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小伙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娘笑道:“就你爹那眼神,買到假貨不是常有的事情?你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徐硯青一臉無奈。
徐硯青左瞧瞧右瞧瞧,然后忍不住問道:“你家小相公呢?”
尤準(zhǔn)說道:“文生叔在后院劈柴呢。”徐硯青一聽就不滿了,走到后院,看見一個赤膊的漢子,身材壯實,正在賣力地劈柴。
徐硯青說道:“喂,我說,咱倆比比,看誰砍得多。”趙文生搖頭道:“不比,你是客人,我跟你比,阿虞會生氣的。”
徐硯青直接被打擊得不想說話了,飯桌上,就看著虞娘給趙文生夾菜,而且還囑咐他多吃點。尤準(zhǔn)把碗里的雞腿夾給了徐硯青道:“徐叔,你多吃點,別再盯著我的雞腿看了。”
飯后,虞娘對徐硯青說:“走吧,我送送你。”徐硯青這才起身,狠狠地瞪了趙文生一眼。
虞娘邊走邊說:“阿硯,我們認(rèn)識多久了?”徐硯青說道:“三年了。”虞娘看著徐硯青道:“是啊,都三年了,我一直都把你當(dāng)?shù)艿艿摹!?
徐硯青紅著眼問道:“那么為什么趙文生就可以?”
“不是他,也會是別人,只是不會是你。”虞娘淡淡的說道。
徐硯青哭著說:“我知道了。”虞娘抱住他,笑道:“都多大了還哭鼻子。丟人不?”
千里之外,京城
清河侯府
四方的最新消息送到了清河侯的手中,瘟神跪在地上道:“主上,十月無常歸。”清河侯康殛樽嘆道:“那么多年,阿猷終于回來了。當(dāng)年都怨我去的晚了。”
蓮司在一旁說道:“我看還是讓阿猷別這么早回來了,不然他知道尤虞在洛南左擁右抱,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鬼傑回稟:“主上,前不久,尤大人收了一個小相公。要不要小的去做掉他?”
清河侯康殛樽沒有說話,他不是不想,可是他怕宇文翦不想。宇文翦如今應(yīng)該只希望虞娘過得好而已。清河侯康殛樽良久才說:“提前把尤虞調(diào)回京來,總之,宇文翦進京的時候,我要看到尤虞在迎接的隊伍當(dāng)中。”
吏部的辦事效率一向就緩慢地如同蝸牛一般,可是有一份調(diào)令卻無比迅猛地發(fā)往了洛南。長寧知府徐昭遠接到這份調(diào)令的時候,并不稀奇。
當(dāng)年他來此上任,吏部的大人曾經(jīng)旁敲側(cè)擊地提過此事。徐昭遠一直都是知道尤虞是有貴人罩著的人,要不然她一個女人怎么可能在洛南這種偏遠的地方站住腳。
虞娘接到調(diào)令的時候,全家一陣歡騰,真的調(diào)回京了,虎賁營正四品司馬。虞娘是想帶著章家一起走的,孟氏一早就想跟著走,但是章林氏不走,一來是這里住慣了,二來是她可不想成為虞娘的負(fù)累。章林氏狠狠地罵了大兒媳孟氏,最后章家決定不走了。
與此同時,盧長清的調(diào)令也下來了,回京任侍講學(xué)士,官職不高,但是很重要。他當(dāng)年因為兒子犯了法而被牽連入獄,是清河侯給了他一個機會。如今功德圓滿,他也該歸京養(yǎng)老了。不過收尤準(zhǔn)這個徒弟,他是一點也不后悔。
虞娘的餞行宴那是辦得熱熱鬧鬧,徐硯青喝高了,抱著椅子腿嚎嚎大哭,他是真的很舍不得虞娘,今日一別,也不知道以后哪一日能再見。
虞娘攜著尤準(zhǔn),趙文生等人就這樣歸了京。
妍娘早就在城門口等著了,她看見虞娘的時候,眼淚都下來了。妍娘抱著虞娘就哭訴:“你這個沒心肝的,去了這么多年都把我給忘了吧。”虞娘也哭道:“你哪次生孩子我沒給你隨禮,你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難道你這是又懷了?”
妍娘笑了,“胡說,我不過是吃胖了。”然后妍娘看了看虞娘那腰身,羨慕道:“倒是你,怎么一直這么瘦?一點也不像生了孩子的。”
說到孩子,妍娘看著尤準(zhǔn)那副俊俏的模樣笑道:“哎呦,我說阿虞,要不把我那閨女許給你家小子吧。”妍娘拉過一個小姑娘,“你看我家的閨女冰燕,你兒子也不吃虧吧。”
陳冰對自家老娘說道:“娘,你已經(jīng)把我許了很多次人家了,前年是尚書家的公子,去年是將軍家的小子。娘,難道我就嫁不出去了嗎?”
尤準(zhǔn)不厚道地笑了,沒想到自家四姨還這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