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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武忙起身前去迎接,走到府門前就看到了虞娘與文猷兩人。趙武行禮后問道:“不知道宇文將軍前來此處可謂何事?”
文猷剛要說話,虞娘搶在文猷前面答道:“我們大人有密令在身不宜透漏。”說著,拿出了魔羽騎的令牌。趙武自然認得這枚令牌,上面有康殛樽的大名,別人是不敢拿來招搖撞騙的,否則死無葬身之地。趙武連忙請這兩位爺入府用茶,兩個人就這么大搖大擺地進了趙府。
趙武忙令人擺了酒席宴請文猷,虞娘已經連著吃了好幾頓窩頭咸菜了,看見桌子上的燒雞肥鴨,口水都快出來了,感慨萬千。
文猷對趙武道:“我這次前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趙將軍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夠答應我的請求。”趙武爽快答道:“將軍有話但憑吩咐。”
文猷道:“聽說將軍不久前買了一個幼女,不知將軍能否讓與我?”趙武疑惑道:“什么幼女?”說著讓人喚了管事前來,那個管事說,原來是五姨娘前不久買了一個幼女本想著好好調/教一翻。趙武了解后很痛快的答應了,說白送與文猷,并且送上了河丫的賣身契。那邊五姨娘聽了可就不那么痛快了,找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標致的幼女,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銀子花下去了,連個響也沒聽見,就被人截胡了。
文猷很滿意的點點頭道:“我也不會讓趙將軍白送我的,改日我讓人給將軍送兩個夷女過來,包將軍滿意。”趙武也十分滿意,覺得這個宇文翦十分會來事,一個沒什么看頭的幼女換兩個勾人的夷女,這筆買賣果然不虧。
文猷與趙武說要在趙府打擾一晚,等明日河丫送到府中,就帶人回上京。趙武自然要盡地主之誼,拿出了自己的上京陳釀來招待兩人,并安排了歌舞。
西北的歌舞與京中不同,京中的多以柔軟婀娜為美,西北舞蹈多透著矯健,歌曲也多粗獷蒼勁。虞娘從未見過一時貪看住了,趙武打量虞娘,也摸不透這是個什么來路,也不像個小廝,倒是有點像個軍師。他看虞娘兩只眼直勾勾地盯著前面的舞女,以為虞娘是看中了哪個舞女,因此使了個眼色就見兩個舞女坐在了虞娘的案前。
一個舞女倒了酒端與虞娘,另一個就剝了葡萄放在虞娘的口中。虞娘自己左擁右抱喜笑顏開。文猷暗暗看著哼道:一會兒,爺看你怎么跟她們睡覺,真是不知死活。
趙武看此情景只覺得虞娘更合自己的胃口,與自己是同道中人。不像宇文將軍,看似正人君子,在軍中口碑也甚好,私下里還不是跟一個山匪不清不楚,據說還有個賣酒的小寡婦。
宴席散后,虞娘回房休息,哪里知道一進屋就看見床上躺著兩個未著寸縷的女子,可把虞娘嚇壞了,嚇得白著臉落荒而逃。虞娘只好硬著頭皮去敲文猷的房門,文猷看著虞娘的臉色就知道了,憋著笑放虞娘進來了。
文猷看著虞娘蔫壞道:“哼,這么晚了,啊嗚你不會是睡不著來找我聊天的吧?我可是困死了,有事快說,沒事就回去吧。”
虞娘拉著文猷的衣袖道:“怎么辦啊?我那屋子有倆妖精,要不咱倆換換房間?”文猷拉著臉道:“你想得美,我對她們可不感興趣。再說是誰在宴席上左擁右抱的,這會兒要顛龍倒鳳了你倒是怕了?真是奇怪,難道你是斷袖?”
虞娘聽到忙呸了一聲道:“你才是斷袖,小爺我可是個純爺們。”文猷悠然道:“我是個斷袖又怎樣?你行你回房啊別杵在我這里,我可沒那么好的定力。”
虞娘一聽文猷說自己是斷袖,又聯想到前一夜他親吻自己,于是更加肯定文猷是個不擇不扣的斷袖。虞娘樂了對文猷說:“太好了,我是女子啊,這樣我就可以留在你房里睡了。”
虞娘看著文猷不言語以為文猷不信自己是個女的,抓了文猷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說:“這回你相信了吧,我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