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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猷真快讓虞娘整瘋了,她居然相信他是個斷袖,真是愚不可及。文猷翻臉道:“就算你是個女子也不行,爺還怕你對我圖謀不軌呢,你趕緊給我滾出去。”說著就推虞娘出去,虞娘急了一把抱住文猷的腰說道:“求求你了,文大爺,你可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啊,再說現在咱倆不是一條船上的人嗎?只要你幫我這一回,下次你要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我尤虞自然說到做到好不好?”
文猷氣得臉通紅道:“你放開我,我答應你就是了。你一個女人動不動就又摟又抱,你知道不知道禮義廉恥?”虞娘松開手,樂呵呵地道:“你不是斷袖嗎?我又不怕你非禮我。”一句話噎得文猷不再理她。
虞娘房里的兩個舞女苦苦等不到虞娘就跑到管事那里哭哭啼啼的,怕是明天趙將軍那里不好交代,求著管事給出個主意。管事問了守夜的婆子,知道虞娘進了宇文將軍的房中就再也沒出來。管事就吩咐讓婆子注意一下房里的動靜,哪知道后半夜婆子才前來回稟。說尤五與宇文將軍睡到了一起,兩個婆子就學尤五與宇文將軍的對話。
一個說:“我要在上面。”一個說:“哎呦,你往哪里摸?”一個又說:“對,就是那里,你再用點力。”一個又說:“哎呀,人家手都酸了,你怎么還沒好?”之類之類的葷段子聽得管事都自行腦補了畫面。
一大清早管事就忙慌地回稟了趙將軍,趙武聽說后就邪惡地笑了,他就說嘛,難怪宇文翦總是一副生人莫近的表情,原來是個斷袖。想想也是,尤五可不是個俏生生的兔兒爺嘛。
自此,整個西北很快就傳遍了,宇文翦是個斷袖,喜歡兔兒爺。因為這事,桓翀還笑話了宇文翦很久,還說難怪宇文翦把那個賣酒的小娘子給棄了,原來是喜歡兔兒爺啊。
虞娘一起床,看見下人們的神色都怪怪的,還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自己。幡然醒悟,莫不是他們以為自己是個小倌吧?
虞娘小聲對文猷抱怨:“都怨你,昨天騙我說腰傷犯了,非要讓我給你按按,讓他們都聽見了吧,還真以為我是你的小倌呢。”文猷看起來心情很好,笑道:“哦,那有什么關系呢?恐怕整個西北都會知道了吧?”
虞娘疑惑:“什么?知道什么?”文猷敲了她一下道:“知道宇文翦是個斷袖,如果讓他知道了,你覺得你會怎樣?”虞娘心驚道:“不會吧?宇文翦應該不會查到我吧?再說斷袖的人是你啊,他要找也是應該找你才對。”文猷氣得笑了:“還真是個沒良心的,我這樣做也不知道是為了誰。”
還未到中午,河丫就被送進了趙府。文猷要了一輛馬車,就即刻帶著河丫出了趙府,三人很快就出壺口城。這時,文猷才問虞娘道:“之前你那塊魔羽騎將軍令是哪里來的?真的假的?”
虞娘又從靴子里掏出那塊令牌扔給文猷道:“自然是真的,這可是友人所贈,說是拿出此牌可在西北逢兇化吉,如何?”文猷細細地看過令牌,確認是康殛樽的令牌,這個令牌只有三塊,分別為金銀銅三色。金牌是康殛樽隨身所帶,青銅牌是用于密令,至于銀牌就是虞娘手里這個,基本上沒外用過。拿此銀牌都可調動魔羽騎,當然還需要手令,但是虞娘手里的令牌是怎么回事呢?
文猷再問:“你那個友人可是嘉和縣主海菣?”虞娘點點頭道:“原來你也知道海菣。”文猷不再言語,想不到君儼連魔羽騎的令牌也給海菣了,看來是真的上心了。
一路上河丫都文大哥長文大哥短的,吃個牛肉面也要把肉全夾給文猷,還一會兒問文大哥累不累啊,一會兒又問文大哥要不要擦擦汗啊什么的。酸得虞娘牙都倒了,真是的,虞娘就不明白了,明明是自己為河丫出的頭,又把河丫從趙武的手里解救出來,為什么河丫感謝的人卻是文猷。虞娘萬萬想不到,敢情自己這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更讓虞娘氣憤的是,為什么文猷對自己就冷嘲熱諷的,對河丫就這么溫和有耐心,這種差別對待,簡直是讓人發指。