒什么,眼下卻突然清晰起來,索性直接過來了,白茶的房門是緊閉的,他敲了敲,無人應答,掌柜的不是說在里面嗎?
里面的白茶睜著眼睛聽著叩門聲,沒有力氣去應了,事實上她看著滿床的血跡腦子亂糟糟的,下午的時候她被紅綃灌了點熱水,之后就一直睡著,睡也不是好睡,于是烙餅似的滾了幾圈后坐了起來,但慢慢的就發現不對勁了,床單上血跡斑斑,從她睡著的地方一直蔓延開來,她唬了一跳,又趕緊跑到桌前坐著喝了點水,誰知凳子上也有血跡,往下一看,淺色的衣裙上沾著斑斑點點,問題出在自己身上啊!她想。
她什么時候中毒了……
白茶聽到門正被強行打開,她忙叫了一聲:“等等!別進來!”
溫瑾聽了這話,推門的手一頓,隨后房里傳來瓷杯清脆的碎響,想也不想地直接破開門來,入目是站在房中衣衫不整的白茶,腳下杯子不平整的躺著。
空氣中隱隱透著血腥味,溫瑾熟悉的很,正是因為太過熟悉,他大步走向白茶。
“瑾哥哥,我可能......要死了……”白茶哭喪著臉道,認定自己是中毒了,不過在死之前還能夠看到賞心悅目的臉也不算太憋屈。
溫瑾搭上了她的手道:“胡說些什么。”仔仔細細的探了半天脈搏,什么也沒探出來,他皺了眉,眼睛掃過屋子,除了床上頗有點觸目驚心的血跡外,其他地方都沒什么,他嗅了嗅,發現最大的血味兒是從白茶身上傳來的。
他突然撕了白茶的裙子,換來白茶的驚叫,裙子撕的還差一寸就到大腿/根,掩的正正好,只露出了兩截白生生的大腿,白茶紅了臉,看了他蹲下去的身子,正要揪住他頭發把人扯上來,卻驀的打了個寒顫,她感到微涼的手指碰到了她膝蓋以上的內側,那一瞬間的肌膚相貼之際敏感的讓她兩股戰戰,這感覺有生以來從未有過。溫瑾撕開裙子無暇顧及太多,白茶大腿上的血跡似乎還是溫的,他用手指蘸了點,兩指一捻,溫的變成了干的。
這場面也太奇怪了,白茶說不出哪兒奇怪,臉上燒似的,不是男女授受不親嗎?這算什么?到底該不該對他負責呢?想了會沒想出個所以然,干脆躲回里屋重新換了套衣裳。
出來后,溫瑾正坐在她之前坐過的地方喝茶,臉上也有著不自然,見白茶出來,只端著茶杯,不斷的抬手。
他這個樣子看在白茶眼里頗有幾分稀奇,于是白茶把心里原本的異樣給拋棄了,他看起來比她還奇怪嘛,她一屁股坐過去:“你都端著空杯喝了半天了!”
溫瑾低頭,果然杯內無水,他不緊不慢的放下杯子,把腹內的言語想了一下道:“你應該,是來葵水了。”
說完又給自己倒了杯茶,這回卻是沒喝。聽紅綃說過她似乎是山野丫頭,不過,這姑娘家的常識也不知,未免有點……紅綃估計也想不到她會連這些也不懂。
果然,白茶追問道:“葵水?什么水?”
溫瑾輕咳了兩聲,正巧紅綃從外面回來,看到溫瑾也不意外,他言簡意賅的說了下情況,紅綃聽完似笑非笑,溫瑾不便久留,便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