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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瑾看了她一眼:“你跟他們關系很好?”
“也許吧。”白茶不在意道,特別好應該算不上吧,她跟良落倒是更親近些。
溫瑾無話,雨停了下來,樹葉在雨水的洗禮下青翠欲滴,白茶跟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很快走到了內堂。
遣退了侍從,溫瑾不知從哪兒提出個籠子放在了桌上。
“啊!這不是那只雪貂嗎?怎么在這兒?”白茶驚呼,小家伙身體蜷成了一團,此時聽到聲音,睜開朦朧的眼睛循聲望去,湛藍的眸子似乎才睡醒,打了個哈欠。
“你不是喜歡?”溫瑾擺弄了一下它的尾巴。燈節那天場面太亂,之后他才差人從那兒運回來。
白茶打開籠子,將毛茸茸的一團抱在懷里:“它不會跟小灰打架吧。”雪貂意外的不認生,拿頭蹭蹭她的手。
“明天讓它們倆認識一下。”白茶說著站起來:“那我回房睡去了。”
“等等——”溫瑾喊住她,在她回頭的一瞬間準確的捕捉到她的唇,慢慢地探索,溫柔而繾綣。白茶不知為何覺得臉上熱熱的,她并不討厭這種感覺,直到雪貂因為擠在中間悶的慌才分開。
“記住,不要對別人做這種事。”溫瑾湊到她耳邊道。
“為什么?”
因為這句疑問直接把溫瑾給氣倒,正想要給她點警告,白茶卻大笑著逃之夭夭了。
第二日白茶和紅綃便去了秦少則那兒,因為風云大會在即,城中來往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成群結隊的,鬧事的人倒是很少。
“好你個白茶,虧我擔心你這么久,咦?這位美人好似在哪里見過?”秦少則依舊一身金光閃耀,良落更是以欠了他幾百兩銀子似的看著她。
白茶嬉笑著跑過去摸摸良落的頭:“想死你們啦,長高不少嘛,這是紅綃,我朋友。”
良落躲開她要繼續□□的手,有點陰陽怪調的道:“你朋友倒是認識不少嘛。”
秦少則像是想到什么,笑笑沒有說話,倒是紅綃上前道:“久仰未安公子大名,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秦少則笑容未減,轉頭盯著白茶懷里漏出的尾巴道:“這是什么?”
紅綃不以為意,秦少則生性高傲,不愿與煙花女子為流也正常,只是意外白茶這識人的本事不錯。
白茶將縮在她臂彎里的小家伙的頭扭過來:“小雪貂。”然后看了看秦少則的身后,又圍著良落轉了個圈,終于問道:“小灰呢?”
良落訝異:“你沒看到它?我以為它跟著你們一起。”
白茶皺眉:“我和瑾哥哥掉懸崖下去了,小灰還在上面,峰下是一條大江,小灰怕水,不可能下來的。”
“我們解決了黑衣人后連它的影子也沒找到。”秦少則回憶了當時的場景。
良落也想了想,那天白茶不讓她去他到底還是偷偷的跟去了,混在人群里誰也沒注意到他,看到白茶掉下去的瞬間他幾乎窒息,若不是秦少則拉著他只怕他早就下去找人了,事后他想到了一直跟著她的那只老鼠,尋了一圈后沒找到以為也跟著下去了。
“它會不會……還留在峰上?”秦少則尋思。
“不可能的。”白茶搖搖頭:“我不在了,它會來找我的,就算不來,也會跟著比較熟悉的人,我認識的人,只有你們,所以,它不可能留在峰上的。”
“對了,我還答應過幫宋何大哥做件事的……”
“放心,宋大哥的身后事已經辦好了。”良落安慰道。
白茶有點憂心,甚至想回云澤看看,轉念一想又覺得緊張的太過了,以小灰的身手和狡猾斷不可能躲不過黑衣人,估計是想下去找她卻沒找到,又不知道去哪里瀟灑去了……
幾人沒再做過多停留,跟著秦少則便回了在柯桐落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