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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映月看著劍出神,溫無眠既然放棄了她,那就只有靠無恙城了,可這樣一來,她和溫無眠就站在了對立面,那人的野心或許別人不知道,她卻是非常清楚的,她當時雖然有意利用溫無眠,可若他沒有這想法,她也不會成功,溫無眠派了自己的暗衛給她,叫她成事后誣陷到他的哥哥溫嚴身上,一來可以打壓溫嚴,二來可以挑撥溫家與王都的關系,到時三城勢必會聯合起來,無恙城基本上已經被溫無眠暗中控制住了。
云澤偏江南,兵力不強不足為懼,到時候……越想越不能想,真不想回無恙城,可不回去的話就得帶著紅綃過刀頭舔血的日子,不說溫無眠會不會真的放過她,就是跟她有過過節的人,一旦她沒有了強有力的靠山,他們還會這么安分嗎?‘映客居’估計也會開不下去,當真是進退兩難。
這邊花映月還在思慮,白茶一行就抄小道直接朝城內奔去了。期間聒噪的某人破天荒的一句話也沒說,并不是她不想說,而是……
不久以前,白茶跟著溫瑾出了門,朝不遠處的高頭大馬走去。
“你是不是不高興?”白茶看著他孤傲的背影道。沒聽到回答,又問:“是不是因為花映月?”
溫瑾加快了腳步。
“瑾哥哥你等等我!”
溫瑾停下來回頭看她:“不是。”是因為你。他發現他不喜歡她把目光放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白茶當他回答第一個問題,自然而然地指著樹下棗紅色的馬道:“只有一匹?”
溫瑾拍了拍馬鞍:“你會騎?”
“不知道。”白茶看著這匹一看就很高傲的駿馬道。
“不知道?”會不會騎馬難道自己還不知道嗎?溫瑾第一次聽到這個回答。
“我覺得我會騎,但是馬不一定這么覺得,我看別人騎過,爬上去一吆喝它就自己走了,我不確定,馬會不會聽我的話。”白茶小心翼翼地摸著馬頭上的鬃毛,對方向她回了個響鼻,前蹄躁動不止。
聽了她回答的溫瑾一掃剛才的陰霾,白茶說話有時候能把人氣死,有時候又讓人忍俊不禁。
抱著白茶一個利落地翻身。
“坐穩了。”馬韁一甩,如離弦的箭般飛射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白茶馬都沒騎過,突然感受這樣的風馳電掣,差點沒嚇出毛病,滿世界都是顛簸著的晃蕩,兩邊的房屋急速倒退的只剩殘影,雖然腰間有一只手箍著她,依然覺得隨時都能掉下去!
“停!停——停下來——”跑了一陣,白茶眼看著策馬離開了官道,原本緊緊揪住馬脖頸上鬃毛的手抓的更緊了。
溫瑾低頭看她面如紙色,也不再難為她,馬蹄高高揚起停了下來。
踏上堅實的土地那眩暈感還沒散,白茶彎腰便吐起來,吐了半天也沒吐出什么東西,倒是好受許多,勻了口氣,溫瑾拍著她的后背,遞給她一個瓷瓶。
“這是什么?藥?你是不是故意的?”白茶倒出幾粒黑乎乎的東西,聞著很舒服。
溫瑾點點頭,他的確帶了點作弄的意思,誰叫白茶妨礙他清理門戶,不過藥是之前就準備的,從沒騎過馬的人總會不適應,他想應該會用得著。
她想也不想照著溫瑾的肩膀就是一拳,然后干脆坐在了地上:“我們歇會再走吧。”
溫瑾把那不痛不癢的一拳當拍灰,抬頭看了看天色,走回馬邊拭劍去了。
兩人沒休息多久,身后就有急促的馬蹄聲傳來,由遠及近,白茶動都沒動,溫瑾擦拭的手也沒停,花映月和紅綃快馬加鞭趕到這里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悠閑的畫面。
花映月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追上去,若是不跟著溫無眠,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不說,之后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說起來她有如今的成就也跟溫無眠有很大關系,若沒有紅綃這件事,她愿意效忠他一輩子,可現在溫無眠定然不會再用她,要讓他相信她,就得準備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