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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老太太既然愛吃梅花糕,明兒多送一些。”云宇琛想了想補充,擰眉又嘀咕,“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吃那么多甜點也不怕掉牙。”呂順全再次應聲。
“那個,王爺是不是還有大事要相商?”楚霏瑩忽然抬頭問,弄得云宇琛一愣,“王爺既有要事,我合該退下的。”說著就要站起來。
“順叔,你有大事?”云宇琛轉頭問呂順全,見對方搖頭又看干七,“你呢?”干七趕緊搖頭。于是,他把目光轉向在外面候著的周環,“周環你有事?”周環躬身回道:“回王爺,奴才就是問何時擺飯。”
“既然沒有大事,都下去,周環,擺飯。”
瞬時,小丫頭們魚貫而入擺上飯菜。呂順全與干七等一干人退出去,獨留周環在一邊伺候。玖諾替了蜜葵伺候楚霏瑩用膳。食不言寢不語,一室寂然。
飯畢,丫頭重新換上茶。云宇琛揉了揉膝蓋,痛的呲牙:“王妃可知為何今日本王要陪你一起跪?”太后寢殿,明太后不問緣由讓楚霏瑩去一邊跪著,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也撩了袍子直挺挺的跟著跪下。要說沒有感動那是不可能的,特別是與早上胡亂發脾氣的吳毅航比較起來,高下立見。
楚霏瑩起身曲膝道謝:“多謝王爺相救。”
“本王也不知是第幾次救你了,你只記得三日之約便好。”云宇琛不甚在意,豎了三個手指頭,“本王強搶你來王府是本王做的最糟糕的事情,但是本王不得不這么做,你若是嫁了人本王便做不了事,這個請你見諒。之后你簽了本王的條約卻又一意孤行的獨回淼州,讓你那個小丫頭慘死,而今你又再次自作主張去了將軍府,惹來一身麻煩。若不是太后病得恰當本王可能還要再次強搶。干七,取筆墨。”門外的干七答應一聲飛快離開。
“或許王妃只是想自己解決,但是王妃別忘了被署弘撬開嘴的刺客說了這個字。”他沾了茶水在茶幾上畫出個“吳”字,“王妃兩次到訪將軍府不過是去求證,只是次次不如意。到這個時辰為止王妃有得到什么?今兒個,叔皇遞了個消息給我,”干七來的很快,云宇琛接過筆墨,在紙上唰唰寫了幾行字,“叔皇言,近來有一幫人專門替人做事,只求錢財。不知王妃想通了沒有?”
白紙黑字的寫著幾個條款,落尾寫著:我保你無憂,你助我掃清障礙。
三日之約不過是個借口,她當時不以為意的隨口答應下來,竟不知他如此看重。誠然,楚霏瑩兩次去吳府為的只是找尋答案,可惜每次無功而返且傷了自身。此時此刻,唯一的出路就是需要助力的淼州,曦親王的名號于她來說利大于弊。只是,一旦靠上去往后便是漩渦。
“王爺為何選我?”楚霏瑩終是問出關鍵點。
“你是楚齡的女兒,而我恰是楚齡的學生。”再無其他瓜葛,云宇琛給出答案。
“這是那日先太皇太后贈予我的銀釵。”楚霏瑩遣了玖諾前去將秘密藏好的盒子拿過來,雙手送到云宇琛面前,“我不知是何意,先太皇太后留我遺言‘助他’。”
“就這些?”原本期待有長篇大論或者重大之事要交代的云宇琛聽得楚霏瑩忽的斷了話,有些不置信,“太奶奶之前說讓我找楚齡的女兒,我還以為有什么大事呢!”他接過銀釵,粗略打量了一遍,“西鳳呀,敬榮元年,敬榮······”
“等等,太奶奶沒有說讓你幫助我做什么嗎?”細想了一會,云宇琛擱下盒子,問。
楚霏瑩搖搖頭,實打實的交代:“我先前一直猜不到先太皇太后所指的他是誰,自從王爺接二連三的出現,后來又搶親才想起有可能是王爺您,只是王爺······”
“覺得本王不做事又不穩當,心里又琢磨著楚齡的事情除了將軍府就只有淼州能問到就想著先解決了楚齡的事,另外你不愿意牽扯上王府或者說權歸。可說對?”云宇琛“啪”的合上盒子,輕而易舉說出楚霏瑩所思所想以及種種顧忌,隨后笑問,“現在怎么又拿出來了?感覺本王靠譜了?”
“只因王爺對楚齡熟悉。”
“本王不熟悉。”一字并肩王拿起盒子往外走,話語里盡是不甘不愿,“干七,扶本王回房!本王明兒個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