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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花映月步履虛浮的上前,單膝跪地:“若主上還記得,昔日我入您門下時,曾求了兩個條件,一為復仇,二為報恩,殺了蒼啟實在是因為他負盡紅綃,屬下自認沒用,中了那小人的暗器把自己搭了進去,但從入了溫府以來,一直忠心不二,還懇請戴罪立功!”
溫瑾頭也不回,將劍身反過來繼續(xù)擦拭。
紅綃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笑道:“阿月,放心吧,無眠公子也算得上是肚里能撐船的人,不然,也不會帶著小茶了。”論看人,花映月真不如紅綃,混跡歡場這么久,她抓人的弱點還是很準的。
溫瑾回過頭來,什么意思?連白茶也看了過去。
紅綃斟酌著話道:“我應該是認識小茶比較久了,她性子直,說話行為都比較率性,身邊應該也是有朋友喜歡她的,對吧?”
溫瑾皺眉,看向白茶,她想到秦少則良落,他們不討厭她吧?然后點點頭。
紅綃看她點頭趁機低聲道:“不管公子信不信,在你沒得到佳人之前,我可以保證不讓別人有機可乘。這樣,算不算也表明了我的一份忠心。”小茶,溫瑾其實是個不錯的選擇,把你賣給他應該也挺好的……紅綃自我催眠了一陣。
“她說過喜歡我。”溫瑾抿了抿唇終于開口道。
“所以說公子才是大度的人,其實你心里也清楚,或許她自己都不懂情愛是什么……”紅綃說著故意停了來。
溫瑾突然沒了底氣,不管他承不承認,紅綃說的的確是這樣,他有時候并不知道白茶心里在想什么,或許之前說的喜歡也是他想多了?他盯著紅綃,若有所思。
“我是真的喜歡你!”白茶這時候跳起來道。“從第一眼就喜歡!”又補充了句。
紅綃:“……”可以不用這么大聲說出來嗎?!
溫瑾:“……”雖然這話我愛聽,能不能沒人的時候再講?
花映月:“……”果然很率性。
溫瑾嘴角微揚,假意咳嗽了聲:“過來,該趕路了。”
白茶鼓起腮幫子:“這回我不要坐前面了。”
坐后面你會掉下去。溫瑾無奈地想,將人橫抱上馬:“你若覺得怕可以不看。”
花映月看著準備要走的兩人,猛的站起來,在紅綃的尖叫中映月劍從右臂狠狠劃過,本就蒼白的臉色幾近透明,汗如雨下,重復道:“懇請主上讓我戴罪立功!”蒼涼的土地上靜靜的躺著一截手臂,也許,這是最后一次機會。
白茶轉(zhuǎn)頭,溫瑾把她摁回了胸膛上,淡淡的瞥了眼神情堅毅的花映月,半晌:“下不為例。”又道:“先回無恙,那里有人會接應。”
花映月忍痛:“是!”
溫瑾策馬,走之前突然向紅綃扔了個東西:“一起。”
一塊令牌模樣的東西出現(xiàn)在紅綃手里,黑底的牌上一個燙金的“溫”字,她不懂的看花映月。
“代表溫二公子的令牌,除了他的直系護衛(wèi)其他屬下都可以號令。江湖上也沒人會不給面子。”和令牌過不去,不就是和溫無眠過不去?這個代表溫家二公子地位的令牌總共才五枚,溫無眠一枚,她一枚,護衛(wèi)首領(lǐng)一枚,僅剩的兩枚有一枚居然給了毫無功績的紅綃……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嗎……搖搖頭,對紅綃道:“快跟上去吧,風云大會上見。”
紅綃點點頭:“趕快包扎下,雖然你這只手臂自在坊里逃走被打就廢了這么多年,但流血過多會傷及性命的,我不在,你自己多保重。”遂翻身上馬,在花映月的目送下追著白茶去了。
前方從風里隱約傳來對話。
“發(fā)生了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