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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過了一兩個月,白茶每天在客棧里插科打諢,并非不想去追查兇案,而是自程十三事件之后,兇手就如同蒸發(fā)了般,也不繼續(xù)作案了,倒是客棧不明行蹤的人越來越多,秦少則笑容少了,宋何就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她跑上樓想去找溫瑾,誰知道人影都沒看到一個,表面上太平安穩(wěn)的日子就像漸漸緊繃的弦,連白茶都感覺出了隱隱的不對勁。似乎只有白茶一個人閑的,不,還有一個良落,良落在見識到各種人后,似乎受了什么刺激般,找著白茶要求習(xí)武,白茶一口應(yīng)承,有了事做,似乎也沒那么無聊,要說還有誰心情好,就只有良落了,沒人分散白茶的注意力,他習(xí)武習(xí)的很開心。
緊繃的弦終于告破。城主二千金的慘死令整個武林嘩然,那可是城主府!且不說云澤府中機關(guān)重重,就是高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能進城主府如入無人之境,這件事情就大條了,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兇殺案,沒想到兇手強悍至廝,云澤城主今年四十又六,三女一子,若還能在風(fēng)云榜角逐,應(yīng)該可以排名二十五,能避過他耳目的,至少也排進了前二十,或許還有不在風(fēng)云榜上人物,比如之前成名已久的?年紀大了的。武林中人把目光放在了那幾十個人身上。
這件事傳遍了云澤,云澤南邊某個山明水秀的地方,小閣樓內(nèi)。一女子對窗梳妝,她挽了一個少女的發(fā)髻,用紅紙抿了嘴,隨后打開了置于窗邊的鴿籠。換了羅裙才出門,落鎖的時候她頓了頓手,最后將門拘死。
白茶這幾天都想離開客棧了,想到離開后她吃不著這么多好吃的,又留了下來,她在聽說城主府那件事之后就坐不住了,奈何秦少則趕去了城主府,怕她搗亂就沒帶她,宋何這幾天又出沒無常,溫瑾更不用說了。
城中著名的風(fēng)雅之地名為醉花蔭,風(fēng)景甚佳,喜歡文墨的公子佳人平時都愛聚在那兒,風(fēng)云榜上的年輕英俊更是喜歡在那兒扎堆,若是能遇著一段風(fēng)月,就更好不過了。
“你終于出現(xiàn)了”男子聲音清冷。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你”女聲如夜鶯初啼。
“我也沒想到”
“你這么大張旗鼓的,不就是想把我引出來么?”女聲惋惜道:“可憐了那城主如花的女兒,你這次做的太過了。”
“哼,不這么做你會出來么!她們死有余辜,紅杏出墻的女人都不該有好結(jié)局。”男子意有所指的說。
“我要是知道你還活著,我早就出來了,我不問世事已久,這次事情鬧的太大了而已”
男子似乎有所觸動:“你要知道我活著,會來找我么?要不出此下策,你會來嗎?”
女聲一字一句道:“會的,我會來找你,這次,我會親手殺了你。不會再手軟”
“你當(dāng)初手軟過么”男子怒極反笑:“要不是我命大,我今天會坐在這里?你怎么一個人來?哈哈,他不要你了?你也有今天!”
隨后話鋒一轉(zhuǎn):“就問你一句,你后悔過嗎?”
“從不”
“你騙我,如果是這樣,你為什么還會約我在醉花蔭見面!”男子有點激動。
“別自欺欺人了,我來,就是做一個了斷的”
男子閉了眼睛:“司畫,如果我所有的事情都不介意,我們可以重新來過?我們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好不好?”
司畫似乎笑了:“你的尊嚴呢?我們已經(jīng)回不去了,□□如云澤竹郎,怎生這般糊涂放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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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有那么好?”
“比你好。”
“你不怕我殺了你?”男子驀的陰沉。
“你這次來不就是來報仇的?”司畫反問。“不如這樣,大后日午時,臨江峰頂,我們之間做最后的了斷。”
“好”男子再無留戀,轉(zhuǎn)身就走。
一柱香的時間后,男子走后的地方重新多出了一個人:“一定要去么?”
“我必須去”司畫抬眸看著他。
“為什么不告訴他真相,還有,你舍得小野么?”
“他本就不該出生。”
“他說恩怨可以一筆勾銷,你們可以重新開始。”燕安道。
“你知道的,死結(jié),無解。”
兩人一陣沉默,兀自飲茶。
“無論如何,小野我會照顧”燕安看著白底青花的瓷杯,良久道。
“多謝。”司畫的聲音聽不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